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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島幅員遼闊,物產(chǎn)豐饒且靈氣充沛,造船技藝更是獨樹一幟。以天南島獨產(chǎn)的灰鱗石為原料所造的商船、戰(zhàn)艦,速度奇快又堅固異常,在島外各地都是炙手可熱的稀罕貨。
此刻,程灼已同須莫海私下議定了聯(lián)姻之約,作為交換,他終于得以踏入須家那從不示人的造船工坊,一窺其引以為傲的獨門技藝。
他隨著須隱在巨大的工坊內(nèi)粗略行走一圈,剛瞥見幾處精妙結(jié)構(gòu)的輪廓,便被客氣而堅決地引向了會客廳。口中雖說是體恤他舟車勞頓,但程灼心中雪亮——在大婚塵埃落定之前,須家對他終究是存著三分防備。
侍女手托茶盤緩步近前,還未到桌邊,一縷清幽異香已經(jīng)先飄了過來。程灼眉心微動,目光不由得落在這奉茶人身上。
她身姿娉婷,雖始終垂首斂目,但那一段裸露的腕子卻白得似新雪初凝,十指纖纖如玉蔥新削,襯著墨綠茶盞,竟有種驚心的皎潔。只這一瞥,便讓他的視線再也挪移不開。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滾燙的視線,那侍女手腕一抖,盤中茶盞驟然歪斜。電光火石間,程灼出手穩(wěn)穩(wěn)扶住了她,“小心!”
“啊!”伴著一聲驚呼,侍女慌亂地抬起眼。碧藍的眸色如夢幻的深湖,讓程灼瞬間怔住。
“怎會如此莽撞!”須隱沉聲怒喝,被程灼揮手止了,“無妨。”
他的指牢牢鉗在少女細瘦的腕間,目光帶著灼熱的溫度,“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屬下叫春柳。”少女面染桃色,顫巍巍地垂下了睫羽。
“嗯。”程灼緩緩松開手,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春柳!”須隱出聲叫住少女的腳步,轉(zhuǎn)頭向程灼含笑致意,“程老見諒,在下還有些庶務(wù)亟待處理,不便親自相送。回程便讓春柳代為引路,您看可好?”
他正暗自思忖如何安排這余下的半日,方才留意到程灼的目光在此女身上似有停留,此刻正好順水推舟,做個周全的人情。
而此時程灼已被那股熟悉的香氣擾亂了心湖,目光在少女身上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又轉(zhuǎn),緩緩開口,“好。”
須隱噙著抹意味深長的笑率先離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程灼長臂一展,強大的氣流卷著少女的身體將其帶入懷中。手指用力鉗著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向自己,“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
春柳跨坐在程灼的大腿上,盈盈細腰上鎖著一條有力的手臂,高聳的胸乳幾乎要撞上他厚實的胸膛。
她嬌嫩的紅唇抖成了一團,手臂抵在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些許距離,“程老,屬下帶您回府吧。”
“不急。”程灼喃喃自語,“真的好像……”
眼前的眸似廣袤的碧海,藏著深深淺淺的藍。數(shù)百年來,他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這如夢似幻的顏色,再加上那獨有的香氣,徹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和……心底蟄伏已久的欲念。
他的靈力沿著少女的筋脈在其體內(nèi)游走,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遂緩緩舒展了眉心。
寬厚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間,手指勾起了腰帶輕輕一扯,那身淺綠的衣衫便松松垮垮地散開來,使其胸前那抹瑩白半露在程灼眼前。
“啊!”
春柳雙手護胸,低垂著頭,貝齒緊咬下唇,單薄的雙肩微微顫抖著,“程老、不、不要……”
有力的手掌輕易撥開她的兩手,從松散的衣襟間探入,握住了那團柔軟的椒乳。
潔白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溢開,粉紅的乳尖被粗糲的掌心狠狠擦過,嬌俏地挺立起來。
湛藍的眸因委屈和羞恥而泛起濕意,兩道秀美微微擰了起來,“程老放過我吧,求、求您……”
她期期艾艾的乞求并未換來半分憐惜,粗長的手指摸到了幽徑的入口,撥開兩片柔滑的嫩肉,徑直插入花穴。
“唔~”
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春柳往前倒伏在他的身前。飽滿的玉兔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被狠狠捏住。
程灼一邊揉著她碩大的乳,一邊以食指和中指在花穴內(nèi)并行抽送。拇指壓著柔軟的蒂珠捻弄,只輕磨了三兩下,黏滑的液體便緩緩溢出,沾濕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