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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現在的工作還是我回國后才嘗試的。在l國的話,大多都是打打下手,幫人處理一些瑣事。”
瑣事......游棋櫟微微點頭,這般說來,跟她請的偵探說的沒什么出入。只是這個范圍極大,她抬頭盯著冉晞旸,再度試探:“打下手對你來說不是太屈才了嗎?”
冉晞旸笑道:“l國人才濟濟,我不過是滄海一粟,能賺到錢活命就好,算出上屈才。”
說著,她察覺到不對,漸漸收斂了笑容:“怎么了,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什么。”游棋櫟松開懷抱,“就是突然覺得,我好喜歡你,想多了解你一點。”
“在l國的時候媽媽沒有給你打生活費嗎?怎么會讓你淪落到給人打下手謀生的地步?”
“媽媽有打,只是那個年紀的我自尊心作祟,總覺得老是拿媽媽的錢不好意思,就拒收了。沒有動那張卡里的錢。”冉晞旸抬手揉著游棋櫟的肩膀,“不多說了,菜都要涼了,快點洗手吃飯吧。”
游棋櫟唔了一聲,還沒走幾步,她又覺得不甘心,繼續追問。
“你是幾歲去的l國?”
冉晞旸面不改色:“自打我有記憶就在l國了,可能......三四歲吧。”
游棋櫟的臉色一變,抿嘴壓住嘴角的落寞。身后那人正拍著她的肩膀催促她快些洗手,游棋櫟勉強勾起一抹笑容,佯怒地回頭瞪了她一眼,晃著肩膀大步地朝洗手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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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間里傳來一陣突兀的簌簌聲,月光透過窗紗,拉長床邊的身影。冉晞旸貓著腰,小心翼翼地為游棋櫟掖好被子,自己則撐著酸痛的手臂悄然離開床鋪。
今晚的游棋櫟格外奇怪,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圈著冉晞旸不肯讓她離開半分。她們在這沉淪的歡愉中度過一夜,直至游棋櫟不堪重負地沉沉睡去,冉晞旸才有機會脫身。
出風口正呼呼地吹著暖風,游棋櫟貼著枕頭,像個孩子一般睡得正香。冉晞旸回頭瞥了一眼,果斷披上睡衣,戴上眼鏡往屋外走去。
莊園空曠,寒風吹過稍顯枯萎的藤蔓,在空氣中回蕩著聲響,像是一種來自遠古時代的回應。
冉晞旸換了一身便服,快步往外走去。“嗒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帶著濕氣的寒意鉆入骨髓,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客官來講,在這樣一個深夜,驅車前往遠比徒步行走更為方便。但冉晞旸還是選擇了這種原始的辦法。
她不想讓發動機的轟鳴聲將游棋櫟吵醒。
她也不想讓游棋櫟知曉她今晚的行程。
直至走出莊園的范圍,冉晞旸才對著眼前呼出一口白氣,自顧自說道:“林因,游棋櫟可能對我的身份起疑了。”
林因迅速回復:“要不要我查一下她今天見了什么人?”
“不用。”冉晞旸當即拒絕,“我能猜到。”
“那后面怎么辦?”
冉晞旸煩躁地揉了下鼻梁:“我就是來找你商量對策的。我不能讓游棋櫟查出我的身份,更不能讓她想起在福利院的事情。”
“這......”冉晞旸頓了頓,“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林因沉默許久,沒有言語,兩人以一種默契的安靜互相陪伴。
那確實是一個誰也不愿直面回憶的片段。
“晞旸。”林因突然出聲,“在你的初始計劃里,你打算怎么對待棋頌,怎么對待游棋櫟?”
她不等冉晞旸回復,繼續問:“如果棋頌跟當初的事情真的有一些瓜葛,如果游棋櫟不是當初的樂樂,你是不是要......瓦解棋頌?”
“像那三個破碎男孩一樣?”
“不,破碎男孩只是想要侵占資產,你當初是想讓整個商業帝國覆滅,是吧?”
冉晞旸的臉色難看,嘴角緊繃。她環顧四周,呼出的熱氣將她團團包圍。
“林因,我們辦事從不講如果。現在棋頌清清白白,游棋櫟是無辜的,而且......”冉晞旸頓住,寒氣與掌心的熱氣隔著手指糾纏,“我現在喜歡她。”
“我現在只想為她掃清一切阻礙,讓她忘記一切不好的記憶。”
“那如果呢?”林因冷著嗓音強調,“如果棋頌不清白,如果游棋櫟不是樂樂,你的喜歡能跨越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