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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過馬車車廂縫隙,灑下幾縷柔和的光線。許青洲在生物鐘的驅使下準時醒來,但他并沒有立刻動彈。懷中溫香軟玉在抱,那份沉甸甸的滿足感和難以言喻的親密感,讓他寧愿時間就此停滯。
殷千時依舊沉睡著,白色的長發有幾縷散落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她整個人如同初生的貓兒般蜷縮在他懷里,臉頰貼著他的心口,呼吸均勻綿長。而最讓許青洲心神激蕩、難以自持的,是下身那依舊緊密無比的連接——他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經過一夜的休憩,不僅沒有軟化,反而在晨間本能和懷中佳人無意識蠕動摩擦的刺激下,呈現出一種勃發待發的狀態,龜頭深深嵌在那溫暖緊窒的子宮深處,被嬌嫩的宮壁溫柔地、持續地吮吸包裹著。
這種醒來時被心愛之人從內到外全然接納的感覺,每一次都讓許青洲幸福得眼眶發熱。他小心翼翼地收緊了環住殷千時腰肢的手臂,低下頭,用嘴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額角,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頸窩散發出的清甜氣息。
“嗯……”或許是這細微的動作驚擾了她,殷千時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長長的白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眸。初醒的迷茫讓她看起來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懵懂的柔軟。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立刻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存在感極強的硬物,以及隨之而來的、細微而深刻的填充感。
許青洲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她。只見殷千時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清醒過來,金色的瞳孔對上他滿是愛戀和些許忐忑的目光。她并沒有露出不悅或抗拒的神色,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仿佛在適應這清晨醒來就被充盈的感覺,然后便恢復了平靜,甚至將臉頰在他胸膛上更舒服地蹭了蹭。
這個小小的動作,如同赦令,讓許青洲心中巨石落地,狂喜涌起。
然而,一想到今天的行程,許青洲的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根據地圖和之前的判斷,今天午后,他們便會抵達一處頗為繁華的城鎮。按照計劃,他們會在城中的許家別院落腳休整。而今晚,恰巧是當地的乞巧節,夜市必然熱鬧非凡。他渴望著能牽著妻主的手,如同世間最尋常的恩愛夫妻一般,漫步在燈火輝煌的街頭,感受那份人間煙火氣。
但……一想到可能會有不長眼的外人窺見妻主的風采,甚至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目和覬覦,許青洲的內心就被一股強烈的嫉妒和占有欲攫住。他絕不允許任何潛在的威脅存在,尤其是在他無法時刻保持十二萬分警惕的人多眼雜之處。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自己對妻主的欲望有多么難以克制,若是不加以束縛,他恐怕會在別院里、甚至可能在外出時,就忍不住想盡辦法癡纏她,那會打擾妻主的清凈,也……有損體統。
念頭既定,許青洲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翻騰的欲望強行壓下。他湊到殷千時耳邊,用帶著晨起沙啞和濃濃懇求的嗓音低語:“妻主……今日要進城了。”
殷千時抬眼看他,金色的眸子澄澈,等待著他的下文。
許青洲臉頰微紅,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街上人多眼雜……青洲……青洲怕唐突了妻主,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擾了妻主賞玩的興致。”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卑微的乞求,“可否……可否請妻主……像之前那樣……幫青洲戴上那個?”
他指的是貞操鎖。那是他特意尋能工巧匠打造,唯有妻主手中的鑰匙才能打開的銅鎖。一旦戴上,他那不馴的欲望便會被牢牢禁錮,除了妻主,無人能解開,也讓他能在陪妻主外出時,保持必要的“體面”和克制。
殷千時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似乎透過他閃爍的眼神看懂了他內心所有的掙扎、愛戀與那點可笑又可憐的自卑。她對于這種束縛并無特別的偏好,但能理解許青洲那過于強烈的占有欲和不安感。況且,他這般小心翼翼征求她同意的模樣,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和托付,讓她很難拒絕。
她輕輕點了點頭。
許青洲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如同得到了莫大的恩賞!他激動地低頭,用力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帶著顫抖的吻,“謝謝妻主!”
既已獲準,接下來的“儀式”便順理成章。許青洲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深埋在溫暖巢穴中的性器退出。脫離那極致包裹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內部驟然的空虛和外部微涼的空氣讓殷千時輕輕瑟縮了一下,而許青洲則感到一陣強烈的失落。
但他不敢耽擱,迅速從馬車暗格中取出了一個錦盒。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那副造型精巧卻透著禁欲氣息的貞操鎖,以及一根細長光滑的玉質尿道棒。
許青洲跪坐在軟墊上,將自己完全勃起、青筋盤繞的黑色巨物坦然呈現在殷千時面前。那物事尺寸驚人,在馬車的晨光中昂然挺立,龜頭紫紅油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顯示著它的激動和渴望。許青洲看著自己這丑陋的欲望根源,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種將自己完全交付的虔誠。
殷千時坐起身,絨毯滑落,露出白皙的上身。她神色平靜,伸出纖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握住了那滾燙堅硬的柱身。她的觸碰讓許青洲渾身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妻主……”他癡癡地望著她,眼中滿是渴求。
殷千時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手中的器物上。她先拿起那根冰冷的銀質尿道棒,對準不斷滲出黏液的馬眼,然后抬眼看了許青洲一眼,仿佛在詢問。
許青洲用力點頭,眼神既期待又恐懼,“請……請妻主……隨意處置。”
得到默許,殷千時手腕穩定,緩緩將那根細棒推入了尿道口。異物侵入敏感脆弱的通道,帶來一陣尖銳的酸脹和難以言喻的刺激感,許青洲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但硬挺的性器卻因此跳動著,變得更加猙獰。
殷千時的手法已經相當熟練。她開始緩慢地、來回抽動那根尿道棒,銀棒在狹窄的尿道內壁摩擦,帶來一種近乎殘忍的快感。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開始上下套弄那粗壯的柱身,指尖時而刮過敏感的龜頭棱緣,時而揉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