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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塊頭哪怕是在這樣的天氣下依舊是單薄的背心和一條皮草褲。

“我覺得我不太需要，涅絲，現在這樣就挺好。”他嗓門很粗，直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涅絲盯著他的胸肌看了一會兒，選擇性地聽不見他的話。

她一針見血地指出他的問題所在：“窩金，知道為什么流星街的小孩那么怕你嗎？你現在好像個暴露狂。”

窩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他有嗎！

再看旅團其他人，在沉默中得到了眾人的肯定。

對，你就像個暴露狂。

涅絲翻找著儲物箱，掏出幾個棕色的蘑菇給他做了一套棕色的衣服。

雖然不情愿，但換上舒適的布料后似乎也不賴。

信長的武士服樣式沒有，涅絲掏出一坨綿羊身上掉下來的羊毛給他做了兩件保暖衫。

富蘭克林表示什么都可以，芬克斯要求運動款，飛坦則是要了高領毛衣。

瑪奇和派克穿著半長的裙子，涅絲干脆給她們做了兩件半長款的羽絨服，就是耗鴨毛多一點，好在這段時間鴨毛攢的多，等到她給自己做了一件短羽絨服剛好用完所有的鴨毛。

涅絲用羊毛做了兩條羊毛絨褲，保暖效果急速提升。

干脆又給所有人都做了兩條，布料直接消耗大半。

她好奇地點開【其他】，里面包含了帽子、圍巾和襪子三個選擇。

因為用料少，一塊布料可以做二十雙襪子，帽子可以做5個，圍巾做3條。

涅絲的襪子縫縫補補都不知道破了多少洞了，想必其他人也差不多。

干脆一人做了五雙襪子，一頂帽子和一條圍巾，因為加了羊毛特別保暖。

白天還是一群灰撲撲的人，走出那扇門時跟過年一樣，一身新衣服鼓鼓囊囊。

涅絲在【褲裙】里翻找到了男女內褲，她頭也不回地問庫洛洛：“哥哥，你要穿四角的還是三角的。”

正在擦桌子的黑發少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下動作一頓：“什么？”

“啊，內褲。”涅絲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個詞匯。

庫洛洛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在青春期這個年紀難免對某些詞匯格外敏感，黑發掩住了泛紅的耳尖，臉上依舊鎮定：“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

“縫紉機可以做哎。”涅絲說完后半天沒等到庫洛洛說話，她干脆直接兩種都點了制作，一樣兩條。

涅絲也給自己做了四條，她現在還沒發育，內衣暫時沒做。

當庫洛洛看到自己的床上多出四條新內褲和一套睡衣的時候，下意識捂住了雙眼。

有時候他不知道是該擔心涅絲逐漸遠離他還是該擔心涅絲缺乏性別認知。

涅絲走進房間時，庫洛洛正彎下腰往壁爐丟煤炭。

“哥哥你快去洗澡吧。”涅絲試穿了今天新做的羊毛睡裙，她正想著到時候可以做兩身厚實的冬季睡衣，還能出去溜達。

“涅絲。”庫洛洛沒有動，他依舊對著壁爐，臉上晃動著跳躍的火光。

涅絲走到壁爐前坐下，順帶烤干身上的水汽，她扭過頭問：“怎么了哥哥？”

“我想跟你談談。”他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涅絲自然也沒有拒絕。

她將手伸出去烤了烤，熱意包裹著身體非常舒服。

庫洛洛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始這個話題。

涅絲等半天也沒等到他開口，將臉湊過去打量著他臉上稍顯凝重的表情：“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當然不是，涅絲。”庫洛洛舔了舔嘴唇，余光瞥到涅絲秀氣的手指收回視線，“我只是想問問你之前說過的事情，你想再多開一間臥室，我覺得你是對的。”

“你長大了。”庫洛洛的口中溢出一道很輕的嘆息，“也該有你的個人空間。”

“我改變主意了。”涅絲眨了眨眼，她發覺自己還挺適應和庫洛洛在一個空間里，之前庫洛洛工作留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甚至有些失眠，“暫時不用開第二間，我覺得現在就挺好。”

現在苦惱的人變成了庫洛洛。

他和涅絲性別不同，兩人的養母并沒有在流星街以至于能夠教導她一些生理知識的人也只能拜托派克和瑪奇了。

“涅絲是害怕一個人睡嗎？”庫洛洛試圖探索她的想法。

涅絲睜眼說瞎話：“不怕。”

這個話題就很難進行下去了。

火星在壁爐里發出輕微的爆炸聲。

“你剛到流星街的時候才這么小。”庫洛洛盯著火焰突然開口，他用手比劃了一圈忍不住笑了起來，“養母說你跟我一樣黑發黑眸，我當時聽了很高興，答應養母以后會好好保護你……”

涅絲津津有味地聽著：“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