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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宇繼續道：“當系統提供了兩個選項后，林小雨先是拒絕了有人圍觀她跟男友性交，在男友說出這兩人是他重要的客戶后，她又再度拒絕了他們要求旁觀的請求。直到她的男友表達出明顯的不悅，她才勉為其難接受。”

“可昨天她在高潮時排出的淫水量明顯比先前少了許多，片子放映結束后她明顯表現出傷心難過，加上她一直以來對虛擬男友的迷戀，觀察員建議我們放棄對她的培養，認為她不具備栽培潛力。”

封毅點頭，“那就按觀察員的評估結果去辦，通知人事那邊找個理由把她開了吧。”

至于林小雨是不是適合成為其他行業的高級服務員，封毅并不關心，這樣的人才公司里有的是，并不缺一個林小雨。

“不過……”

見顏宇有話要說，封毅又將注意力轉到他身上。

“我來之前，正好聽到秦露與林小雨對話。”

聽到秦露的名字，封毅不由微微挑眉，隱隱還有些頭疼，“她倆說什么了？”

“秦露勸林小雨換個資料片，找其他男人試試。”

封毅挑眉，“那你認為林小雨會聽秦露的話嗎？”

顏宇苦笑搖頭，“這還真不好說，秦露這人……是有點邪性在身上的。”

封毅聽了他的評語不由失笑，“那就再給林小雨一次機會，先看看她是不是會找其他男人吧，若是她能擺脫戀愛腦，那有些待遇好點的會所還是適合她的。”

自那一晚過后，秦露就再也沒有見到葉婷了。

公司人事說葉婷跳槽去其他公司了，秦露卻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她隱隱覺得葉婷的消失與她口中說的舉報有關，可又沒有證據。

她為此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可是公司內一片風平浪靜，就連林小雨，這幾日都滿面紅光，像是又找了新的虛擬男友，開啟了新的愛情生活。

秦露只好將葉婷的事拋到腦后，將心思都放到了訓練上。

若不出意外，新一階段的培訓結束后，她就可以參加實習工作了。

這一陣子為了避避風頭，克制自己不去黑覺放映廳，她只能沒日沒夜的學習，連下班后自娛自樂都不敢，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跑到黑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