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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破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涌:少年結實滾燙的胸膛,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古銅色背脊,那雙充滿愛欲和淚水的黑眸,還有……還有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已。千年時光,她習慣了寂靜,習慣了將一切情緒深埋于冰雪之下。即便是愉悅,也應是內斂的、無聲的。可昨夜,在那具年輕身體的猛烈進攻下,在那根粗長異物一次又一次兇狠地鑿開宮口、深深埋入她最脆弱的核心時,她竟然失控了。
那些細弱的呻吟,甜膩的悶哼,甚至……甚至還有那幾聲帶著泣音的、回應他浪叫的碎語……
“輕點……青洲……嗯啊……”
想到這里,殷千時幾乎要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太羞恥了。那聲音里的婉轉嬌媚,那語調中不自覺流露出的依賴和祈求,是她從未想象過會從自己口中發出的。原來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刺激下,竟能產生如此……如此淫靡的反應。那種被填滿、被占有、被帶入失控深淵的感覺,陌生而危險,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腿心處傳來一陣微妙的酸脹,仿佛還殘留著被巨大硬物撐開的觸感。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似乎還有一點點溫熱的液體,正極其緩慢地從那微微紅腫的入口滲出。這認知讓她身體深處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栗。
千年孤寂,她早已習慣了身體的平靜無波。如今,這具軀殼卻因為一個少年的闖入,而變得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擊。這讓她感到一絲慌亂,但奇異的是,并無多少厭惡。或許是因為許青洲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虔誠的愛戀,或許是因為他動作間雖然狂野卻始終帶著的小心翼翼,也或許……只是因為那被徹底填滿時,驅散了亙古冰冷的一絲暖意。
就在她心緒紛亂之際,寢殿的門被極輕地敲響了。
“……妻主,您醒了嗎?”門外傳來許青洲刻意壓低的、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的聲音。
殷千時微微一怔,收斂了面上不該有的情緒,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微微泛紅的耳垂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輕輕“嗯”了一聲。
門被輕輕地推開,許青洲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走了進來。他顯然已經仔細梳洗過,換上了一身干凈的墨色錦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但殷千時一眼就注意到,他行走間,胯下那一大包輪廓依舊十分明顯,甚至將柔軟的布料頂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顯然那根昨夜今晨將她折騰得夠嗆的物事,依舊處于昂揚狀態。
許青洲注意到她的目光,古銅色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有些窘迫地微微側了側身,試圖遮掩,但那巨大的隆起反而更加顯眼。他端著托盤的手都緊張得有些發白,走到床邊,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和討好:“妻主,您……您感覺怎么樣?我準備了燕窩粥和一些清淡的小點,您先用一些?”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在殷千時臉上逡巡,像是在確認她是否有任何不適或……不悅。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點羞惱悄然散去了一些。她撐著手臂想要坐起身,然而身體確實酸軟得厲害,動作不由得一滯。
許青洲立刻將托盤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急忙上前,動作極其輕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幫她調整好靠枕的位置,讓她能舒適地半躺著。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呵護。
“我幫您。”他低聲道,然后拿起托盤上那碗溫熱的、散發著清甜香氣的燕窩粥,用小巧的玉勺舀起一勺,仔細地吹了吹,確認溫度適宜后,才小心地遞到殷千時的唇邊。他的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已經演練過無數次,眼神專注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接納。
殷千時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緊張和期待的臉龐,以及他胸口衣襟微敞處,若隱若現的那個暗紅色圖騰,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微微張開了嘴,接受了這細致的喂食。
溫熱的粥滑入喉間,帶來熨帖的暖意。她一邊小口吃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許青洲。這個少年,對她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和了解,而這執著的關鍵,似乎就源于那個神秘的圖騰。
她曾在那漫長的旅途中,零星地見過類似的圖案,出現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的一些古老遺跡或是獻祭物品上,但始終無法窺其全貌,更不知其含義。如今,這個圖騰清晰地出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并且似乎與她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聯系。
留在這里。一個清晰的念頭在她心中形成。至少暫時留下來。她需要搞清楚這個圖騰究竟是什么,它為何會讓許青洲如此執著地追尋她,以及……這種通過交合而產生的、讓她冰封心湖泛起漣漪的奇異感覺,又是什么。
許青洲見殷千時安靜地接受了他的服侍,心中大喜過望,喂食的動作更加輕柔細致。他看著她纖長睫毛下那雙沉靜的金眸,只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讓他伺候著,對他而言,也是無上的幸福。他的雞巴因為靠近她、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而脹痛得更厲害,但他拼命忍耐著,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對他而言,能這般近距離地侍奉她,已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