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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心微涼的觸感和柔軟的壓迫感,與方才火辣的抽打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嗬——!!!”
許青洲倒吸一口冷氣,眼珠瞬間瞪大,整個人僵在那里,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吞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足底細膩的紋理,感受到自己滾燙的脈動抵著那微涼的柔軟……
“妻主……腳……您的玉足……”他聲音破碎,帶著極致的興奮和不敢置信。
殷千時并沒有用力碾壓,只是那么輕輕地踩著,金眸低垂,看著他這副徹底被欲望支配的癲狂模樣,仿佛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物品。這種居高臨下的、帶著輕蔑意味的接觸,徹底擊潰了許青洲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劇烈地痙攣起來,在那只纖足溫柔的“踐踏”下,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失禁般,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濺濕了床單,也弄臟了殷千時潔白的足踝……
“啊啊啊啊——妻主!!!青洲……青洲被您打射了……踩射了……嗚嗚嗚……”許青洲癱軟在床榻上,如同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喘息著,臉上滿是精液和淚水,卻又洋溢著一種到達極樂巔峰的、虛脫的幸福。
殷千時緩緩收回腳,看著足踝上黏膩的液體,微微蹙了蹙眉。
許青洲見狀,幾乎是連滾爬地湊過來,不顧自己的狼狽,抽出干凈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充滿愧疚和愛憐地替她擦拭干凈,嘴里還喃喃道:“對不起……妻主……青洲的臟東西玷污了您……但……但是青洲好爽……謝謝妻主懲罰……青洲以后……以后還敢求妻主懲罰……”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前后矛盾、又賤又癡的模樣,終究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他高興就好。
許青洲癱軟了片刻,但那根剛剛猛烈噴射過的巨物,竟在極短的時間內,違背常理地再次抬頭,雖然不如之前那般堅挺駭人,卻依舊維持著可觀的尺寸,頂端的小孔如同壞掉的水龍頭,淅淅瀝瀝地流淌著清亮的腺液,將他腿間和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小片。這充分顯示了他身體里遠未宣泄殆盡的亢奮。
他掙扎著,再次跪直了身體,臉上帶著一種諂媚的、近乎搖尾乞憐的笑容,雙手合十,對著殷千時拜了拜,聲音因為方才的嘶喊而更加沙啞,卻充滿了迫不及待的興奮:“妻主……妻主……青洲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但……但這丑東西它不長記性!您看,它還在流水,還在想著您……求求您,再懲罰它一會兒吧!剛剛……剛剛還不夠!”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再次半勃起的、濕漉漉的雞巴往前挺了挺,那副模樣,簡直是將“欠收拾”三個字寫在了臉上。不僅如此,他還主動用手指著自己古銅色胸膛上那兩處深色的凸起,以及塊壘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眼中閃爍著更加奇異的光:“還有這里……這里……妻主,青洲的奶頭……腹肌……白日里也被妻主的小手碰過……它們……它們也起了歹念,整天發脹發癢,想著妻主的撫慰……求妻主一并懲罰!扇它們!掐它們!讓它們也嘗嘗妻主的厲害!”
殷千時看著他這得寸進尺、主動求虐的模樣,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無奈。她本就不是熱衷此道之人,但許青洲這副沉溺其中、將她的“懲罰”視為無上恩賜的癲狂狀態,卻莫名地……并不讓她十分反感。或許是因為,他所有的快樂,都如此赤裸裸地、卑微地系于她一身。
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掃過他賁張的胸肌,緊實的腹肌,以及那根不斷滴水的罪魁禍首。這種無聲的審視,反而讓許青洲更加興奮,身體微微顫抖,喉結滾動,期待著接下來的“酷刑”。
終于,殷千時再次抬起了手。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扇向那根丑東西,而是纖指微屈,用指甲的尖端,對著許青洲左邊那粒早已硬挺如小石的深色乳珠,不輕不重地一掐!
“啊呀——!”許青洲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顫音的嬌喘!是的,嬌喘!那聲音完全不像一個壯碩漢子發出的,充滿了扭曲的快感。乳尖傳來的尖銳刺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酸麻,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過他的脊髓,讓他渾身一激靈,右邊的乳珠也跟著硬得發痛,下面的雞巴更是激動地跳了跳,甩出幾滴清液。
“妻主!掐得好!奶頭……奶頭好爽!另一邊……另一邊也要!”他喘息著,主動將右邊的胸膛送得更前,眼神迷離地望著殷千時,滿臉都是“快來虐待我”的渴望。
殷千時從善如流,依言用指尖掐上了另一邊的乳首,甚至壞心地用手指捻動著旋轉了一下。
“呃嗯嗯——!酥了……骨頭都酥了!妻主……您的手指……啊啊!”許青洲爽得直接彎下了腰,雙手撐在床上,古銅色的背部肌肉繃出性感的線條,浪叫聲一聲比一聲淫靡。
懲戒完“不聽話”的奶頭,殷千時的目光下滑,落在他那六塊排列整齊、堅硬如鐵的腹肌上。她伸出食指,用指節,對著那緊實的肌肉塊,依次敲擊過去。
“咚、咚、咚……”
每一下敲擊都帶著清脆的聲響,力道透過肌肉,直抵內臟。這種擊打不同于乳頭的尖銳刺激,是一種更深沉、更悶實的痛感,卻詭異地讓許青洲覺得自己的核心力量被完全激發,一種被征服、被蹂躪的快感油然而生。他配合著敲擊的節奏,發出壓抑的、滿足的悶哼,腹肌下意識地繃得更緊,顯得輪廓愈發清晰誘人。
“妻主……打得好……青洲的腹肌……也該打……它們白日里……總想著蹭妻主的腿……”他斷斷續續地說著騷話,臉上的潮紅愈發艷麗。
而這一切的“懲罰”,最終都匯聚到了一點——他那根始終堅挺、淚流不止的雞巴上。所有的疼痛、刺激、屈辱感,仿佛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劑,讓那里的欲望燃燒得更加熾烈。
殷千時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停下了對上半身的“照顧”,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那根罪魁禍首上。這次,她并攏五指,掌心微微凹陷,形成一個更有利于發力的姿勢,然后,對著那不斷滴水的紫紅色龜頭,狠狠地、連續地扇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擊打聲密集地響起,如同雨點般落在那最敏感的頂端!
“嗷嗷嗷!死了!要死了!妻主!龜頭……龜頭要被您扇爛了!好痛!好爽!嗚嗚嗚……雞巴太爽了!”許青洲被這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抽打徹底送上了云端,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后癱倒在大床上,雙腿大大張開,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起伏,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做最后的掙扎。那根備受“凌虐”的雞巴,在瘋狂的抽打下,不僅沒有萎靡,反而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顏色深紫,青筋暴突,如同一條猙獰的惡龍,頂端的小孔不再是滴液,而是開始小股小股地噴射出稀薄的精水——他居然再次被活活打出了部分精液!
但這顯然還不是結束。極致的快感讓他產生了更大的貪念。他淚眼婆娑地望向坐在床沿、神情依舊淡漠的殷千時,伸出一只手,顫抖地指向她那只剛剛行完“兇”的纖纖玉足,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哀求:“妻主……腳……求您……再用您的玉足……踩踩它……踩爛這個不聽話的丑東西……求您了……”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徹底淪陷在欲望深淵里的模樣,靜默了片刻。然后,她緩緩地,再次抬起了那只白皙玲瓏的玉足。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腳心壓實,帶著她身體一部分的重量,穩穩地踩在了那根剛剛遭受過狂風暴雨、卻依舊倔強昂首的雞巴上!腳趾甚至無意中碰到了下面那雙沉甸甸的、因為興奮而緊縮的囊袋。
“咕唔——!!!”
足底柔軟的壓迫感和微涼的觸感,與方才火辣辣的疼痛形成了極致的對比!許青洲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嗚咽,眼白上翻,身體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隨后徹底癱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那根被玉足踩在腳下的雞巴,在劇烈的搏動了幾下后,終于迎來了第二波更加洶涌澎湃的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