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要瞎說話。”顫顫的抬眸看向面前的裴柯,蘇珂一字一頓的道:“在我眼里,裴柯是無敵的,誰都不能把他打倒。”
“是,誰也不能把我打倒。”雙手環(huán)抱住蘇珂軟綿綿的身子,裴柯滿眼笑意的抱著懷里的人,身心滿滿都是漲足的滿足感。
“吸血蟲!”突然,一邊傳出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扛著攝影機飛奔而來的孫一寶滿臉焦急道:“吸血蟲啊,那個微博熱搜的照片真的不是我放的啊,我的底片可都給你了!”
慢條斯理的放開懷里的蘇珂,裴柯對于這個煞風景的東西連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瞇著雙眸看向孫一寶,裴柯緩慢開口道:“你的攝影室,我已經(jīng)撤資了。”
“啊,吸血蟲,你不能這么對我啊,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錯啊……”孫一寶哭喪著一張臉想要上前抱住裴柯,卻是被裴柯嫌棄的抬手按著臉給擰巴開了。
扭曲著一張臉,孫一寶艱難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道:“吸血蟲,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這張照片給你賣出去!”
蘇珂踮腳朝著孫一寶手里的照片看了一眼,只見那照片上是一輛浸在積水里面的挖土機,上面正站著她和裴柯。
因為蘇珂埋首在裴柯懷里,所以她的臉是看不到的,那時候風很大,蘇珂細長的頭發(fā)飄起,把裴柯的臉遮了大半,只隱約露出一只眼,但他搭在自己肩膀處的那只手卻清晰可見,上面掛著的一串佛珠子顆顆分明。
“呵。”隨意的瞟了一眼那張照片,裴柯嗤笑一聲之后從口袋之中掏出手機。
蘇珂站的離裴柯極近,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晃而過的手機屏保。
那是一個正在吃著蝦仁奶酪火鍋的她,滿嘴都是稠膩的奶酪拉絲,大大一口蝦仁放進嘴里,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和粉嫩小舌,氤氳出來的熱氣蓋住了她的小半張臉,但蘇珂還是一眼認出了自己。
這是三年前剛剛大學畢業(yè)的蘇珂,而不是兩年前參加大胃王比賽初露頭角的蘇珂。
“這怎么可能?”孫一寶盯著裴柯的手機愣看了片刻,然后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猛刷。
蘇珂紅著一張臉左顧右盼片刻,然后裝作沒看到剛才手機屏保的樣子好奇的往裴柯手里看了看道:“是什么呀?”
將手機遞給蘇珂,裴柯戴著口罩的臉看不大清表情。
蘇珂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裴柯的手機,然后點了點上面的照片。
只見冷雨漫漫的積水拐角處,她和裴柯站在挖土機上的照片已然又成為新一輪熱搜。
而讓這張照片成為熱搜的原因就是因為裴柯手腕上帶著的那串佛珠子。
這串價值不菲的佛珠子,已經(jīng)成為新晉網(wǎng)紅大胃王吃播蘇珂的土豪大亨男友的專屬標配。
評論聲多是質疑,因為看不見正臉,而且現(xiàn)在假貨頗多,僅僅憑借一張照片,怎么可能就草率認定上面站著的是蘇珂和土豪大亨呢,但最關鍵的還是網(wǎng)友們不敢相信堂堂一個土豪大亨會帶著人在拐角處站挖土機。
因為下雨的原因,照片有點糊,蘇珂看著下面網(wǎng)友搞笑的評論,不自禁的彎起了唇。
@裴柯的人自然也不少,蘇珂作為裴柯的緋聞女友,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網(wǎng)友再次沸騰,蘇珂的微博區(qū)又一次變成災難場。
“肚子餓了嗎?聽說旁邊有一場塔米私宴。”抬手抽走蘇珂手里的手機,裴柯摘下臉上的口罩道:“各國的名廚都在里面。”
“塔米私宴是什么?”聽到裴柯的話,蘇珂好奇道。
“是一場私人宴會,我們可以先去坐坐,吃些東西。”說完,裴柯順勢就帶著蘇珂上了一邊的電梯道:“卡洛伊還沒好,大概要等半個小時,我們吃完再下來。”
“哎哎,吸血蟲,你們?nèi)ツ睦锇。瑤乙黄鹇铩!笨钢鴶z影機的孫一寶剛剛想一道擠進電梯,就被裴柯給一把推了出去。
“好好工作。”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那抱著攝影機跌在地上的孫一寶,裴柯慢條斯理的關上電梯門。
“吸血蟲!”掙扎著從地上起身的孫一寶扭曲著一張臉貼在電梯門上哀嚎。
聽著外面孫一寶模糊不清的聲音,蘇珂偷笑道:“他真好玩。”
“我也很好玩啊。”接過蘇珂的話,裴柯反身單手把蘇珂攔在電梯一角處道:“小窩就只覺得他好玩,不覺得我好玩嗎?”
“你,你有什么好玩的……”轉著一雙黑烏烏的眼珠子,蘇珂聲音結巴道。
看著蘇珂那張漸漸緋紅起來的白膩小臉,裴柯伸手,慢吞吞的幫蘇珂摘了臉上的口罩。
裴柯的指尖有些微涼,貼在蘇珂溫潤的肌膚上帶起一陣戰(zhàn)栗,蘇珂喘著氣,那細膩的吞吐粘在裴柯的指尖上,炙熱燙癢。
“叮咚”一聲,電梯門被打開,裴柯緩慢直起身子,然后自然的牽住蘇珂的手出了電梯。
玻璃大門大開,兩邊擺放著新鮮的花束,上頭甚至還綴著清潔的露珠。
塔米私宴中人頭攢動,皆是禮服西裝,蘇珂拽著裴柯的手站在原處,面色微赧道:“我們就這樣進去?”
蘇珂的身上穿著羽絨服,臃腫非常,而裴柯雖穿著風衣,但上面卻滿是污泥,是剛才站在挖土機上時被蹭到的。
“沒事,這里沒有記者,也不會有人偷拍。”
說完,裴柯就牽著蘇珂的手往門口走去。
里面的人大多不認識裴柯,所以在看到裴柯和蘇珂的那一身奇裝異服時,立時就投來了奇怪的目光。
安保人員自覺判定是走錯了地方的人,正要上前驅逐,卻是看到自家老板畢恭畢敬的上前跟人攀談了起來。
“裴先生,難得大駕光臨啊,請了那么多次都不來,這次竟然肯賞臉。”將手里的酒杯遞給裴柯,那老板滿臉笑意。
“謝謝,我開車來的,不喝酒。”裴柯淡漠著一張臉冷聲拒絕道。
蘇珂站在裴柯身后,聽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話不自覺的腦補了一句,開的挖土機嗎?
“是是,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那老板也是個明白人,完全不勸酒,只轉頭打量了一眼跟在裴柯身后的蘇珂,然后笑瞇瞇的道:“這位就是夫人吧?”
“不,我……”
“我們自己看看,你忙你的吧。”蘇珂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裴柯給打斷了。
“好,裴先生隨意。”那老板也不糾纏,徑直就端著手里的酒杯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