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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桌前吃早飯。為了體貼赫文茹，譚昀特意將空調又調高了幾度。不過這樣一來，穿著整齊的她又有些不好受。想了想，她也脫掉了外套。

赫文茹心無旁騖地吃著包子，沒向她投來一絲視線。

譚昀覺得有些沒勁。赫文茹冷的話，自會想辦法，她又何苦折騰自己，連個早餐都得脫成這樣才能吃？三兩口吃完了自己的兩個半，譚昀回到了床上。沒過多久，赫文茹也吃完了，站在床邊問她：“我可以上去嗎？”

譚昀點了點頭。

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沒有再看向那個方向，譚昀閉上眼。樓道里傳來拖行李箱的聲音，輪子碾過地板縫隙，一頓一頓的，漸漸遠去。路人的寒暄聲模模糊糊地透過玻璃傳來，聽不清內容，只剩下人聲的起伏。

她翻了個身，手卻不小心碰到赫文茹的身體。

赫文茹沒動，譚昀便也沒有收回手。

沉默中，赫文茹突然開口：“你今天要出門嗎？”

“不?！彼貋淼娜蝿杖冀Y束了，如果不是為了那個承諾，她甚至可以馬上離開。

赫文茹沒有接話。譚昀慢慢睜開眼，看向天花板。

“你呢？”

“你不出門的話，我也留在這里。”赫文茹聲調平淡，“我想和你在一起?！?

譚昀下意識動了動手指。指甲劃過赫文茹的大腿，引得后者身體一顫。

說的是情侶會說的話，做的是情侶會做的事，偏偏什么都不是。

她嘆了口氣，轉身看向身旁的人：“赫文茹?！?

“嗯？”

赫文茹的眼睛在看著她，一如既往地平靜。譚昀盯著那雙眼睛看了一會兒，問道：“你會一直想和我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

“也是?！彼齻儾皇切枰Ｊ纳矫说年P系。譚昀不知道該感激赫文茹的坦誠，還是埋怨她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心情。不過這就是赫文茹。既然喜歡她不顧旁人的直率，自然也要接受她不會說委婉的話。

“——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F在的我喜歡你。如果我沒有變，之后的我也會喜歡你?！?

抱歉讓您久等了，最近動了一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