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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教導你很多東西,但是我沒有義務對你千依百順,我想要的,便不會謙讓給你。”
“那你為什么一定要零呢?”
安布羅斯沒有回答塞西莉亞的話,只是在書架上隨手抽出一個卷軸,丟給塞西莉亞,薄唇輕揚:“我想比起小奴隸,你更需要這個東西。”
塞西莉亞打開卷軸,默默不言。
帝都安圣城如今正是炎熱的時段,塞西莉亞走在街上卻覺得冷汗頻頻涌出。她察覺到了身后有人跟著她,但是雖然對方等級比她高,她卻也不懼。
心情多云轉(zhuǎn)冰雹的塞西莉亞冷笑了一聲,將人帶到了角落里。
——
排位賽是玄月學院的盛事,整個學院不分年級都會進行考核,到最后還有混合排位,這才是出天才的舞臺。
塞西莉亞毫無意外的奪得了一年級的第一名,沒有懸念的可以晉級二年級,但是令人驚嘆的是,她居然在混合排位中也排入了前十名。
突然有人記起這個厲害的一年級生就是幾個月前和三王子打成了平手的那個,頓時抱著看好戲的心思等著兩人下一場對決。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塞西莉亞是不可能打得過三王子。三王子本身天賦不凡,加之皇室的栽培,他現(xiàn)在不僅突破了五星級,他的鳳千劍在西界武器前一百排行中也排在前二十名。三王子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塞西莉亞算什么?
高臺上,三王子神色復雜的看著幾個月來變化很大的塞西莉亞,低聲道:“塞西莉亞,你最近還好嗎?為什么回來了也不找我?”
塞西莉亞神色冷淡的讓人心慌:“在此之前,告訴我,你是不是動了零?”
三王子眼中掠過茫然,問道:“零是誰?”
“你綁過的那個奴隸。”
三王子眼中的茫然散去,而塞西莉亞見此神色更加冷淡了。
“你果然動了他。”塞西莉亞眼中上涌出無盡的暴戾。
排位賽進行的風風火火,譚蒔卻被安布羅斯囚禁了起來,經(jīng)常對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而可恨的是,當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的時候,他就絲毫也阻止不了安布羅斯對他的猥褻,甚至他還會不知羞恥的主動去央求對方的垂憐。
唯一可以值得慶幸的是,安布羅斯不知道因為什么始終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所謂的伺候他也只是讓譚蒔幫他口。
譚蒔每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都陰沉沉的盯著安布羅斯的下身,可惜安布羅斯完全不在乎,甚至大大咧咧的給他看,調(diào)戲他,而他完全沒有辦法對安布羅斯制造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身份的差距并不是那么的可怕,最可怕的是實力的差距。安布羅斯看似已經(jīng)很強,只是譚蒔卻有預感,安布羅斯的能力遠不止于此。
而這一點在此刻更是得到了印證。
安布羅斯突然從譚蒔的胸前抬起頭來,道:“塞西莉亞出問題。”
現(xiàn)在不是在排位賽嗎?在原著中塞西莉亞拿到了第一名,隨后走上了更加傳奇的人生。如今她的實力似乎比之原著中描寫的還要更強一些,會出什么問題?
安布羅斯來不及解釋,抱著身體虛軟的譚蒔,手指輕在空氣一劃,眼前便出現(xiàn)了空間撕裂的現(xiàn)象,而安布羅斯居然直接大喇喇的抱著譚蒔就走了進去。
要知道空間裂縫是能瞬間絞碎了武圣級別以下武者的肉體,哪怕是武圣,武尊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不借助防御通過空間裂縫,安布羅斯這一手,真是讓人震撼非常。
不過空間裂縫確實十分強大,縮尺成寸,千里之遙也可瞬間到達。幾乎是眨眼之間,兩人就來到了比武場。眼前的場面……十分慘烈。
安布羅斯喚道:“塞西莉亞。”
提著一柄染血的劍,塞西莉亞滿眼迷茫,聽到了安布羅斯的聲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老師……”
“走。”
三王子被塞西莉亞刺穿心臟,生死不知,學員們尖叫謾罵聲討伐聲四起,評委老師們也被嚇得差點暈過去,那可是備受寵愛,天賦卓絕的三王子!
這下捅了大簍子了。他們也來不及教訓塞西莉亞,而是拼盡全力幫助三王子保住心脈。
就在這種混亂的時候,安布羅斯快速的將塞西莉亞帶走了,當有人反應過來再去找塞西莉亞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卻已經(jīng)看不到她的人影。
玄月學院的排位賽暫停,而塞西莉亞成了玄月學院,帝國皇室,還有三王子的擁戴者們集體的通緝犯。
但是他們再怎么搜查也搜查不到塞西莉亞的蹤跡了,因為安布羅斯直接將塞西莉亞帶到了諾特海域,傳說中的灰色地帶。
諾特海域多海盜,他們幾乎稱霸了整個海域,讓東西兩界都十分忌憚卻又無可奈何,久而久之這里成為了強勢的第三方存在,而生存在這里的人魚龍混雜,有外來的,也有土生土長的。
這里沒有什么管理者,但是也不是完全的獨來獨往,而是可以為了共同的利益組建團隊。外來者到了這里并不會被排查,只要你能在這里活下來,想怎樣都沒問題。
安布羅斯將塞西莉亞直接丟到了這個地方,然后帶著譚蒔找了一個旅館住下了。
譚蒔正在想著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切,冷不防就被安布羅斯丟在了床上。安布羅斯兩手撐在譚蒔的身體兩邊,靠的極近,譚蒔仿佛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冷香味兒。
沙啞卻磁性的聲音極有蠱惑感:“成為我的人吧。”
譚蒔瞪著他,安布羅斯就低下頭吻他的眼睛,譚蒔出言拒絕,安布羅斯就親吻他的唇,他掙扎,他就吻過他的全身。
當全身都被安布羅斯啃了個遍,譚蒔整個人的都癱軟在床榻之間,暗罵這人就跟狗似得,哪里都要舔一舔。
“給我,好不好?”安布羅斯的手伸到了譚蒔的后面,挺翹的臀部,只是輕輕覆上去都能感受到它的緊致與柔軟。安布羅斯的手在上面揉了揉,力氣從小到大有技巧的玩弄著,將那白皙的地方揉成了蜜桃的顏色。
許久沒有聽到譚蒔的回復,安布羅斯頓了頓,轉(zhuǎn)頭看向譚蒔,卻發(fā)現(xiàn)他正冷靜的打量著自己,既沒有情欲,也沒有羞憤,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挑起他的欲望,眼眸干凈的讓人自慚形穢。
安布羅斯心中的火熱被他的反應兜頭淋下了一桶冷水。
安布羅斯的手撫過譚蒔的耳垂,揉捏摩挲,讓它變得晶瑩剔透,敏感的一口溫熱的氣體呼過去都能引起一陣顫栗:“你不愿意嗎?”
譚蒔淡淡的道:“我不愿意。”
若是譚蒔反抗,安布羅斯絕對不會在意,哪怕是他大聲的咒罵,他今日也要上了他,可是譚蒔的冷淡,讓他再也提不起興致,他無奈的道:“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