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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旅舍是剛開的,條件在景區算最好的,被褥家具都是嶄新的,可同十年前他們住的那家一樣不隔音——片刻后,簡年和路時洲就清晰地聽到隔壁的傅川說:“吃飯的時候你就眼都不眨地盯著路時洲看,我當然猜得到你在哪兒。”
“……”
簡年忍著笑,對著路時洲耳語道:“人家實習生聽到你剛剛說的話,一定和現在的你一樣目瞪口呆。”
路時洲側過頭瞪向她,剛想說“這不是一個問題”,耳朵無意掃到簡年的耳垂,那久違的熟悉的柔軟觸感就令他一怔。
聽到池西西罵傅川“腦殘醋精”,簡年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說:“完了,咱們剛剛的對話八成也被人聽去了!”
他們住的是尾房,僅和池西西、傅川的房間挨著,傅川方才似乎不在,幸而只有池西西。
路時洲的目光逐漸曖昧,捏住她的下巴低聲問:“你臉紅什么,我剛剛沒說什么啊,哦,是大一就做過嗎?”
“你……”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路時洲就堵住她的嘴巴,扯下她的底.褲,沖進了她的身體。毫無前戲,最初的感覺自然只有干澀和疼痛,可身體仿佛還保留著過去的記憶,頃刻之間,便水□□融。
簡年只覺地動山搖,想說什么卻半晌都沒發出聲音。
看清了她的口型,已經做了最大程度的克制的路時洲笑道:“為什么讓我慢點,弄疼你了?”
他依舊和少年時一樣愛出汗,明明空調開到18度,汗仍是膩滿了簡年的脖子和鎖骨。
路時洲的臉埋在簡年的胸前,她悄聲在他耳邊說:“隔壁。”
路時洲維持原有的頻率沒停頓,空出抓著她右腳腕的手,摸向了床頭柜。找到遙控器后,他打開電視,將聲音放到最大。
電視機中的歌聲明明響到震得耳朵都疼,簡年卻依然擔心遮不住床的吱吱呀呀。
風卷殘云之后,簡年只覺四肢都被碾碎了,沒有力氣立刻去洗手間,想拉過床單掩住身體,路時洲見了,嫌小旅舍的衛生不過關,先一步拿自己的襯衣蓋住了她。
簡年的皮膚白,腿上鎖骨上的紅印分外明顯,路時洲瞧見之后,忽而覺得這樣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比□□更加撩人,三五分鐘后便恢復如初,確定簡年可以后,將她翻了個個兒,由后而入。
他整個人都貼在她瘦弱白皙的脊背上,笑著說:“以前你最討厭這個姿勢,從來不讓我嘗試。”
其實現在也不怎么喜歡,可她有心讓他高興,并沒吭聲,只咬著嘴唇承受迎合。
終于結束之后,路時洲穿上短褲,裸著上身去浴室調水溫,他嫌浴室的地和拖鞋都不干凈,將穿過的襯衣墊到花灑下,從床上抱起簡年到浴室清洗。
即使在路時洲面前,簡年也不習慣完全坦誠,聽到她要自己出去,路時洲反手關上了燈。一片黑暗中,視覺完全消失,只有溫熱的水流和彼此年輕的身體。
路時洲一寸一寸地替她洗干凈,而后拿浴巾裹住她,將她抱回了床上。
天色全然黑了下來,屋內一盞燈都沒開,黑暗讓人感到安全,進而感性了起來。
路時洲忽而說:“我到今天才發現,雖然這些年刻意不去回憶刻意遺忘,有關你的事,哪怕是你皮膚下的血管紋路,我也半分都沒有忘。”
隔了許久,簡年才說:“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