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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響起,卻是褚清越拋出一團閃電球,將玄漆銅鑄大門打開了。玄漆銅鑄大門的中間,橫亙著一條約莫三尺多高的門檻。褚清越撩起袍擺,從門檻上跨了過去。
容舜華身材高挑,提起裙角,優雅萬方地跨過了門檻。
眾人依次跨過門檻。
容佩玖排在倒數第二位,在最末一位的是負責為眾人殿后的褚玄商。
一行人之中,以容令怡的身體最為嬌小。是以,當容佩玖走到這條幾乎與她齊腰高的門檻前時,內心是崩潰的。
女神有難,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褚玄商默默地抹了把汗,對容佩玖道:“小令怡,來,我托你一把。”他伸出手,正要搭上容佩玖的肩膀。
忽然從前方飛來一團藍色的閃電球,只聽見嘩啦一聲,那條攔在容佩玖面前的攔路虎,瞬間裂成了碎渣……
容佩玖:……
褚玄商:……
容佩玖歡歡喜喜便要跨過這堆碎渣,容清瑤轉身走到她面前,冷傲地說道:“容令怡,待會兒顧好自己,放機靈點。褚宗主要全身心地應戰,而我們要為他禪助,沒人顧得上你,也不要指望有人會救你。”又對景璇和晏儂道,“你們兩個也是一樣的,自己管好自己。還有,不要跟著我們。”
褚玄商暗暗搖頭。呵,這些自以為是的禪修,真是既勢利又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就是不知,到時候究竟是誰救誰了。
隨著排在最后的褚玄商踏入殿中,玄色大門發出轟然一聲,緊緊地合攏。
空曠的大殿之中忽然起了大霧,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擴充,迅速充滿了整個大殿,令人視線受阻,看不清周圍的情況,給人一種未知的恐懼感。
隱隱的,有馬蹄得得聲傳來,越來越近了。
相傳,藏淵領主是一名騎衛。眾人擺出防御的架勢,打起十二分精神,神經緊繃地注意著四周的一切。
朦朧之中,看到一個黑黝黝的龐然大物,不緩不急地朝他們靠近。隨著龐然大物的靠近,濃霧反而一點點變薄。等眾人終于看清那龐然大物的形狀,霧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團黑霧,將龐然大物籠罩其中。
身披黑色戰甲,身騎黑馬,手執一桿黑纓槍,雙眸泛紅,透過黑霧泛出紅光。
這就是藏淵領主。
他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光是靈力上的威壓,就已讓人心生絕望。
然而,還有更加令人絕望的。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褚宗主呢?褚宗主怎么不見了?!”
被藏淵領主吸引了注意力的眾人這才發現,走在第一個的褚清越,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沒有褚清越,等著所有人的,只有死路一條。
藏淵領主卻不會留給他們害怕的時間。黑馬一聲嘶鳴,黑蹄高高揚起,黑纓槍寒光一閃,便朝他們刺了過來。
褚玄商一躍而出,擋在所有人前面,祭出寂天,凝出一道靈盾,迎上黑纓槍。所有紫衣禪修見狀,迅速組出一個禪助陣,將禪助之力源源不斷地送往褚玄商的靈盾之中。
如此,也只是堪堪防守而已,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就在褚玄商與紫衣禪修感覺力不從心之際,四面八方涌出了不計其數的不死人,黑壓壓一片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們包圍在中間。
容舜華對容佩玖、晏儂和景璇大喝一聲:“快過來,站到我們中間藏好!”
三人聽話地站到了紫衣禪修的中間。
容清瑤嫌惡地罵了聲:“一群累贅!”
其余幾名紫衣禪修也是面露不豫,在這緊要關頭,還要分出神來照顧這些小初階,委實令人惱火。
晏儂與景璇雖是初階,面對同樣檔次不高的不死人,還是能一戰的。一人舞劍,一人射箭,與不死人對抗起來。為褚玄商禪助的紫衣禪修中分出兩人,分別為晏儂和景璇施以禪助。只有剩下容佩玖這個“初階禪修”,甚么也不能做,只能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原地。引得容清瑤又恨恨地罵了句“廢物”。
這些不死人雖然攻擊力遠不如藏淵領主,但就像飛蚊一般,滅之不盡。時間一長,靈力消耗巨大,所有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容舜華見狀,將碧霄杖豎于胸前,念了一段繁復的咒術,便見地面升起一個卍字形的金色光陣,將所有人都覆罩了進去。
其余幾名紫衣禪修對視一眼,表情震驚。這個卍字形金色光陣便是容氏禪修最為頂級的療傷陣,它的強大之處在于,能在極短的時辰之內同時為多人療傷和恢復靈力。容氏族史之上,會此陣的禪修寥寥無幾。
“多謝大師姐!”
紫衣禪修們紛紛言謝。被金光照過之后,所有人都感覺到神清氣爽,瞬間對于抵抗藏淵領主又多了一份信心。
然而,好景不長。
絕望很快襲來。
只聽見容清瑤驚恐地大喊一聲,“我的修為!我的修為怎的降了?!”
晏儂的聲音幽幽響起,“我記起來了,藏淵領主真正可怕之處,是他會吸人修為。”
不死人越來越多,容舜華的卍字光陣只能禪助不能御敵,漸漸地也不頂用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即將盡失修為與被不死人圍攻的困境。
人人命懸一線。
容佩玖輕輕嘆息一聲,右手伸出,祭出了魔言。骷髏頭中的兩顆血紅珠森然泛出紅光,杖身黑光盈盈。
霎時間,殿內狂風大作,吹得所有人衣衫狂舞。
就在容舜華的那個金色卍字光陣之上,騰地
作者有話要說: 又升起另一道暗紅色的卍字光陣——
頂級殺修的殺戮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