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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布羅斯是什么人?塞西莉亞道:“他輕松的解決了舊王室,血洗了高手如云的王宮,以一人之力令那些勢力對他俯首稱臣……若是這些尚在可理解的范圍內,那如果我說,我現(xiàn)在其實也被他所掌控呢?”
水元素使聞言十分驚駭:“什么!”
塞西莉亞再次嘆了一口氣:“只要安布羅斯想,我就會迅速的走向毀滅。”
塞西莉亞說的太含糊,水元素使聽的一知半解,但是他仿佛窺見了安布羅斯實力的冰山一角。或許他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清楚,安布羅斯的存在是不可撼動的就可以。
做還是不做,這是個問題。
塞西莉亞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天,神情恍惚,元素使們也沒有去打擾她,都是遠遠的站著。
所有的人都在為這場婚禮費盡心思,當事人卻成了最輕松的。
譚蒔再次睜開眼,他仿佛看見了無盡的紅海。當一道陰影籠罩了他的視線,接著眼前的紅海緩緩消散,最后看到了穿著一身紅的安布羅斯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擋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他現(xiàn)在又是一個什么處境。
安布羅斯的冰冷被喜慶的紅驅散了不少,他對譚蒔道:“聽說你們東界的人結婚時都是穿紅嫁紗,這是我親自畫的圖紙找人做的,你喜歡嗎?”
譚蒔的聲音帶著久睡的慵懶:“塞西莉亞呢?”
譚蒔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塞西莉亞的情況,安布羅斯心中的酸意翻滾,伸手將譚蒔按倒在身下,看著譚蒔顫抖的睫毛,道:“你問她做什么?難道你對她余情未了?”
“我找她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譚蒔感受不到這具身體的不對勁,但是他的身體現(xiàn)在確實很有問題,那種無力虛弱的感覺讓譚蒔皺起了眉頭。
“你想恢復異能?”安布羅斯嘴角扯起一抹詭異的笑,頓了頓,道:“你知道你為什么會昏睡嗎?”
譚蒔靜靜的看著安布羅斯,看的安布羅斯的心都軟了:“因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主了,而新的主已經(jīng)得到了傳承,你現(xiàn)在的身體很弱。”
“這不可能……”新的主得到傳承,舊的主便會消失,這是東界千萬年來的傳統(tǒng)。
“你本該死的,但是我怎么會讓你死呢?”安布羅斯溫柔的輕撫譚蒔的臉頰,道:“但是你若是得到了塞西莉亞剩下的血液,你的異能就會恢復,身體會因為無法承受而自爆,塞西莉亞會被抽干異能而死亡,元素使跟著快速衰老,死亡,東界將陷入最大的劫難。這樣,你還想恢復異能嗎?”
譚蒔張了張嘴,久久的,道:”你說的都是在騙我的。”話一出口,譚蒔抿了抿唇,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哪里不對,然后閉緊了嘴唇,不再說話。
安布羅斯一愣,眼前鮮活的譚蒔讓他不敢錯開眼,生怕少看了一秒。
真可愛……
譚蒔見安布羅斯的一張俊臉突然紅了起來,眼神迷離……譚蒔轉開了頭,這樣的安布羅斯,看起來著實詭異。
當晚,安布羅斯在譚蒔對他是否不能人事的猜測中,依舊沒有對譚蒔做什么,而譚蒔睜著眼睛失眠了一個晚上。
嗯,睡太多了。
安布羅斯的婚事讓所有人都傻了眼,因為他們期待已久的婚宴居然只是讓他們吃吃喝喝,別說那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王后了,就連新王也沒有露面。
這也得虧是安布羅斯這樣的煞神,換一個國王也不敢這樣隨意的糊弄一干貴族。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王后不僅在新婚之時未露面,接下來的幾個月也依舊被新王給藏的嚴嚴實實。不過王后的各種傳言倒是給傳了開來。
例如,王后是個妒婦,因為他的嫉妒,后宮只有他一人。王后不賢,明明是個男子,無法生下王室血脈,卻依舊阻止陛下納妃。王后是個藥罐子,陛下為他用掉了大半個國庫的名貴藥材。王后拖著病體即使無法行房也要纏住陛下。王后是個大美人,陛下就是因為他的美貌對他千依百順。
這一系列的傳言讓譚蒔成為了所有西界,甚至東界的人談資,所有人都在猜測,譚蒔這個王后究竟有多貌美?
安布羅斯故意讓宮婢一一說給譚蒔聽,在妒婦,不能行房,癡纏,貌美無雙等等方面著重說了一遍又一遍。
“啪。”
譚蒔將書本狠狠的拍在了桌上,特意被派來的宮婢得意神色一收,膝蓋一軟就跪倒了地上。
她顫顫巍巍的抬頭看了譚蒔一眼,在對上譚蒔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件死物的眼神時,神色中的輕視消散了干凈。
她原是以為陛下派來她來說這些,是陛下對王后有所不滿,但是她如今猛地反應了過來。哪怕陛下真的對王后不滿,也輪不到她一個小宮婢放肆。
就在她以為譚蒔要懲罰她的時候,只聽到頭頂上的聲音緩緩道:“告訴他,他若是想找人,直接找便是,不必和我說。”
宮婢的頭低的更下了。
第二日,西界子民們又知道了,王后因為陛下想納妃而置氣,連寢宮也不讓陛下進入。
第31章 第三個劇本(九)
整個西界都以為陛下成了妻奴, 而王后愛慘了陛下,是個十足的妒婦。
傳言傳的多離譜譚蒔也可以充耳不聞,但是若是有人偏要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這種事情呢?譚蒔覺得他無欲無求的淡定帝人設快要保持不下去了。
安布羅斯會進不了譚蒔的門?事實上這個世上估計就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他是沒有走門進,他只是直接撕扯開了空間。
半夢半醒的譚蒔感覺到一只在點火的手,他喘息了一會兒,猛地睜開眼睛瞪向某人:“安布羅斯!”
安布羅斯一臉正經(jīng)的抓著譚蒔的手往自己下面蹭,悶聲悶氣的道:“我下面很受,幫我摸摸。”
譚蒔想,這男人要是情色起來,那是真的情色。
在譚蒔手都要擼斷了的時候,安布羅斯終于發(fā)出一聲悶哼,噴了譚蒔一手。譚蒔冷著臉把手指在安布羅斯的臉上抹了抹,把那濃稠的白色糊了他一臉。
“乖……”安布羅斯對于譚蒔的行為只是笑了笑,眉目十分俊美的臉上還糊著那東西, 沒有讓他看起來狼狽猥瑣,反而愈加的性感,再配上他低沉磁性的聲音, 譚蒔也覺得身子有些酥軟。
每次譚蒔為他解決后,安布羅斯都會投桃報李的伺候譚蒔。而且往往他喜歡用嘴,這讓譚蒔每次都很滿足的同時也十分的不理解,用嘴不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嗎?為什么這個看似十分高傲強大的男人愿意一次次為他做這些?
雖然兩人從未真槍實彈的干過,但是互相撫慰也不是第一次了。或許是這個男人伺候的還算舒服,譚蒔也越來越默許他的求歡。
男人總有一些需求的,而這個男人的嘴比自己的手更好用。
譚蒔惡意的在安布羅斯口腔內挺動了一下, 誰知道這個在這種事上十足沒臉沒皮的家伙居然將他含的更深,甚至不忘仰頭看著他,舌頭舔過他的敏感點,他忍不住逸出悶哼,安布羅斯的眼睛怎么看也是帶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