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渝歡這樣懟他,再次提起韓霽,韓安也不敢幫腔。
這話說完,林理很難維持自己面上的表情,顯而易見的有些難看。
他來這里本就是一個不速之客,恐怕連韓安都沒把他當人看,何況這些本就跟他不熟的人,何必要給他體面和臺階。
溫明月也被渝歡這話驚到了。
他不知道婚禮的時候,是小叔親自接的。
所以,辦婚禮的時候,是因為小叔在,原本逃婚的韓安才會被抓來正常舉行婚禮嗎?
所以,自己才沒有被眾人嘲笑。
溫明月抿唇,兩邊臉頰的酒窩露出來,酒窩略深,仿佛那里頭已經開始藏心事了。
沈硯之猶如一個局外人,不存在于這場席面,視力模糊的時候,他的耳朵便開始用功。
即便他不想聽,這些話仍然不斷地入耳。
林理勉強穩了穩心神,不經意間瞥了眼不動聲色的沈硯之,笑道:“我知道,只是今天是韓總帶我過來,我怕旁人誤會,所以才特意解釋,沒有別的意思。”
“你大可不必這樣質問我。”
沈硯之原本無心參與他們爭執,但知道渝歡是在為自己說話,所以還是終于給了林理一個視線。
剛巧,他一抬頭,林理就看了過來。
似乎正等著他。
果不其然,林理迅速抓住了這個對話的機會,先說話:“沈先生,您應該見過我,上次蘇導去病房看我,帶的應該是您。”
沈硯之看了他一會兒,不明白林理怎么把誰都當作假想敵。
他沉聲開口:“林理,這里沒有人跟你有仇有怨。”
“天河如果能給你撐腰,那可以去找天河,但鶴聲的劇,至少《松亭》這部劇,不會再給你機會參演。”
說到了正點上,一個有關蘇鶴聲,一個有關目前停滯的新劇《松亭》。
《松亭》在剛開始拍攝時,天寶就花了大價錢去做劇宣,如果現在停滯,一定會帶來負面影響。
甚至說不定會造成一大筆虧損。
當劇宣過量時,一旦劇的拍攝出了問題,就一定會引起過度的關注。
天河有自己的劇組團隊,用自己的團隊來頂替蘇鶴聲這話也只是放出來威脅他而已。
蘇鶴聲這些年雖是同天河合作,但積攢的人脈和聲譽都是靠他的個人一手撐起來的。
天河自己的本子改的怎么樣,天河旗下的編劇自己心知肚明,換人來導戲,他們還當真要謹慎考慮一下。
一是虧損的事情,二是蘇鶴聲現今的聲譽已經足以讓天河對換導演之后有可能發生的問題產生一系列顧慮。
所以,天河才一直不肯放蘇鶴聲,卻又要威脅他,威逼利誘都用上,說到底也是清楚自己內部都是些什么不堪入流的東西。
林理靠著天河上位,知道這些事情,對蘇鶴聲的糾纏就更甚。
他背靠天河,非蘇鶴聲所能比,他的確對蘇鶴聲感興趣,但利益才是一切,所以糾纏蘇鶴聲,不過是想利用自己的樣貌,保住他《松亭》的角色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林理斂了神色,對沈硯之問的話避而不談:“沈老師,現在不適合談工作,我們可以私下談這個話題。”
沈硯之不再跟他分說。
他自有猜測,估計也是剛好戳到了林理的心窩子。
林理是韓安帶來的人,節目組沒有明確規定不能帶朋友,所以林理和韓安一并在這張餐桌上吃了飯。
每一個人都吃的食不知味。
**
晚上九點,錄制別墅內燈火通明,樓下玩游戲的吵鬧聲不絕于耳,吵得人頭疼。
沈硯之從采訪室出來,穿過客廳的一眾人,徑直上樓。
客廳被圍在人群中央的人的視線從手機上抬起,越過重重人頭,落在了沈硯之身上,沈硯之并未察覺到稍縱即逝的視線。
沈硯之開門進臥室,蘇鶴聲剛洗好澡出來,頭發濕透,正用毛巾擦著,就看見沈硯之進來了。
他放下毛巾走過去:“采訪完了?”
“嗯。”沈硯之揉了揉脹痛的眼睛和眼眶,聲音有點疲憊,“樓下韓安帶了朋友過來,你別下去。”
“我知道。”蘇鶴聲點頭。
吃完晚飯,韓安就叫了他的一堆狐朋狗友過來,美其名曰來做客,實則是砸場子。
物以類聚時,韓安的那些朋友,性子與他一般無二。
都是沒什么實心兒的二世祖,肚子里沒貨,講起話來實在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