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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干水份,他將這些帶著濕氣的衣物一件件細心地理平,晾曬在院內通風避光處的竹竿上。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潔白的衣物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香。
許青洲站在不遠處,癡癡地望著那迎風輕揚的衣物,仿佛透過它們,看到了妻主穿著它們時的絕世風姿。胯下的腫脹依舊難耐,但他心中卻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占有欲。看,他的妻主,從里到外,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親手照料,沾染著他的氣息,沉浸在他的愛意之中。
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袍,深吸一口空氣中混合著水汽和妻主體香的清新氣息,努力讓臉上的潮紅和眼中的情欲褪去,這才轉身,重新向書房走去。
……
暮色漸沉,許家大宅深處那方引溫泉活水而成的浴池,氤氳著濃郁的白蒙蒙水汽,如同仙境瑤池。池壁由暖玉砌成,水溫常年保持在最適宜人體的熱度,水面上飄蕩著殷千時偏愛的、曬干的玉蘭花瓣,散發出清雅的幽香。
殷千時赤身浸在溫熱的池水中,背靠著光滑的池壁,任由暖流包裹住全身,洗去一日的塵埃與疲憊。她微微仰著頭,濕透的白色長發如同海藻般散開,漂浮在水面上,襯得她裸露在水外的肌膚愈發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那雙金色的眼眸因為水汽的浸潤而顯得愈發朦朧,長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神情是難得的完全放松。
許青洲跪坐在池邊,同樣只穿著一條單薄的綢褲,早已被濺起的水花和蒸騰的霧氣打濕,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他結實健碩的腿部線條。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最柔韌的犀角梳,為她梳理著浸濕的長發,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然而,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卻與他此刻專注溫柔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在踏入這充滿妻主氣息的浴室時,便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將濕透的綢褲頂起一個巨大而醒目的帳篷。布料的束縛非但沒有讓它安分,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禁忌的刺激感。黏滑的先走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滲出,很快便將褲襠處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甚至順著褲管,滴落下一兩滴混入池水中。
許青洲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粗重許多。他為她梳理頭發的指尖微微顫抖,每一次無意中觸碰到她光滑的脖頸或裸露的肩頭,都會引來一陣心悸。他的目光,更是如同黏在了殷千時身上一般,貪婪地流連于她浮出水面的精致鎖骨,水下若隱若現的飽滿雪乳輪廓,以及那隨著水波微微蕩漾的、纖細柔韌的腰肢。
那濃郁的、被溫熱水汽蒸騰得更加揮發性感的冷香,無孔不入地鉆入他的鼻腔,撩撥著他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下身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那根硬得發疼的巨物幾乎要沖破布料的束縛跳脫出來。他竭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和喉嚨間壓抑的、細微的吞咽聲,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殷千時并非毫無所覺。她雖然閉著眼享受著溫泉的撫慰,但身后那兩道灼熱得幾乎能燙傷她肌膚的視線,以及那無法忽視的、屬于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都讓她無法徹底放松。她能感覺到許青洲手指的微顫,能聽到他逐漸紊亂的呼吸。
終于,在她感覺到有一滴溫熱黏滑的液體,再次滴落在她靠近池邊的肩頭時,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顯得迷離,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掠過許青洲漲紅的臉龐,最終落在了他那濕透的褲襠處——那里,巨大的輪廓清晰可見,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顯露出主人是何等的激動難耐。
殷千時沉默地看著,眼神平靜無波。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個男人對她的欲望,從來都是如此直白而洶涌,如同永不熄滅的火焰。想起夜晚來臨后,終究是免不了的一番癡纏,今夜如此,明夜亦如此。既然結果并無不同,早一刻,晚一刻,似乎……也沒什么區別。
她并非沒有情欲,只是向來被動且清淺。但此刻,在這溫暖的水中,被如此直白地渴求著,身體深處似乎也有一絲極細微的火苗,被這濃郁的氛圍悄然點燃。
許青洲見妻主忽然轉頭看向自己最不堪的部位,頓時羞窘得無地自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遮掩,卻只是讓那處的擠壓感更甚,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道歉或解釋的話,卻發現自己喉嚨干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慌亂又渴望地看著殷千時。
就在這時,他看見殷千時那雙金色的眼眸,緩緩眨動了一下,唇瓣微啟,吐出了兩個極其輕微,卻在他聽來如同仙樂般的字:
“……可以。”
許青洲整個人如同被驚雷劈中,瞬間僵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殷千時,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過度渴望而產生了幻聽。“妻……妻主?您……您說什么?”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傻愣愣的樣子,心中那絲微弱的火苗似乎跳動了一下。她沒有重復,只是將身體微微轉過來些,正對著他,任由溫泉水波蕩漾,將她胸前那對因為水的浮力而愈發顯得飽滿挺翹的雪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那櫻紅的頂端,在水波的撫觸下,悄然變得硬挺。
這一次,許青洲聽清了,也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