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青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程思齊又嘆了口氣:“唉。”
牧柳看他:“哎,老嘆氣折壽,年紀輕輕的少嘆氣?!?
程思齊點頭:“知道了?!?
牧柳看著空空蕩蕩的定朔堂,實在是閑極無聊,于是把書豎了起來。
也不知他想到什么,眼前忽然一亮,對門外正在練劍的程思齊小聲道:
“嗨,小師弟你過來。”
程思齊收劍入鞘,走到后門邊。
牧柳提議道:“師父肯定不會來了,在這也沒人帶第五式,練了也是瞎練。走吧,咱倆去看看大師兄?”
程思齊尚存一絲猶豫,他的目光往前門那位弟子的方向瞥了下。
師父的道童還在呢。
被發(fā)現(xiàn)的話,豈不是完了。
牧柳持續(xù)慫恿:“怕什么?流光不也沒來嗎?你看他說什么了?”
還真是。
道童怎么一直不提說葉師兄沒來的事情。
“你看這個?!蹦亮畔聞ψV,偷偷從書桌肚拿出一根香。
道童早就看到了他們竊竊私語,冷冷道:
“你們幾個不要有小動作?!?
牧柳哪里管這個,又在書桌肚大肆噼里啪啦地好一通搜羅,終于找到了一個火折子,吹出火后點燃了香。
程思齊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這也太明顯了。
“你在做什么?!钡劳叩侥亮?,面色陰得嚇人。
牧柳把那根香藏在身后,緊張道:“什么都沒有!”
“拿出來?!钡劳斐鍪帧?
真不愧是師父身邊的道童,連拿東西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那好吧。”
牧柳可憐兮兮地把香遞了過去。
就在道童接住的瞬間,牧柳猛地朝香吹了口氣,香煙便悉數(shù)吹到道童臉上。
“三、二、一?!蹦亮瑪?shù)。
道童雙眸緊閉,“咣當(dāng)”一聲趴在了前面的桌子上,開始呼呼大睡。
牧柳解釋道:“這是致幻香,能讓人把做的夢以為是真實發(fā)生過的。葉流光就用的我這招。你放心,兩個時辰就能醒來,對人沒有任何危害。怎么樣,厲害吧?”
程思齊:“……厲害?!?
厲害,且缺德。
牧柳:“走嗎?”
“那過幾天的檢查怎么辦?”
牧柳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你想想,前幾節(jié)課我被沒收的那些東西,剛下課師父就還我了。這不還有好幾天嘛,就當(dāng)給自己放個休沐日,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啊。”
他在逍遙宗待了幾年,深知師父嘴硬心軟的脾性,課業(yè)什么的往后拖延幾日也無妨。
“好啦,走吧走吧!”
程思齊經(jīng)不住牧柳軟磨硬泡,還是被拉了出來。
兩人走到半路,夾道花叢中再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程思齊警覺地轉(zhuǎn)過頭:“什么人?!?
可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奇怪。
牧柳瞥他一眼,調(diào)侃道:“小師弟,你這幾日心緒不寧的,怎么回事 ?”
程思齊目光在花叢處停留半瞬,將疑惑藏于心中,說道:
“嗯,沒事。”
……
春光正好,芳草如茵。
蛺蝶繞著兩人的腳步翩躚。
驚春軒小院內(nèi),鳳來儀正愜意地躺在桃花樹下的藤椅上曬太陽。陽光透過繁茂的桃花枝葉,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說道:
“小古板?”
牧柳緊隨其后,懶洋洋地說道:
“喲,光看小師弟了,怎么,我不是人?”
“哼?!?鳳來儀用眼尾掃了牧柳一下,依舊懶得搭理他。
這時,葉流光像一只歡快的小鳥,從程思齊后面飛撲過來,大喊:
“程師弟,終于找到你了!我以為你還在定朔堂呢!”
“葉師兄。”程思齊被撞得一趔趄。
葉流光往他懷里塞入一個大大的油紙包,噴香的味道瞬間浸透鼻腔:
“二師姐說你太瘦了。便給你帶了些鹵肉養(yǎng)養(yǎng)身體?!?
牧柳在一旁問道:“我的呢?”
幸好葉流光早有準(zhǔn)備,把一小油紙包遞給他,說道:
“這些你跟大師兄分去?!?
那包小得可憐,牧柳笑罵道:“你和二師姐就知道偏心小的。我不管,我也要和小師弟那么多?!?
“就不給?!?
葉流光轉(zhuǎn)身就跑。牧柳立刻追了上去,兩人繞著小院你追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