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暖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妓夫太郎的驚怒與則江的駭然, 幾乎同時炸開。
則江的瞳孔緊縮成針尖,他驚訝于一只鬼竟然能使用出水之呼吸的招式,那招式他從沒見過水之呼吸發展到目前為止, 從來沒有過這樣無敵的絕對防御的招式那一型像是為了守護某人, 由意念催生出歷經千錘百煉后才形成的型。
妓夫太郎的震駭更甚。他的血刃足以將柱也削得血肉模糊, 此刻卻被盡數彈飛, 連那鬼身后的兩人都毫發無傷!
妓夫太郎與不少的柱交過手, 那些柱雖然能抵擋他的血刃,但不能完全抵擋下, 那些家伙就算自保就已經夠困難了,更遑論保護他的隊友們!
這是什么怪物?怪不得無慘大人如此忌憚,要將他除之而后快!
而施展出這絕對防御的義勇, 那雙湛藍的眼眸里卻無一絲波瀾。防御完成的瞬間, 他已如離弦之箭射出, 目標明確趁女鬼尚未恢復, 斬斷男鬼頭顱!
他的動作沒有半分遲滯, 一招一式凌厲精準, 攻防轉換渾然天成。現在的義勇保留了從前的戰斗意識, 無論是招式還是戰斗本能,都極大幅度的提升,即便在當代的柱里,他都是頂尖的存在。
錆兔從沒見過這樣的義勇, 就像義勇早已經身經百戰一般,可義勇一直與他一起生活, 怎么會有如此豐富的戰斗知識?
不可能,他至少是柱的水平。與錆兔一起在一旁看著的則江說道。這只鬼到底什么來頭?說是柱級水平已經有所保留,則江跟那只上弦鬼打了一會, 根本就擋不住對方的攻勢,但是眼前的鬼卻將水之呼吸用得爐火純青,那只男鬼竟然分毫傷不到他,還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從沒見過水之呼吸的防御力和進攻性如此之強。
錆兔內心的波動宛如滔天巨浪,現在的他眼睛只能勉強跟上義勇的速度,義勇的劍技實在是太快了。
錆兔和則江兩人看得目不暇接。
妓夫太郎終于確定這一次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劍技堪比柱的鬼,他竟然不能給對方造成分毫傷害,更要命的是,他感覺身體的速度慢了下去,直到現在,他才確認,剛才那名用雙鏈的柱的武器上有毒,他斷了雙手的時候,身體已經中毒了。
寒光,一閃。
義勇的刀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妓夫太郎的脖頸,割掉了他的頭。
他沒有片刻停頓,回身旋斬,將剛接回頭顱、尚未恢復的墮姬也一并斬首。
然后,那繃緊如弓弦的身軀轟然跪地。日輪刀深深插入地面,支撐著他搖晃的身體。大口大口的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從他胸膛重新崩裂的恐怖傷口中涌出。
義勇!
錆兔撲上去,他顫抖的手徒勞地按壓那可怕的傷口,溫熱的血液卻不斷從他指縫間溢出,怎么也止不住。他想喊他的名字,喉嚨里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
義勇腹部的皮膚正被大片不祥的紫黑色迅速侵蝕,傷口完全無法愈合。身體的抽搐微弱下去,變為偶爾無意識的痙攣。嘔出的血由鮮紅轉為暗紅,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正迅速從蒼白轉向死灰。
別死我不準你死!錆兔的嘶吼撕裂了夜的寂靜,一半是瘋狂的命令,一半是絕望的哀鳴。
你別死!我不準你死!錆兔抱著義勇,他的嘶吼在夜色中破裂,一半是命令,一半是哀鳴。
那男鬼全身是毒,沾到就會中毒。則江說道,他已經對眼前這只鬼改觀了,他殺了上弦鬼,又救下他們,與其他的鬼不同。
看著義勇身體接近崩潰的狀態,錆兔想起上次義勇受傷后變小,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義勇!變小!求你了,快變小!錆兔臉上兩行淚水混著唇邊的血跡,滴落在義勇漸漸失溫的臉上,他的身體比義勇好不到哪里去,聲音仿佛撕裂一般,帶著極度的擔心和痛苦。
幾乎失去意識的義勇,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顫。然后,在那片猙獰的傷口與紫黑毒斑之中,他的軀體開始收縮,最終變回孩童模樣。毒素蔓延的速度似乎緩了一些,可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依舊盤踞在這小小的軀體上,觸目驚心。
則江取出了一支針劑。
錆兔瞬間繃緊,將懷中的小孩義勇抱得更緊,他戒備地看著則江,現在的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他要帶義勇回去狹霧山療傷。
他不能讓鬼殺隊帶走義勇,他們會殺了義勇。現在的自己受傷,根本保護不了義勇。
錆兔內心的悔恨如滔天巨浪,他再一次將義勇置于危險的境地當中。都是因為他弱小,義勇才會因為保護他身受重傷;也因為他不夠強大,才會在柱面前保不住義勇。
這是延緩毒性的針,我自己也中了毒,剛用過。則江苦笑了一下,將針尖扎進自己手臂的靜脈,他救了我,我此刻絕不會害他。你想讓他活,就只剩這條路。
錆兔的嘴唇抿成蒼白的直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同意了對方的做法,現在義勇的情況十分危險,他怕繼續下去,義勇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