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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時緩緩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狼藉。那雙原本雪白無暇、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豐盈乳峰,此刻卻沾滿了黏稠濁白的液體,有些正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與她冷冽的氣質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她的小腹之上,也點綴著點點白斑。
她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似乎并不在意這份由她親手引導出的“混亂”。相反,她伸出指尖,輕輕蘸取了一點乳溝中尚且溫熱的精液,湊到鼻尖嗅了嗅,那濃郁的生命氣息與她自身的冷香混合,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然后,她做出了一個讓本已意識昏沉的許青洲瞬間瞳孔緊縮的動作。
她微微俯身,將自己那對沾滿了他的子孫、顯得格外淫靡誘人的奶子,緩緩地、不容抗拒地,送到了許青洲的唇邊。
那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濃郁味道瞬間鉆入許青洲的鼻腔,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將他從虛脫的邊緣狠狠拽回!他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聚焦,死死地盯住近在咫尺的“盛宴”——妻主圣潔的乳肉,卻被他的污濁所玷污,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刺激,讓他殘存的理智瞬間燃燒殆盡!
“妻……妻主……”他嘶啞地喚道,喉結劇烈滾動,一種近乎虔誠的饑餓感從心底升起。他不等殷千時再發出任何指令,便迫不及待地、如同渴求甘露的旅人,猛地仰起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離他最近的那只沾滿精液的奶子!
“嗚……!”當溫熱的乳肉連同上面微腥黏滑的精液一同入口的瞬間,許青洲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嗚咽。他的舌頭立刻變得火熱而靈活,如同最忠實的清潔工,開始急切地、貪婪地舔舐起來。
他先是用力吮吸,將乳峰上大部分的精液卷入口中,那混合著妻主體香的特殊味道讓他如癡如醉。然后,他的舌尖開始細致地掃過乳肉的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一絲殘留。他舔得嘖嘖有聲,如同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從乳根一直到那枚早已硬挺如小石的粉嫩乳頭。
“咂……咂……”安靜的室內回蕩著他急切舔食的聲音。他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乳尖,時而將整個乳暈嘬入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從那里面榨取出甘甜的乳汁。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癡迷,口水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將他自己的下巴和妻主的胸脯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好香……妻主的奶子……沾了青洲的東西……更香了……”他一邊舔吃,一邊含糊不清地浪叫著,黑眸中閃爍著饕足而迷亂的光芒,“青洲……青洲要把妻主舔干凈……全都吃掉……”
殷千時默許著他的行動,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能更方便地舔舐。她低頭看著那顆黑色的頭顱在她胸前起伏,感受著那濕熱靈活的舌頭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虐,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和奇異的快感。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臉頰也染上了一層薄紅。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
那只剛剛引導他射精、撫慰過他囊袋的纖纖玉手,此刻正緩緩地、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重新握住了許青洲雙腿之間那根……在如此刺激下,竟然又開始隱隱抬頭、顯現出復蘇跡象的巨物!
經過叁次激烈的噴發,那根性器顯然已經疲軟,尺寸不再像之前那樣駭人,但底子仍在,握在手中依舊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潛在的力量。柱身微微發熱,上面還沾著干涸的精斑和前一次高潮的濕潤。
殷千時的手法極其溫柔,甚至可以說是憐惜。她沒有用力套弄,只是用掌心最柔軟的部分,輕輕地包裹住半軟的龜頭,緩慢地旋轉、摩挲。她的指尖時而劃過馬眼,帶來細微的刺激;時而沿著柱身敏感的系帶上下輕撫,如同在安撫一只疲憊的野獸。
這種溫柔至極的愛撫,與胸前那急切而貪婪的舔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同樣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許青洲感覺自己仿佛被分成了兩半,上半身沉浸在舔食妻主乳肉的巨大滿足和興奮中,下半身則浸泡在那柔緩卻蝕骨銘心的撫慰里。
“嗯啊……”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呻吟,舔舐的動作頓了頓,身體微微顫抖。妻主的手……太會摸了……明明是那么輕柔,卻每一寸都摸到了他最癢的地方。
殷千時感覺到手中的物事在她溫柔的撫弄下,正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灼熱起來。那頑強的生命力,讓她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隨即又被一種更深沉的、帶著掌控欲的情緒所取代。
她一邊繼續用指尖撩撥著那逐漸復蘇的敏感點,一邊看著許青洲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將她胸前最后一點白濁也舔舐干凈,轉而開始專注地、癡迷地嘬吸她那顆被他舔得愈發紅腫挺立的乳頭。
“嘖……妻主……奶頭好甜……好好吃……”許青洲完全沉醉其中,仿佛那是他能汲取到的、最甘美的源泉。
此時的許青洲,上半身沉浸在乳香的甜蜜掠奪中,下半身沉浸在那溫柔蝕骨的撫慰里,整個人如同漂浮在情欲的海洋,意識昏沉,只剩下本能的追逐與迎合。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那根本該徹底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妻主神奇的雙手撫弄下,已經悄然恢復了六七分的雄風,正不安分地在她掌心搏動著,預示著又一輪風暴的可能。
殷千時垂眸,看著許青洲如同最貪婪的幼獸般,將她胸前最后一絲精液的痕跡也舔舐干凈,轉而沉浸在那枚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硬挺如石的乳頭上,發出滿足而黏膩的嘖嘖聲響。他古銅色的臉龐埋在她雪白的胸脯間,黑發被汗水濡濕,緊貼額角,一副全然沉溺、不知今夕何夕的癡迷模樣。
而她那只空閑的手,依舊在不疾不徐地撫弄著他雙腿間那根看似疲憊、實則在她細致溫柔的撩撥下,正頑強復蘇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的灼熱與硬度正在穩步回升,那勃勃的生機透過柔軟的掌心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意味。
夠了。
前戲的鋪墊,權力的展示,欲望的挑逗,都已足夠。現在,她想要更直接的、更能感受彼此存在的連接。
她輕輕動了動被許青洲含在口中的那只乳房,粉嫩的乳尖從他濕熱的口腔中滑出,帶出一縷銀絲。許青洲下意識地追逐著,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眼神迷蒙地望著她,仿佛在詢問為什么中斷了他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