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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清目前還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的人。
謝硯清想到一些事兒,轉而詢問顧明箏:“顧娘子可有再嫁的打算?”
顧明箏聞言看向了外面,院中的月光被正院屋頂截斷,留出了大片陰影。
在末世前,顧明箏還是很期待愛情的,與心愛的人組成家庭,朝夕相伴白頭偕老,是一件幸福的事兒。
末世來臨后,生存才是第一要義,她看著相愛的人生
離死別痛苦絕望,也看著他們背叛傷害行尸走肉,她心里的期待一點點的被磨滅。
重活一次,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她孑然一身,沒有好友沒有摯愛。
當下她還在重活的欣喜中,還因為豐富而易得的物產而開心滿足,日子久了,或許她也會多一些其他的追求,誰知道呢?
人都是有欲望的,她也不例外。
“我還這么年輕,應該是還會再成親的吧?”
謝硯清的眼神晦暗不明,他追問:“當下呢?”
他這話問得有些過界,顧明箏回眸望向他,看著這張帥得有些人神共憤的臉,不知道是美色引誘還是酒誤人,她笑得有些蕩漾。
“當下啊,要看對方是誰。”
謝硯清瞧著她那模樣,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見顧明箏盯著他補充道:“如果是像你一樣的美男,那我肯定會考慮的。”
話落,顧明箏無奈的搖了搖頭,朝灶火旁走去。
她邊走邊笑:“畢竟美色當前,我也不過俗人一個,抵抗不了!”
謝硯清深吸一口氣,心口砰砰直跳。
他也是瘋魔了,竟在心里慶幸自己長了這么一張臉。
灶火上的水溫熱了,顧明箏開始和面揉面團,簡單的做了個雞蛋青菜面,味道很清爽,湯汁也好喝。
顧明箏喝了酒,囫圇開吃,吃完時嘴角沾了一粒蛋屑,謝硯清瞧見后對著她指了指嘴角。
見謝硯清這動作,她愣了一瞬,又瞇了瞇眼,這人……是要她親???
他皮膚白皙唇畔紅潤,親起來應該會挺軟的,也……也不是不行?
心想著,她鬼使神差的起身,朝著謝硯清便俯身下去。
謝硯清看著突然湊近的臉,下意識的往后退,奈何是坐在椅子上的,因為太過用力椅子朝后倒去,他慌亂的一把抓住了顧明箏的胳膊。
椅子倒了,而他,再次落入了顧明箏的懷中。
謝硯清感覺自己這病也別治了,買塊豆腐撞死一了百了。
人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丟臉?
他緊咬著牙槽站直起來,回頭看始作俑者嘴角的東西還在,他什么也不顧了,伸手直接給拿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你嘴角沾東西了。”
顧明箏:“……”
“我……我是想讓你給我指一下具體在哪兒,誰知你那么大反應?”
顧明箏倒打一耙,謝硯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你最好是。”
“我回了。”
說著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疾步離去。
顧明箏跟上去把門閂插上,她抬手就拍了額頭兩下,喝酒喝昏頭了,用腳拇指想人家也不可能是指嘴角讓她去親啊?做什么不好做個大黃丫頭?
算了算了,漱個口先睡覺去!
天大的事兒睡醒再說。
顧明箏躺下后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謝硯清回了屋,躺在床上怎么想都不得勁,腦子里雜亂的念頭在瘋長,他的情緒不受控制,躺了一會兒他還是不靜心翻了個身,腳不小心踢到了床上。
竟然,不痛?
這個念頭襲來時,謝硯清掐了掐指尖,也沒有感覺。
他又狠狠掐了一下胳膊,發現胳膊還是痛的。
謝硯清的神色凝重,他急忙起身,胸口處驟然傳來了異樣感,似痛似麻又似癢,偏生他皮膚上什么感覺都沒有,他這是……發病了。
趙禹醉酒睡得很死,他顧不上其他,吹響了哨子。
頃刻間,數人從山那邊的院墻翻入,直奔謝硯清的房間。
方錦被敲門聲驚醒,聽說謝硯清發病她拎起藥箱就飛奔而去。
自從搬到這邊來后,謝硯清有好一陣子沒發病了。
昨晚把脈都還好好的,怎么突然發作?方錦和樓不眠說道:“差個人去把老太醫也給請過來吧。”
“已經去了。”
這病癥發作起來快,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謝硯清就感覺到了呼吸困難,面色泛青,方錦迅速給他施針,他掙扎著把新癥狀告訴了方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