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荷是她的附屬品,她可以生出二心,不過自己也要幫她糾錯。女人慘白著一張臉,不停用手背擦睫毛上沾的淚水,就是默不作聲,紹明看得心煩,她現在是浪費她們是時間,只要她趕快認個錯,自己就和以前一樣對她好。
她等不急了,上手幫陳荷擦臉,軟肉握在手里,她只待陳荷承認錯誤,好上去咬一口。
“錯在哪里了?”
紹明捏她的臉,輕輕搖了搖:“是不是錯在騙我你喜歡我,結果轉頭讓蘭金花報復我。”
“嗯?”
陳荷還是不應聲,水帶著粉劑流進胃里,她有點頭暈,紹明的話音蒼蠅一樣繞在她耳邊,陳荷只想別讓她說話。
紹明怔住了,陳荷又親她。
陳荷一節一節倒在紹明懷里,脖子向后折出驚人的弧度:“閉嘴,我沒錯。”
“還嘴硬。”紹明決心不被輕易性賄賂,她把陳荷扒下來,女人沉甸甸的身體往后倒,費了一番力才把陳荷擺好:“沒人慣著你,快說,你再也不能因為難過背叛我了。”
“你的藥……”
陳荷嘴唇微張,吐出的氣息很輕,紹明不得不湊近了聽。
“藥勁好大。”
怪不得她無法回答,紹明連忙從兜里翻出解藥,又用涼水拍陳荷頸側。手指劃過細嫩的皮膚,紹明忍不住反復摩擦,前天晚上,陳荷就是親她這里……
紹明只被人伺候過,但陳荷會的多,她還要一會兒才清醒,現在親她不影響逼問,紹明有樣學樣,對著陳荷耳后的皮膚親了一口。
“別親,好癢。”
陳荷音線含糊地說。
“你一直醒著?”
紹明猛地起身,懷里是身體倒在床上。
“你聽見我問你話了嗎,快回答是不是錯了。”
她惱羞著喘息,冷不防被陳荷冰涼的手背拍了拍臉頰。
“我經常吃藥,抗藥性好,”陳荷濕漉漉的眼睛無辜地睜著,把身體完全暴露給她:“要做嗎,想做的話先來吧。”
紹明這才發現她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自己完全沒有甩開她,她是想做的,她遇見陳荷前沒有如此強烈的欲望,紹明咬住陳荷的鎖骨,她不止是想做,她更多的是想吃,她想咬陳荷。
身下的身體發出難耐的呻吟,紹明在她胸前留下吻痕,她明天要穿熱的衣服了,紹明知道自己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問,可這是陳荷的身體。
她從上往下親吻,錯落的吻痕在陳荷小腹停住了。
她看見陳荷兩根手指在彈鋼琴。
手指小人爬上山,然后在原地打轉,最后索性跳起了舞。
陳荷幻想著,手背上弓弦打出的傷口突然一痛,紹明扣開血痂,傷口粉白的肉滲出血點。
她努力睜開眼,紹明臉色陰沉,聲音已經不是冷漠可以形容:“賤人。”
“嗯,賤人好嗎。”
陳荷有些累,她去勾紹明手指,臉上帶著笑,類似調情。
紹明不說話,陳荷聞著室內的香氣,濃烈而馥郁的草木熏香浸透在織物里,天上的烏云又來了,室內沒點足燈火,她們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陳荷,你是恨我嗎。”
“紹明,你要死了吧。”
陳荷聽見了她的話,但是沒有管,自顧自地說:“你活不過十五天,聽阿財還有你哥的意思,你絕對活不過十五天,我想著你要死,于是便投靠下家了,畢竟你說的嗎,蘭金花大勢,結果不如人意,我會錯了人家的意思,以為人家要睡我,現在好了,她沒保護成我,我又被你帶走了。”陳荷埋怨道:“你數數你和我說的話,你被多少人殺過,在你身邊安全嗎,不說這個,你一開始讓我扮蘭金花就是讓我送死。”
“你他大爺,雖然我醉生夢死地活著,但你不能真讓我死吧。”
“只是所有人都靠不住,我好慘。”
紹明從聽見死開始就僵住了,她記得她讓陳荷扮蘭金花,是因為蘭金花地位高,陳荷可以活得好一點,她一個哆嗦,猛地想起以往那些躺在紹王后院子里的尸體,她確實想讓陳荷死過。
畢竟那時,陳荷就是陳荷。
她再喜歡,陳荷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陳荷不該說的,她無端有些恨,眼睛干澀地眨,紹明擠出一點聲音:“你如果猜錯了,我要是在活一二十年,你在蒲甘怎么辦呢,活在不知哪間地牢,把耳朵貼在墻上聽外邊的動靜,期待我來看你?”
“不會的,”陳荷很漂亮地笑:“你喜歡我,特別喜歡。”她拽過床上的流蘇穗子把玩:“不要感到挫敗,你不是最快喜歡上我的,我老婆的小三對我一見鐘情呢,這樣的人真不少,你給我吸了什么,現在好想吐……”
兩個人同處一張熒幕,卻像被疊錯的底片,紹明跪在床上控訴,陳荷躺著仰起頭玩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