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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勞拉小姐,我現在手頭的確是在拍一部電視劇,拍攝地就在巴勒莫,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加入參演。”
“當然,我非常樂意?!奔鼻械叵胍ㄟ^自己言語所傳達出的感情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不過,勞拉小姐,我們這兒只是一個電視劇的劇組,不是大電影制作。而且,恐怕我沒有辦法給您提供女一號或者女二號的角色,只是次要的角色,我們劇組甚至沒有辦法提供給您符合您身份的片酬……畢竟,您是曾經的威尼斯影后?!?
“不,不,不,這些都沒有關系,非常感謝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電影也好電視也罷,女主角也好跑龍套也罷,只要能讓她演戲,能讓她重新回到熒屏上,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即使只是一個地位微乎其微的配角,她也會全力以赴去演好,去向所有人證明她的實力。
與皮爾導演又寒暄了幾句,大致約定了一下工作時間后,勞拉也結束了這個通話。
心情不可抑制地激動起來,就連之前那種憤怒、恐慌的糟糕心情也一掃而空。
只是轉過身,看到那個背對著她側身而躺的男人時……還是好影響心情啊。
而恩佐卻是稍稍回過頭,半瞇著眼睛睨了勞拉一下,輕哼了一聲后興致缺缺地說道:
“別用那種看禽獸的眼神看我,我現在對你沒興趣。還有,不要再這么晚使用電話,影響我睡覺。”
說完后便別過頭去,不再看勞拉,甚至霸道地把一床被子都拽了過來,自顧自地蓋在自己身上。
“……幼稚鬼。”用母語丹麥語嫌棄地喃喃了一句后,勞拉也起身從壁櫥里又取出了一床被子。
床上的一男一女,一人裹一條被子,背對背而躺,相當默契地就在這么張歐式復古的rampoldi大床上劃分出了條三八線。
……
半夜,向來睡眠質量很差的恩佐慣常性地醒來,有些不舒服地揉了揉太陽穴。
目光瞥向一旁側身背對著她而睡的妻子,不禁回想起了今晚來這間臥室前,接到的夏馬爾的那通電話。
“恩佐,我已經查了你老婆住院時所有的檢查檔案了,那次受傷,讓她的腦部受到了很強烈的撞擊。你要知道,人的大腦里的神經本就是相當敏感脆弱的。”
“所以呢,你的結論是什么?”
“那些拍的腦部片子和病歷記錄,再加上你的描述,雖然不能確定,但我猜測,先聲明只是猜測……你老婆有可能是失憶了。”
“失憶?你以為在拍電影嗎,雖然那女人的確是影后。”
“都說了只是猜測,她腦ct片子所顯示出的狀況和一些失憶者的腦部情況很像?!?
“失憶難道會讓一個人的性格都改變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其中還有其他的因素……”
回想著夏馬爾說的話,又想到睡前他重提六年前她和他那一晚的事情。
是的,他在試探她。
記得每次只要他說起那一晚,她就會像一顆炸開的暴雷一樣癲狂,恨不得和他同歸于盡。
但今晚,當他提到那晚時,她卻是出乎意料得沉默。
難道……夏馬爾的推斷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