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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還是把這個任務交給更合適的人吧!”
高賦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基本還是站在一個專業的立場:“別質疑我的決定,唐霖原本曾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少爺,雖遭逢家中劇變,但他的本質仍然更接近于一張白紙。你沒有接觸過演出,會更接近于唐霖原本的狀態,有些人可以依靠演技讓自己顯得簡單,而你原本就不了解這一行,原本在演技方面,就是簡單的,這可能正是我需要的,所以我才說讓你來試一段給江遷參考一下。”
當然秦子寒也不算是全然對演出沒有概念,畢竟他在網上已經成為了一名聲優,臺詞和聲音的情緒是他已然掌握了一部分的。他缺的不過是形體的部分,而經歷了剛才江遷過于浮夸的表演和動作之后,相信眾人對他略顯生澀的舉止總會格外寬容一些。
肖恬和陳芷萱兩人直接開始了下一場的排練,全然無人關注面色鐵青的江遷,尤其方才他那批粉絲已經悉數離場了,劇場內唯一愿意和他聊天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馮銘了。前提是,高賦不在這里監管的話。
紀重華從馮銘處拿到了劇本,便轉交給了坐在臺前有些無奈的秦子寒:“試試吧!高賦在這一方面是不會看錯人的。何況你并不需要參加公演,只是示范一次給江遷看罷了。”
“你沒發現江遷看我的眼光有多仇視么?我答應來這里看排練似乎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秦子寒避開了江遷的目光。
紀重華鏡片后的鳳眸略帶告誡意味地掃了江遷一眼,成功讓后者收回了一直注意著這個方向的視線:“你不覺得來體驗一下舞臺劇,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嗎?”
秦子寒微微嘆息:“至少是種新體驗,雖然不知該怎么形容。”語畢,他便將注意力放到了臺本上,好在這一段戲中唐霖的臺詞并不算多,并且也沒有特別拗口的部分,這大約就是民國戲的好處了。
陳芷萱在戲中的角色是肖恬的同學兼好友,雖然后來因為經濟的原因,肖恬不能繼續學業,但兩人依然保持了良好的關系。陳芷萱也經常會去他們的店里幫幫忙,或是僅找肖恬聊聊天、談談心,緩解她驟然面對大量改變的心境變化。也正是因為有了她,肖恬才得以堅強的擔負起保護幼弟的責任。
肖恬和陳芷萱也算是社團的“老戲骨”了,對起戲來猶如行云流水,自然且真實,也著實讓馮銘松了口氣。畢竟如果整出戲都像江遷演的那樣夸張,那他還真不知道屆時該如何向校領導呈現這場校慶演出。這一幕戲只對了一遍就算是過了,而后高賦又給了大家十分鐘時間休息休整,也算是給秦子寒更充分的準備時間。
紀重華并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擾秦子寒去提供所謂的幫助,畢竟他很清楚此時他需要的是獨自整理劇本的時間。在紀重華看來,這也是“濪色”逐漸成熟進步的表現,以前“濪色”一拿到劇本,第一反應就是拉人一起去拉桌,邊試邊練邊琢磨。簡而言之也就是橫沖直撞,熱情有余,細心不足。而從這部劇開始,他則學會了拿到劇本先研讀,揣摩人物性格、語音語調的特點,而后才參與拉桌,一點點將這個人物完善起來。這樣的進步,對于紀重華和花落無聲的大多數人而言都是喜聞樂見的。因此盡管百步穿楊對他的改變略有些意外,但是也并沒有抱怨他不再跟自己常常拉桌的事。
大約再十分鐘后,秦子寒終于自認算是將這一小段的劇本給看熟了,“我是趕鴨子上架的,不要對我有太高的期望。”
“沒事,砸了算我失誤,畢竟你之前沒有經驗。”高賦寬慰他道。
紀重華半環著秦子寒削瘦的肩膀:“我陪你,要砸一起砸。”
江遷咬牙切齒地立在側臺,就想看看秦子寒這個“外行人”會把這段戲演成什么樣,畢竟,這樣才能襯托出自己的能力嘛!對于高賦突然叫秦子寒來演這段,江遷始終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唯一讓他不爽的只是秦子寒可能會和自己剛才一樣撲在紀重華懷里。
臺上的人都散開以后,秦子寒便捧著道具布匹從側臺走到了臺上,約莫走到臺中的時候踉蹌了兩下,甩了甩頭,原本欲站直,下一瞬卻是直直倒在了地上。紀重華快走趕至他身邊,將人半扶半抱到了懷里:“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