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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無論哪一個江欲雪都能和何斷秋打起來。
江欲雪的怒氣值成功到達了對何斷秋的斬殺線,拔劍而出!
何斷秋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架,急忙將人擱地上,旋身躲避,碎雪劍的劍尖擦著他的衣袖劃過,寒氣四溢,掃出一道白色冰霧。
“不是吧師弟,你要來真的?”何斷秋嘖嘖道。
江欲雪不答,手腕一翻,劍鋒斜指地面,點出一圈霜花。
“你騙我。”他聲音很輕,卻像冰錐砸地,“你們都在騙我。”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
碎雪劍化作一道冰色流光,狠辣刺去,直直對向何斷秋的面門。
“你和我這張俊臉有仇嗎?!”
何斷秋不敢怠慢,足尖一點,身形飄然后退,同時右手并指如劍,一道翠綠色的靈力自指尖迸發(fā),如靈蛇般纏繞向碎雪劍的劍身。
若是往常,這道青藤早該被江欲雪凍成冰疙瘩,可這一次,江欲雪卻沒再動用靈力,任由自己的劍身受縛,歇下攻勢。
“你為何不認?我真不明白……”
江欲雪抬頭看他,眼眶有些發(fā)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師兄,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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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去找?guī)熜至牧母星?
何斷秋低頭對上他那雙執(zhí)拗卻脆弱的貓眸,心尖一顫。
江欲雪……何時有過這般脆弱的模樣?
他收起靈力,松開江欲雪的碎雪劍,卻仍握著江欲雪的手,嘆了口氣:“因為我沒做過的事,我不能認。”
“江欲雪,你看著我。”他迫使師弟與自己對視,“若我真的與你成過親,愛過你,我絕不會不認。可那些記憶是你的,不是我的,在這里我只是你的師兄。和你成婚的那個人,真的是我么?”
江欲雪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仍舊是紅的,眸底映出的是何斷秋沉靜的面容。
那些支撐著他醒來后全部世界的畫面,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紅燭喜服,交杯對飲,夜半私語,晨起相擁……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這個認知比任何傷痛都更讓他難以承受。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對。江欲雪的直覺告訴他,就是何斷秋!絕對是眼前這個何斷秋!他的大師兄!可是這個大師兄不承認了。
何斷秋看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一痛,下意識想上前。
江欲雪卻猛地轉(zhuǎn)過身,不再看他,聲音啞啞地丟下一句:“師兄,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說完,他運起靈力,頭也不回地朝著住處去了。
“師弟!”何斷秋心頭一緊,立刻追了上去。
江欲雪回到屋子里,反手關(guān)上門,望著這間被天材地寶點綴得流光溢彩的屋子,心頭仍舊有幾分煩悶。
他將那些漂亮的珠寶配飾都倒出來,一把一把抓著,丁玲桄榔地往地上撒,滾得到處都是。
小時候,他厭煩何斷秋處處壓他一頭,每當被何斷秋氣得跳腳,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回到自己房中,將那些亮晶晶的寶貝一股腦倒出來,清算一遍。
這樣幼稚的解壓方式,他后來很少用了。
“篤篤篤。”敲門聲倏然響起。
江欲雪動作一頓,是何斷秋追來了?
胸口那股濁氣堵得他難受,他抿緊唇,下意識想喊“滾”,又在開口前,將話咽了回去。
到底是成了親的,對待何斷秋,還是溫柔些。
他沒好氣地揚聲道:“門沒鎖!”
門被輕輕推開。
探進來的,卻不是何斷秋那張讓他心煩意亂的臉,而是二師兄白良那張帶著點頑皮笑意的小圓臉。
“嘿嘿,三師弟,你二師兄我來也!”白良閃身進來,順手將門關(guān)好,看到滿地的狼藉不禁驚叫:“嚯!”
他手里還提著一只羽毛油光水滑的靈雞,不安分地撲騰著翅膀,見到屋子里令雞目眩神迷的珠寶們,也忘記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