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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蘿卜頭, 沒幾天的功夫就混熟了。
剛開始,王珺不拘著她們, 就放她們在院子里瘋玩。
???、保泰和令儀有幾個小姐姐陪著, 高興的都要瘋了。
本來就有些人來瘋,這下更是要上天一樣。
離老遠都能聽到她們嘻嘻哈哈大笑的聲音,小孩子的忘性大,這時候已經能跟在王珺的屁股后面, 母妃母妃的, 奶聲奶氣的叫的可甜。
王珺有這么幾個開心果,也開懷不少。
沒事的時候, 就搬著凳子坐在廊下, 靜靜的望著幾個小鬼頭玩耍, 一日又一日,過得極快。
康熙過來跟她說, 害她的人找到之后, 她還有些懵, 因為沒有收到實質性的傷害, 她都把這茬給忘記了。
罪魁禍首是麗貴人, 她家里阿瑪?shù)昧? 是康熙的心腹,手中的權利大了,忍不住想得到更多,因此全力以赴的幫她做這些骯臟事。
撒出去的銀子不計其數(shù),打算一擊得手, 誰知道算盤落了空。
康熙提起來就生氣,恨不得活劈了她們,個個不要他好過,爭來爭去不能用些陽謀,陰謀倒是來的痛快。
絲毫不考慮他的心情。
王珺心里倒是沒什么感覺,她是女人,她懂那種心情,她剛入宮的時候,也是嘗過那滋味的,有的時候不是你不爭,而是別人趕著你,你要生存,你要生活,那就必須擁有寵愛。
要不然,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臉色值幾個錢,在御膳房買不來自己喜歡的菜色。
在針線局叫不來一件繡花的衣服,寒酸的還不如宮女,那日子又豈是好過的。
娘家勢大又如何,在外面不管如何橫著走,在皇宮中都是不濟事的,甚至不如一個掌事太監(jiān),不如一個管事嬤嬤。
向上走是很理解的,但是想將她挖掉,她就不能容忍了。
王珺蹙眉說道:“那麗貴人挺機靈一個人,怎么盡做蠢事。”
“就是機靈過頭,以為天上地下就她最厲害,你也不想想,若是你沒有逃過這一劫,沉寂下去,可不就她最出挑。”康熙運了運氣,沉聲說道。
“可不是,萬一你改變口味,喜歡別的小常在,她豈不是為她人做嫁衣,不劃算啊?!蓖醅B被康熙寵的,越來越傻白甜,聞言不解的問道。
康熙囧囧的瞧著她,真是什么話都往外突突,寵溺的說道:“可如今你是獨寵,若有別的小常在,自然有別的小貴人,這都是機會?!?
說著將她頭上有些松散的白玉簪往里面插了下,又順手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摸了一把,感受那種滑膩的手感。
王珺“啪”的打掉他的手,什么毛病,沒洗手就摸人家臉,長痘怎么辦。
康熙搓了搓手,這個王佳氏有喜之后,脾氣越發(fā)大了。
但還是喜滋滋的想到,三年抱三個,四年最少四個,還是朕厲害。
王珺瞥一眼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無語的吐槽:“能生算什么本事。”
康熙正襟危坐,擺出長篇大論的姿勢來:“能生怎么不是本事?繁衍后代是每個人的責任,個個都想著輕松,個個都不生,國家人口越來越少,勞動力也越來越少,國家那里有興盛的希望在?!?
我朝地大物博,生再多撒出去都跟芝麻似得,壓根看不到,渺小的很。
康熙不自在的想到,多年戰(zhàn)亂,十室九空也是原因之一。
如今什么都缺,可最缺的還是人口。
有人好辦事,有人那些耕地才有人種,地方經濟才能盤活。
他恨不得人人都想王珺一樣,生起孩子來,一串一串的。
每次看到奏折上,哪里哪里空了,需要移民過去填,他就覺得愁,移民太麻煩,為什么不能嘩啦嘩啦生一堆呢。
王珺知道也就冷笑一聲,該,我漢族人口最廣,如今竟也不成氣候,都是他們這些蠻人鬧的。
這個話題兩人一向都是淺嘗輒止,從不深談。
康熙話鋒一轉,又說起別的來:“那麗貴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王珺蹙眉,若是有事,將那麗貴人剝皮抽筋也不為過,可如今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有些不好收拾了,一個不好就落下不慈的名聲來。
想想還是不甘心,反問道:“皇上怎么想的?!?
康熙顯然也想到了王珺想的問題,也有些頭疼,半晌才道:“關進小佛堂吧,讓她好好的靜靜心。”
王珺癟嘴,這懲罰還叫什么懲罰。
康熙見她不滿意,就勸她道:“朕知道你心中憤懣,可是人在高位,就越發(fā)要愛惜羽毛,處理了她不打緊,被人詬病就不好了,你且等三年五年,大伙都忘了,想怎么揉搓還不是隨你意?!?
王珺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還以為皇上不舍得了呢,如花似玉的美人,就放去跟佛堂作伴,臣妾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人是她留下的,還能如何,不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打殺了麗貴人,那她成什么人了。
只是便宜了她,心中也是不痛快。
不由得恨恨的剜了一眼康熙,都怪他,數(shù)不盡的后宮。
康熙也有些無語,冷著她們也蹦噠,時不時的確實惡心人,若是有個萬一,去哪里后悔去。
又想著,太子如今住在毓慶宮,原是明朝奉慈殿,在基址上改建而成。
乾清宮就住了他一人,空的很,就想著讓王珺搬進去。
康熙溫聲開口說道:“朕想著,你搬進乾清宮,一切方便,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