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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她銀白的長發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搖曳,如同流淌的月光。纖細的腰肢展現出驚人的柔韌和力量,每一次下沉都帶著一種決絕的、要將身下男人徹底吞噬的力道。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細密的汗珠讓她整個人如同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中,美得不似凡人。
她騎得極好。
不再是盲目的起落,而是帶著一種精準的操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的形狀、硬度和每一次微小的搏動。她會用宮口緊緊地“咬住”那碩大的龜頭,順時針或逆時針地緩緩研磨,感受著那敏感的頂端在她最嬌嫩的地方被擠壓、被吮吸所帶來的、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酥麻。
“呃啊啊啊——!妻主!慢……慢點磨……龜頭……龜頭要壞了!”許青洲被她這要命的研磨折磨得發出一連串凄慘又痛快的哀嚎,渾身的肌肉繃緊如鐵,腳趾都痙攣般地蜷縮起來。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那龜頭頂端吸出去了,那是一種近乎毀滅般的極致快感。
而殷千時,在聽到他這失控的浪叫后,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極淡卻艷麗無比的笑容。她發現,她喜歡聽他這樣的聲音,喜歡看他因她而完全失控的模樣。于是,她腰肢用力,猛地向下一坐,讓整根陰莖兇狠地貫穿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宮腔最深處的軟肉上,發出“噗呲”一聲沉悶的響聲。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許青洲是被那一下重擊帶來的、直沖天靈蓋的快感撞得眼冒金星;而殷千時,則是被那一下深入骨髓的填滿感,刺激得花心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重……妻主……好重……頂到最里面了……”許青洲淚眼婆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掐住殷千時柔韌的腰肢,指甲幾乎要陷進她的皮肉里。他本能地向上猛烈頂胯,迎合著這兇狠的貫穿,渴望被更殘忍地對待。
殷千時被他激烈的反應鼓舞,開始加快了節奏。她不再是緩慢的研磨,而是變成了迅猛的、如同打樁般的起落。她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控制著身體快速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的結合。雪白的臀肉撞擊在許青洲結實的胯骨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晚傳出去老遠。
她騎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狂野。時而高速起伏,讓那粗長的陰莖在她濕滑泥濘的甬道內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愛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飛濺在兩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單上;時而又會突然深深坐下,停留片刻,用宮口死死含住龜頭,進行一陣令人發狂的致命研磨。
“啊啊啊!太快了!妻主!慢點!青洲……青洲要跟不上妻主的節奏了!”許青洲感覺自己就像狂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完全被身上這具嬌軀所主宰。快感如同連綿不絕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瘋狂地沖擊著他的理智防線。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呻吟著,哭泣著,感受著那根心愛的雞巴被妻主無比熟練地“使用”著,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滅頂快感。
殷千時騎得興起,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甜膩,胸前的豐腴隨著劇烈的動作蕩漾出誘人的波浪,兩點嫣紅在空氣中顫抖,看得許青洲目眩神迷,忍不住抬起大手,用力地揉捏住一邊的柔軟,指尖惡劣地拉扯掐弄那硬挺的乳尖。
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殷千時發出一聲拔高的媚吟,身體的敏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個層次。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許青洲汗濕的胸膛上,減少了起伏的幅度,卻加大了扭動腰肢的力度。她開始用一種畫圈的方式,讓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在她緊致的甬道和宮腔內攪動、旋轉。
這種角度的變化和旋轉帶來的摩擦,對于男性而言是另一種極致的酷刑般的享受。龜頭被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壁從各個方向擠壓、刮擦,柱身被濕滑的內壁緊緊纏繞、擰絞。
“轉……轉了!妻主!子宮在轉!在絞青洲的雞巴!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許青洲被這前所未有過的刺激弄得幾乎崩潰,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痛苦到極致的舒爽。他感覺自己的陰莖仿佛被放入了一個溫暖、濕潤、卻又無比有力的旋渦中,每一寸神經都在吶喊著極致的高潮。
殷千時看著他徹底失神的模樣,聽著他那些淫靡到骨子里的哭喊,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她低下頭,湊近他通紅的耳廓,吐著溫熱的氣息,用那帶著劇烈喘息和濃濃情欲的沙啞嗓音,斷斷續續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在他耳邊說道:
“青洲……喜歡嗎?你的雞巴……被我……騎得這么爽……”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許青洲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閘門!
“喜歡!喜歡死了!妻主!用力騎!把青洲的雞巴騎爛!騎穿!青洲的一切都是妻主的!雞巴是妻主的!命也是妻主的!啊啊啊——!”
他嘶吼著,腰胯如同脫韁的野馬,開始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瘋狂地向上頂撞!每一次頂撞都傾注了他所有的愛意、卑微和狂喜,狠狠地撞擊在殷千時的花心之上!
殷千時也被他這最后的瘋狂所帶動,更加用力地起伏迎合,兩人如同兩條交尾的蛇,在情欲的巔峰死死糾纏,瘋狂地索求著彼此。
終于,在一聲近乎凄厲的、包含了無盡幸福與解脫的長吟中,許青洲再一次劇烈地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持續地灌溉進殷千時早已被填滿的子宮深處,將那柔軟的宮腔撐得更加飽脹。
殷千時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高潮,內壁如同潮汐般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箍住那根還在噴射的巨物,仿佛要將它連同主人的靈魂一起,永遠留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高潮的余韻漫長而猛烈。殷千時脫力地趴在許青洲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而許青洲,則依舊沉浸在那毀天滅地的快感中,意識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帶著哭腔的囈語:
“妻主……騎死青洲了……青洲……幸福死了……”
殷千時趴在這具為她提供了極致歡愉的胸膛上,感受著體內那依舊堅硬、微微搏動的填充物,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歸屬感和安心感,如同溫暖的潮水,緩緩將她包裹。
她或許尚且不能完全理解“愛”為何物,但她知道,她貪戀這份溫暖,貪戀這份填滿,貪戀這個人為她展現出的、全部的世界。這,或許就是許青洲口中,那跨越了無數輪回,最終抵達她身邊的……神明的垂憐。只是這一次,垂憐的,似乎不止是他一人。
許青洲在那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撞碎的高潮余韻中飄蕩了許久,意識才如同沉船般緩緩浮出水面。極致的快感過后是渾身細胞叫囂著的疲憊與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足的虛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是被某種無比充盈的幸福填滿,連動一動指尖都顯得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