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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加班到九點,累了一天,寧可不吃也懶得做,早晨為了多睡一刻鐘,她也是隨便買份早餐到辦公室吃。
“我還以為你們女人都不愛在外面吃。”
路檬就是,天天嚷嚷著吃不慣食堂,隔三差五纏著叔叔做她點的菜,再讓嬸嬸去學校送。
簡年募地想起路時洲的那位韋小姐在同學聚會的時候曾說過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新菜,閑暇的時候習慣做飯減壓。
見簡年不應聲,頓了頓,路時洲又說:“那天我喝高了,沒說什么冒犯你的話吧?”
不但說了,還做了呢,簡年不想說“有”,也不愿意撒謊,隔了好一會兒才說:“沒呀。”
路時洲彎了彎嘴角:“那你對我甩什么臉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騙感情的那個是你呢。”
突然說起往事,兩人都怔了怔。決定回頭后,原本連半點過去也不愿意提的路時洲反而坦然了一些,倒襯得簡年滿臉尷尬。
片刻的沉默后,路時洲岔開話題,看向簡年的腳:“你剛剛爬樹被劃傷了?家里有藥嗎。”
簡年低頭一看,只是幾道擦傷,便說:“沒事兒,這么點傷不涂藥自己也能好。”
兩人的交際圈不同,輕易找不出話題,路時洲只好告辭:“太晚了,我先回去了,碗就不幫你洗了。你落了樣東西在我家,有空過來拿。”
簡年一時沒想明白自己落了什么東西,便問:“有嗎?”
路時洲笑了一下,沒說話,起身往外走。
簡年這才猜到或許是那枚羊脂白玉,正不知道該不該說“那本來就是我拿去還你的”,路時洲的電話就響了。
路時洲朝正起身的簡年擺了下手,示意她不要出來送,而后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今天怎么這么閑?沒應酬啊。你親手做的我當然吃,我還餓著呢。”
簡年跟過去關門,又聽到路時洲說:“我這就到,二十分鐘。行,你出和牛我出紅酒。”
她不愿意再聽下去,門一落上鎖,就飛快地奔回了屋內。
路時洲沒有回家,直接上了車,電話那頭的賀齊光感動道:“路啊,還是你最仗義,我哥和季三都不理我,說我失戀純屬活該,你說有他們那么毒的嗎?我有季三混蛋嗎,憑什么他就沒失過戀!”
這一圈人里戀愛史最凄慘的就是路時洲,賀齊光失戀,他莫名地有點幸災樂禍,笑道:“這不是還沒輪到他嗎!打小就認識,我也不想瞞你,其實吧,我不是去安慰你的,是去瞧樂子的。”
……
為路時洲爺爺拍攝的紀錄片完成得很順利,路時洲也很配合地出鏡了,采訪他的主持人正是簡年。
錄制結束后,路時洲照例安排了飯局。這日來的領導多,他喝得比上一次更兇,一頓飯吃完已經過了九點,司機過來接人的時候,他自然要問簡年跟不跟他同車。
簡年仍是坐在副駕駛,后院的鎖壞了,她還沒騰出時間修理,便請路時洲的司機把車子開到老宅的前門。
車子一停,在后座小憩的路時洲也跟了下來。
見他的腳步又些許虛浮,簡年問:“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去替你買解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