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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舟指尖猛地一顫,手機差點滑落。
“你說什么?!”
“兩人是從高中、大學一路走到一起的。林梅讀師范,江嶼讀醫學,雖然專業不同,但感情極深。”
蘇誠繼續敘述,聲音低沉,“后來江嶼想要和林梅一起出國深造,出國前,江嶼想先訂婚,所以求了婚,但是江家那邊卻極力反對。他們嫌棄林梅家境普通,不夠門當戶對,聽說使用了些不好的手段,強行逼迫江嶼分手。”
“后面的情況就不太能查到了。”
“只是都說他們兩個人為此應該是鬧得很掰,江嶼也因此一個人出國了。”
“不過通過這次的事,我看目前的狀況,應該是另有隱情。”
“蘇誠,你說,江嶼和程振邦他們,有關系嗎?”突然,程硯舟打斷他,聲音不自覺的壓得更低,帶著警惕。
萬一江嶼順著“應激性白發”的線索,聯想到程家的家族這一代唯一病發的他,再通過學校的學生檔案順藤摸瓜……
那些人找到了他,也就會找了他在臨城的“軟肋。”
“我覺得沒有。”
電話那頭的蘇誠思索一下,篤定回應;
“首先,從江嶼的個人經歷來看,他和林梅當初被江家以門不當戶不對為由強行棒打鴛鴦,隨后就遠赴海外深耕他的學術,不就是在刻意遠離國內的圈層紛爭嗎,可見他對本就對豪門黨爭、家族強權這類事,很是深惡痛絕,骨子里是極度抵觸的,再說了,他自己就是被豪門家族擺布的犧牲品,更不會喜歡先生你二叔和三叔的那種做派了。”
“不然當年還特意跑出國干什么,如果他當時不出國反而順從家里和王氏的小女兒結婚,現在身價也壓根用不著咱們投資他自己的項目了。”
程硯舟揉了揉眉心,眼底掠過一層陰霾,“也不知道,當初把老爺子給我的一筆海外教育基金用來長期投資Dr.ethan&
jiang的研究項目到底是對是錯。”
“先生,你放心,江嶼博士那邊出不了問題的,這些年,您一直以匿名學術資助人的身份,穩定支持他的專項研究,他的項目、實驗室,都有來自你這邊的支撐,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被你二叔、三叔那伙人收買。”
“再說就沖著咱們和他長達數年的匿名郵件往來,他早就把你當成了互相賞識的朋友了,即便知道咱們就是京都程家的人,也不會對此有什么改變。”
“而且,要不是你有遠見投了這筆錢,咱們也不能發展到如今的錢生錢啊。”
程硯舟唇角揚了揚,語氣依舊波瀾不驚,“少拍馬屁。”
蘇誠嘖嘖兩聲,話癆的性格展露無遺。
“我說的都是實話,先生你看,咱們今年干的大事可是一件接著一件,這注冊了上市公司,雖然說得要等到滿足交易所要求,才能上市。但一想到你會擁有一家完全屬于自己,不受任何人掣肘的海外集團,不得不說,先生,我是真佩服你的遠見。”
“從今往后,再程家之外,你就有自己的根基了。”
程硯舟沒接話茬,還是囑咐到:
“你那邊盯著他的動向,但凡他有一點異常反應,立刻終止合作,銷毀所有關聯線索,既然發現是同一個人,該要做的準備還是都要做。
程硯舟看向遠處的天空,緊抿唇的溢出一絲戲謔的笑,“所以最后高新產業園的那塊地怎么樣了,被我那好二叔拿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