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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等?等到甚么時候?等容大小姐與褚清越成親之后么?到時還有我們景大公子甚么事?”藍衣刃修的為首之人回道,此人名喚景山。人如其名,長得粗壯,是景家的頂級刃修。“爾等今日若想善了,便將容大小姐與褚清越的親事退了,改應我家公子,否則,沒甚么好談的。”
含章長老笑著道:“景家好沒道理。已經(jīng)定下的親事,無緣無由,如何退得?”
“別和他們啰嗦。”
藍衣刃修之中,有人淡淡出聲,透著股不耐煩的意味。嗓音不大,卻讓景山神情一肅,朝那人一點頭,恭敬道:“是,公子!”
那人手執(zhí)一把折扇,面如冠玉,眸如秋水,如墨的青絲以一只潔白瑩澤的玉簪束與頭頂。
景山手中長劍一挽,一道凌厲的寒光在空中畫了個圈,“是你龍未山出爾反爾,毀我家公子聲譽在先,你們不仁,別怪我們不義!我們公子看上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上!”
藍衣刃修齊齊舉劍,催動咒術(shù),劍嘯長空,無數(shù)道劍氣合成一道,如同一條怒龍咆哮著朝靈力壁飛撲而去,將靈力壁撞得后退了三尺。怒龍長尾一甩,轉(zhuǎn)身回到藍衣刃修的頭頂,在其上盤旋。
“你們還有兩次機會。”景山道,“要么將容大小姐嫁給我家公子,要么,便讓我們踏平龍未山。”
“我呸!”
“我呸!”
“我呸!”
幾位白衣長老齊齊怒喝,就連含章長老也斂了笑意。
怒龍瞬間將身一扭,又朝靈力壁沖去。又是轟轟烈烈的一撞,那張金色的靈力壁如同一張脆弱得的紙,豁開一個大洞。劍氣從洞中直穿而過,猛地一掃,便將白衣長老掀翻在地。
沒了阻擋的怒龍,如入無人之境,直直朝前沖去,將紫衣禪修與黃衣禪修掃得七零八落。
黃衣禪修不比紫衣禪修皮實,可以說得上是毫無抵抗之力,被頂級刃修的劍氣掃到,便是一陣難忍的劇痛,一個個地忍不住哭爹喊娘。
處塵長老心中的小兔崽子便是這些黃衣禪修,都是些才將將入得龍未山禪修門的新弟子,尚未學會紫衣禪修虛偽浮夸的一套,也還未被紫衣禪修仇視紅衣殺修的風氣所浸染,個個如同兔子一般天真純善。
“嗚嗚嗚嗚,好疼好可怕。”
“嗚嗚嗚,我也好疼,說好的容氏禪修備受尊崇的呢?”
“連容氏禪修也敢打!可惡!”
“欺負我們沒有能打的人么?”
“哎,我們確實沒有能打的人啊!”
“可惜我大龍未的殺修都滅絕了,嗚嗚嗚嗚……”
景山指著頭頂蠢蠢欲動的怒龍道:“還剩最后一次機會,嫁不嫁?”
“嫁你娘!”
“嫁你爹!”
“做你的春秋大夢!”
“才不會把大師姐嫁給你!”
“不嫁不嫁!”
兔子們氣瘋了,紛紛從地上跳起來就罵。他們兔子雖然軟弱,卻也是有節(jié)氣的好么!大師姐這么好的人,才不會出賣她!
景攸寧瞇著眼,輕輕地吐出兩個字,“找死。”
怒龍發(fā)出一聲響徹長空的長嘯,怒氣騰騰地飛撲過來。
白衣長老已經(jīng)耗盡靈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怒龍奔騰而來。兔子們雖然有節(jié)氣,卻也擋不住心中的懼怕,忍不住瑟瑟發(fā)抖,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早知道,就不上龍未山了,嗚嗚嗚……
忽然聽得砰的一聲。
兔子們一抖,還以為是末日來臨。過了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們還活著!
稍微膽大的幾只兔子顫顫巍巍地將眼睛瞇開一條縫兒,偷偷瞄了一眼……
雙眼猛地張到最大。
甚么情況!
她是誰!
她竟然接住了對方的劍氣!
她又把對方的劍氣逼回去了!
嗷,她真厲害!
嗷,她好帥!
站在白衣長老前面、背對著他們的那個女子,一襲紅衣似血,一頭青絲如瀑,紅衣與青絲在風中獵獵舞動,脊背挺得筆直,手握一根漆黑通透、盈著紅光的骷髏杖。
她將骷髏杖豎于胸前,咒術(shù)聲響起,將骷髏杖猛地向前一指,便看到吊橋的另一頭,藍衣刃修所立之處,騰地升起一道耀目的赤色卍字光陣。
“甚么聲音?”
“嗷!是敵人在慘叫!”
“哈哈,他們也有今日!”
“咦,這是什么陣法?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