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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他開竅吧,這么明顯的事情,怎么都看不出來?都提醒的這么明顯了,也一點兒也沒有懷疑什么。
——
周慕當然沒有讓譚蒔毀容,甚至沒有在臉上動刀子進行修復美容。他請了一些絕對權威的外科醫生來救治譚蒔,大把的錢終于砸出了譚蒔的康復。
臉上的問題解決完好,譚蒔高興的終于和周慕再滾了一次床單,一餓就是大半個月的周慕,不開張就算了,一開張就要吃個飽,兩人天雷勾地火,在醫院里荒唐了兩天。
當周燁看到譚蒔臉部光滑,與之前一無二致時,臉色扭曲了一瞬間,在譚蒔朝他看過來的時候,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譚蒔見了周燁的樣子,面上淡淡,實則內心卻很是訝異。陰沉的像是一株臭水溝的植物,這樣的周燁算是徹底的壞了吧?
落座的時候,周燁充滿惡意的眼神還在他身上徘徊,像一只惹人厭的蒼蠅。譚蒔坐端正,突然轉頭看向周燁,對他露出一個更為惡意的笑容。
周燁被突然轉頭對他笑的譚蒔嚇了一跳,莫名讓他有些不安。而在譚蒔無聲的說出了幾個字時,他整個人都仿佛被浸入了冰水。
“你完了。”
這就是譚蒔對周燁的警示和威脅。
譚蒔要讓周燁明白,既然兩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么他也會奉陪下去。只是這捕獵者的角色,誰又是倒在血泊的獵物還說不定是誰呢。
被譚蒔在舞臺上撩的不要不要的,一群人想來圍觀譚蒔的時候,譚蒔卻整整請了大半個月的病假,求不得的的眾人對譚蒔更加感興趣了。
譚蒔此時來了學校,等待了大半個月的眾人紛紛聚在了譚蒔的班級門口,整天都有人過來‘偷看’譚蒔。
更有甚者,譚蒔還收到了幾位漂亮學姐的告白,還有不少粉紅色的信封。
原主的長相太美艷,哪怕他的氣質并不娘氣,可是女生應該對這種長相比較不感冒才對?尤其是男生比自己都更好看的情況下。
但是事實上,女生們卻一反常態,對譚蒔十分的青睞,柔至蘿莉型,強大至女王御姐,譚蒔心情有些微妙。
若是在他確定自己喜歡和男人做之前經歷這樣的場面,他說不定就不會彎了。
這些可愛的女孩兒可比某個又冷又硬的男人好多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周慕準時的來接譚蒔。坐上了車,譚蒔看了一眼陰魂不散,遠處站著的周燁,轉頭對周慕道:“周燁真的是你兒子嗎?”
本也只是調侃,沒想到周慕卻沒有遲疑的回答了譚蒔:“不是,你才是。”
“……”為什么有一種被驢了感覺?
周慕道:“周燁是我大哥的兒子,寄養在我的名下。當初他剛出生,他父親就死了,死前的遺愿是讓我放過周燁。”
“但是大家都以為周燁是你親生的,這是為什么?”其實仔細想想,周慕的年紀怎么會有周燁這么大的兒子?周燁今年二十歲,周慕三十二,十歲能生孩子?就算是代孕也做不到啊。
周慕隨意道:“不想結婚,有周燁擋著少了不少麻煩。”
得到了周慕親口的回答,譚蒔對這件事情的疑慮才徹底的放開,豁然開朗。原文中有一筆帶過的是,周慕是清洗了整個家族的人才成功的坐上家族之位的,這么說來周燁也算是敵人之子,也難怪他對周燁會這么冷淡了。若非是還有些用處,恐怕周慕就直接將人送到國外任其自生自滅去。
周慕的心確實是又冷又硬。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處理周燁?”譚蒔看向周慕。
“拿他做誘餌,把背后的人都引來。”周慕也看向譚蒔,一雙眸子像是有吸力,此時正盛著絲絲柔軟:“再等等,到時候把周燁交給你,隨你處置。”
譚蒔點了點頭,卻沒有再理會周慕的意思,把帽子一拉,將眼睛遮住,外露的嘴唇抿緊,顯出了幾分冷淡。
這是不開心了吧?畢竟周燁對譚蒔做了那么多觸及他底線的事情,甚至對生命產生了威脅。若不是顧忌他的計劃,譚蒔應該就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把周燁收拾了。周慕心中對受了委屈的譚蒔十分憐惜,把能想到的補償都想了一遍,最終決定讓他去見見云父云母。
今天的路程似乎格外的長,譚蒔感受到車子停下,拉開了帽子,朝窗外看了一眼。他發現不是周慕的公寓,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若是開車的人不是周慕,他幾乎以為自己又中計被拐賣了。
“你父母就在里面,去看看吧,我在這里等你。”周慕握著方向盤,對譚蒔道:“早點回來。”
“好。”
譚蒔開門下車,跟在周慕車后的一輛車走出了兩個保鏢為他引路。
保鏢將譚蒔帶到了一家公寓前,提醒譚蒔人就在里面,他可以進去,他們則是在門口等待,有什么需要叫他們就好。
譚蒔走進公寓發現這里十分的大,一樓沒人,譚蒔上了二樓,正當他準備找人的時候,云父端著一份飯菜上了樓,見了譚蒔,又驚喜又驚訝。
“堯堯?”
云父看起來又蒼老了不少,一系列的打擊讓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原先的銳氣。
父子相見,除了問候就是說些最近的事情和處境。
云父猶豫再三,還是將話問出了口:“我和你媽媽是被周爺帶到這里的,他的人說有人盯上了我們。周爺為什么會幫我們?那些盯上我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周爺又是什么關系?
面對云父的重重質問,譚蒔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隱瞞:“盯上你們的人是想對付我,周慕會幫你們也是因為我,因為我和周慕,是……是戀人關系。”
平地一聲雷,把云父炸懵:“戀人關系?”
“對。”
云父摸了摸,從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煙。他在監獄那段時間就把煙給借了,只是口袋里還是會放一包煙,煩悶的時候就叼在嘴里,也不點燃。
“你是怎么和他走在一起的?”云父皺眉,心中那個最糟糕的猜想再次涌起。
譚蒔是不是為了他們所以才去找上周慕?為了他們甘愿被周慕包養?他早就該想到,以譚蒔的這張臉,若是沒有人保護,就是禍水薄命。
譚蒔垂頭不語,云父見了嘆氣道:“他對你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