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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被殷千時“騎乘看書”的甜蜜酷刑徹底“教訓”了一番后,許青洲確實收斂了許多。他終于清晰地認識到,他的妻主并非沒有脾氣,只是她的情緒如同深海下的潛流,細微卻有力。而她那罕見的小性子,一旦發作起來,帶來的“懲罰”方式是如此別具一格,既滿足了她自己被撩撥起的生理需求,又將他置于欲火焚身卻求告無門的極致煎熬之中,偏偏還讓他覺得……可愛得要命,心甘情愿被她“折磨”。
為了避免再次因為“打擾妻主看書”而遭受那種幸福的“凌遲”,許青洲不得不給自己白日的言行劃下了一條清晰的界限。夜晚的癡纏是理所應當,但白日里,尤其是在書房這等需要專注的清凈之地,他必須克制住那幾乎要融進骨子里的癡漢本能和洶涌情欲。
于是,伺候殷千時在白日看書飲茶的時光,變成了許青洲新一輪的修行——一場關于忍耐與克制的甜蜜修行。
他依舊會準時送來茶點,依舊會為她整理書案,捏肩揉腿的服務也依舊周到。但他的觸碰變得更加規矩,指尖停留在肩頸的力度恰到好處,絕不會再肆意下滑到她敏感的腰肢或是更私密的區域。他甚至會刻意保持一點距離,不再動輒就將胸膛貼靠上去,用灼熱的呼吸騷擾她的耳廓。
然而,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愛意和欲望,又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掩藏的?
每每當他俯身將茶盞輕輕放在她手邊時,視線總會不受控制地滑過她線條優美的側頸,落在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被衣衫包裹的胸前輪廓上。僅僅是這驚鴻一瞥,就足以讓他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瞬間抬頭,將寬松的長褲頂出一個羞恥的帳篷。他只能迅速直起身,狼狽地后退一步,借著整理衣袖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窘態。
殷千時并非沒有察覺。她偶爾從書卷中抬起眼,便能撞見他匆匆移開的、帶著慌亂和
渴求的視線,以及那雙總是泛著水光的黑眸里,努力壓抑卻依舊洶涌的情潮。他就像一只被強行拴住韁繩的大型犬,明明渴望撲上來盡情舔舐親近,卻因為主人的命令而不得不苦苦忍耐,只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無聲地訴說著委屈和期盼。
這副模樣,比起他之前大膽的撩撥,反而更讓殷千時心頭泛起一絲奇異的漣漪。她發現,自己似乎……并不討厭他這種克制的、帶著點可憐意味的注視。
有時,當她閱讀告一段落,端起茶盞輕啜時,許青洲便會抓住這短暫的間隙,小心翼翼地湊近。他不會像從前那樣直接索吻,而是先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低聲請求:“妻主……青洲……青洲可以親親您的小嘴嗎?就一下……絕不會耽誤您太久……”
他的語氣卑微又討好,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殷千時看著他那副樣子,通常不會立刻回答,而是故意慢條斯理地品一口茶,任由他那顆心懸在半空,忐忑不安。直到看他急得耳根都紅了,才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一下頭。
得到首肯的許青洲,瞬間像是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他立刻單膝跪地,這樣他的高度正好能與坐在椅子里的殷千時平視。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輕極柔地捧住她的臉頰,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印上那兩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軟。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啄,如同蝴蝶掠過花瓣。但很快,那馥郁的、獨屬于妻主的香甜氣息便瓦解了他的自制力。他的吻漸漸加深,變得熾熱而纏綿。他不再滿足于唇瓣的廝磨,而是用舌尖巧妙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溫暖濕潤的口腔,貪婪地捕捉她躲閃的丁香小舌。
“唔……”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吻得有些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他的舌頭有力而靈巧,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纏住她的軟舌,舔舐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柔嫩,吮吸著她甘甜的津液。那嘖嘖的水聲在靜謐的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曖昧。
許青洲完全沉浸在這甜蜜的掠奪中,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因為激動而輕輕顫動。他能感覺到妻主起初的僵硬慢慢軟化,甚至開始有了微弱的回應,這讓他欣喜若狂,吻得更加投入,恨不得將她的魂兒都吸出來。
然而,殷千時的肺活量終究有限。在他持續不斷的深吻下,她很快就感到了窒息般的暈眩,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潮。她開始輕輕推拒他的胸膛,發出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和嗔意:“嗯……夠了……青洲……”
許青洲這才如夢初醒,萬分不舍地離開那令他沉迷的唇瓣,兩人唇齒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看著妻主微微紅腫的唇瓣和泛著水光的迷離金眸,心臟軟得一塌糊涂,同時也脹痛得厲害——下面的兄弟更是早就抗議般怒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