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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看。”
直人坦然地說。
夏油杰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直白地看著他。
夏油杰抿了抿嘴唇。
他很少在別人面前吞咒靈玉。
被人看著……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
但直人就這么看著他。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
他把咒靈玉舉到嘴邊,閉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
瞬間,那股熟悉的令人絕望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像擦過下水道嘔吐物的抹布,混合著鐵銹和排泄物,又濕又滑,拼命往食道深處鉆。
夏油杰的喉結(jié)劇烈滾動,胃部一陣翻江倒海。他死死咬住牙關(guān),才沒讓那東西吐出來。
幾秒鐘后,他勉強壓下反胃的感覺,睜開眼,努力擠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轉(zhuǎn)頭看向直人。
“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有點啞,但盡力維持著平穩(wěn),“你看,的確一點味道也沒——”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直人突然湊了過來。
直人伸手掰過他的臉,夏油杰猝不及防,順著他的力道轉(zhuǎn)過去,然后,直人吻了上來。
嘴唇貼合的觸感很柔軟,帶著點溫?zé)帷?
夏油杰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直人的舌頭已經(jīng)撬開了他的齒關(guān),探了進來。
那是一種很直接的,帶著探索目的的侵入。直人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掃過,細(xì)致地舔舐每個角落,很認(rèn)真,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
夏油杰能嘗到自己嘴里殘留的咒靈玉,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但直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專注地做著他想做的事。
時間好像靜止了。
也可能只過去了幾秒鐘。
直人松開了他,后退一步。
夏油杰還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眼睛瞪大,震驚地看著直人。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被親吻的觸感,嘴里那股惡心的味道和直人留下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對此,直人當(dāng)著他的面,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角,最后抿著唇像是在回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油杰感到不安,他才說:
“的確沒有味道。”
夏油杰懸起來的心臟才落下來。
還好。
說出來像瘋了,但當(dāng)時的夏油杰真的是這樣想的。
一周后,他們交往了。
是夏油杰告的白。
夏油杰對此還是有些不平的,明明是直人先親了他,結(jié)果事后直人裝作無事發(fā)生,徒留夏油杰一個人為此糾結(jié)得抓狂。
他甚至去問了五條悟,他們御三家的人是不是會舌吻好兄弟。
五條悟捂著嘴看夏油杰的表情,驚恐得好像他是個登徒子。
可夏油杰還是不放心。
他擔(dān)心直人是因為沒有受到這方面的教育,也許他什么都不懂。
畢竟直人總是乖順的,沉默的。
夏油杰認(rèn)為自己有引導(dǎo)后輩的義務(wù),雖然二人是同齡。
當(dāng)夏油杰時隔一周,重新鼓起勇氣出現(xiàn)在直人面前,對上對方略帶委屈的眼睛,他打了滿篇的腹稿和說教全部作廢。
他懷著愧疚,昧著良心向直人提出了交往。
然后直人答應(yīng)了。
在開始交往之后,直人變得粘人。哪怕五條悟在場,他也一步不落地跟在夏油杰的身后。
他恍若無人地牽著夏油杰的手,在他和五條悟交談的時候,不滿地擺弄他的手指。
但他不會再做出更過分的事了,只是安靜地等著,不說話,不催促,在實在不耐煩的時候,勾勾他的手指。
五條悟很憤怒,認(rèn)為直人是咒靈的變種,所以才會纏著杰不放,他還拿著咒具要把他祓除。
交往的第三天晚上,直人敲開了夏油杰的宿舍房門,并抱著枕頭被褥登堂入室,還一腳踢開了悟的游戲機和毛毯。
當(dāng)晚,他們就在床上擁吻。
直人很纏人,很快就不滿足單純的接吻。
開始還好,可到后面,直人表現(xiàn)得很兇,兇到讓夏油杰難以應(yīng)對。
有時候夏油杰想推開他,但看到他圓潤烏黑,帶著點迷惘的眼睛,夏油杰又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