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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有多甜?”
冉晞旸咂咂嘴,伸長脖子在游棋櫟的下巴處啄了一口,笑道:
“大概——像初戀一樣。”
—
游棋櫟按照她們商討的計劃,隔日就發布了辭任的公告,并轉發至自己的社交平臺。事情如同她們預想的這般,在各大平臺引起了軒然大波。網友們紛紛猜測游棋櫟辭任的原因,說著說著,不知是誰提起了光宗耀祖三兄弟,又將他們以往登味十足的事跡爆了出來,不過兩天,各平臺的網友就開始為游棋櫟抱不平。
事情的進展比想象中還要迅速,游棋櫟的一紙公告使得棋頌內部亂了陣腳,高層既要向各大顧客解釋內部調整的緣由,還要應對政府的問詢。
游棋櫟干脆給自己放了個長假,拉著冉晞旸在莊園里逗逗小貓,溫存愛意。
“事情有新的進展。”冉晞旸靠在石欄上,查閱林因發送的文檔,“福利院那些消失的孩子,她們的結局大概只有一個。”
林因并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先行解釋:“據林阿姨的表述,當初的院長最為可疑,于是我將他近二十年的資金流水翻了個遍。”
林因打了個哈欠:“其中有幾筆巨額的資金流水,我順著收付方查過去,最終查到一家單位。”
她頓了頓:“該單位在十五年前因器官販賣被警方查處,相關涉案人員皆被判刑。”
冉晞旸的瞳孔一縮:“你是說,那些孩子都成為了器官移植的供體?”
“可既然那些單位都被查處了,為什么院長還平安無事?”
“這就涉及時代的局限性了。”林因嘆息道,“那時候技術并沒有那么發達,而是線上支付也并不普遍,我也是誤打誤撞,恰好對上兩個一模一樣的金額,且收支的時間相差不大,由此有這種推斷。”
“難道說……”冉晞旸突然反應過來,“當年游理就是發現了這檔交易,所以才收購了福利院的地皮?”
“可她為什么選擇沉默?游棋櫟又是為什么來到福利院?”
“這就無從得知了,或許得再深入調查。”林因搖頭,將屏幕的畫面調成冉晞旸的視角,問,“晞旸,這件事,你還想持續多久?”
冉晞旸眨眨眼:“什么事?”
“留在棋頌這件事。”林因皺著眉無奈一嘆,“當初你只是說想換一種生活,現在我是想明白了,你就是想調查當初那件事。”
“我知道當初那件事給你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可……如果我一開始知道你的打算,我是不會過來幫你的。”
“如果游棋櫟知道了,她還會縱容你嗎?她能容忍你們摻雜著雜質的感情嗎?”
冉晞旸默默傾聽著,她偏頭看向屋內的游棋櫟,后者正從果籃里拿出一串葡萄準備清洗。冉晞旸收回視線,苦笑道:
“你放心,待查清這件事,我就收手。”她頓了頓,斬釘截鐵,“我不會讓她知道。”
“但這件事我必須追查到底。”冉晞旸在心底一嘆,“你我都想為樂樂報仇,不是嗎?”
走進屋內,游棋櫟正拎著葡萄尋找合適的果盤,手中的葡萄還掛著水珠,滲入腳邊的地毯里無影無蹤。察覺到冉晞旸的靠近,游棋櫟回眸一笑,拎著葡萄靠近。
“吃嗎?我一會兒找個果盤裝起來。”
冉晞旸沒有急著回應,她坐在沙發上,在對方靠近之時抬手摟住眼前的那一串葡萄,目光卻緊緊鎖住游棋櫟的雙眸。她緩緩靠近,上嘴唇碰到靠上的一顆,再用齒尖自下而上地咬住下面一顆,以氣聲緩緩說道:
“想吃。”
第31章
游棋櫟的目光被她的動作眼神一燙,她悄無聲息地換了個位置,免得讓手中的那一串葡萄掉落下來。
冉晞旸的掌心自葡萄挪到游棋櫟的腰身,對著游棋櫟咬下就近的一顆,含糊道:“一會兒我來找。”
游棋櫟以氣聲笑了一下,抬手輕撫著冉晞旸的頭頂:“哪有讓病人動手的道理?”
“既然我辭任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游棋櫟的指尖順著冉晞旸的臉龐下移,“這段時間,就由我來好好照顧你。”
冉晞旸側著臉,順從地貼著游棋櫟的指腹。聞言她的目光一頓,仰頭:“我還沒跟家里人說。”
游棋櫟的手指抬著冉晞旸的下巴,俯身落下一吻:“那有什么的,你就說你那扒皮領導一直拉著你出差,你不得不從。”
冉晞旸輕笑一聲:“游總那么好,哪能這么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