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太不自量力了!
又不是什么正經的天官,只是會些“三腳貓功夫”,竟敢摻和這種危險之事。之前看見天螻的時候就怕的雙腿打戰,這才幾天呢,膽子就壯的無法無天了。
其實奴奴兒往這里來的時候,也思忖過,自己為何要來參與這種事,明明聽著就很危險。
但……誰讓她做夢夢見了呢,為什么只有她夢見了那個白衣女子?
所以,就像是當初在天螻作祟的時候,她命不顧地去救那個嬰孩一樣,就如同她明知道有天雷降落,也要護住杏樹奶奶一樣,同樣的道理。
因為她看見了,知道了,所以,不能不管。
而不顧后果如何。
心里閃過一道光,似乎忽略了什么。奴奴兒忽視周圍那石破天崩的混亂種種,凝神回想……是了!在對戰天螻的時候,正陽府的天官,似乎從手底下射出了火球?!對,是火球!
奴奴兒只覺著體內一陣血熱,火……
但,該怎么才能有那種東西呢?她一邊思索一邊從雕像后探頭,一看不要緊,卻見阿堅跟兩個禁衛正擋在山精之前,阿堅顯然也負了傷,半邊手臂鮮血淋漓。
奴奴兒本還在猶豫,如今再也耐不住了,她看看身前的雕像,手腳并用爬到了雕像頭頂,大叫道:“臭妖怪,看這里!”
山精距離此處不足幾步之遙,只是被阿堅等人以及昌四爺不住襲擾,竟不能上前,如今見這小女郎竟敢挑釁自己,當即大吼了聲,單腳用力,竟是向著奴奴兒躍沖過來。
剎那間,阿堅,廖尋,昌四爺都不由地齊聲大叫。
山精還未到跟前,帶起的勁風襲來,幾乎把奴奴兒從雕像頂上掃落,她屏住呼吸,一手抓緊雕像,一手向前一揚,叫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總監終生,聽吾號令!雷火球!”
山精在半空中,銅鈴般的眼睛逐漸瞪大,眼睜睜看著那小女郎張手,手底下金光閃爍,竟是……一團火焰!不,是一團火球,仿佛是雷火一般,耀眼奪目,往山精面上擊去!
原來山精生性怕火,最為懼雷,如今更是對奴奴兒勢在必得,兩方相距太近,躲閃不及,眼睜睜地看著那金色閃爍的火焰撲向臉上,山魈恐懼之極,閉上雙眼,慘聲大叫。
他張口的瞬間,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帶著更加強勁的颶風,奴奴兒的手都流血了,再也把不住雕像,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奴奴兒人在空中,心跳幾乎都停了,眼睛卻還盯著山魈,卻見它龐大的身形也向后跌落,雙手捂著臉,仿佛極其痛苦。
“四爺,眼睛!”奴奴兒大叫。
昌四爺反應最快,翅膀回旋,向著山精面上沖去,在山精尚未睜開眼睛之前,尖銳的喙刺破眼皮,直接將山精的眼珠啄碎!
與此同時,阿堅也抓住時機,縱身躍起,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將手中的刀送入山精大張的嘴里。
只有廖尋,急忙拔腿向著奴奴兒的方向奔去,但兩下隔得太遠,廖尋身形踉蹌,雙眼只顧盯著空中的奴奴兒。
山精受驚之際的吼聲何其厲害,奴奴兒首當其沖,身形如同斷線的紙鳶一般,往后急飛出去,她這樣嬌弱的小女郎,這樣摔落的話,那豈不是……
誰知,就在廖尋眼前,奴奴兒本來剎不住的身形仿佛被什么無形之物托住了一般,緩緩地滯住,降落。
機不可失,廖尋幾個起落上前,張開雙臂,正好將奴奴兒抱住。
與此同時,趙王府中,小趙王身形巨震,嘴角慢慢地沁出一縷鮮血。
-----------------------
作者有話說:是誰在絞盡腦汁地死磕這小破文啊?是我是我啊(苦笑)
小趙王:是誰甘愿做幕后英雄啊,是本王啊~
嚶嚶嚶
第35章
自從小趙王就藩,雖然偶爾有些頭疼腦熱,但畢竟乃是一州王氣擔當者,除了夜不能寐外,身體一向還好。
更不曾出現過“嘔血”這種可怖之事,此事可大可小。
趙王府忙成一團,除了太醫之外,順吉又急忙命人就近去傳了正陽府跟信陽府兩位天官前來。
徐先生已經給看過了,隱約瞧出緣故,只不便擅言。
等到兩位天官來到,查看之后,雙雙面露詫異之色。
順吉詢問緣故,翟天官道:“王爺這般氣血翻涌,血不歸經的情形,像是過于耗神勞心,不知先前王爺做了何事?”
“也沒有去別處,就是在書房……”順吉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
從金盛春失效后,小趙王再也無法入睡,起初呆呆坐著,后來便垂眸凝神,仿佛入定般。
順吉隱約聽見他低語的那些話,只是不懂何意。
翟天官看了眼徐先生,道:“先生怕也看出來了吧,王爺應該是貿然用了神游之法。”
三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肅然。
天子可以神巡九州,藩王自然也能神游王土,只不過這種行為只存在于典籍跟傳說中,比如當今天子的“神巡”,只在前幾日,還是寒川州夏天官同她的執戟郎中代為神巡,這也是近百年來頭一次。
所謂神巡神游,自然是神魂離體,正因為如此,才更兇險。
就算是修為強大的術士,也不敢輕易用這法子,神魂離體之后,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不測,比如陰魂,妖鬼,或者別的覬覦的修行者之類,而離體的神魂比本尊更弱上很多,很容易給趁虛而入,若是吞了神魂,或者占據本尊之體,那就萬事皆休。
雖說小趙王有王氣護體,何況人在趙王府中,等閑魑魅魍魎就算覬覦也無法靠近,可神魂出游,又沒有護法,其兇險簡直一言難盡。
更何況,小趙王在此前從未行過此法,毫無經驗可言。
“殿下好端端地,為何會如此冒險,是不是有什么邪魔侵擾?”正陽府的天官嘀咕,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面羅盤,試圖推演。
先前跟天螻一戰中,兩名天官各有損傷,執戟郎中更是傷重,所以暫時留在中洛的神官邸休息調養,之前杏樹奶奶雷劫之事,也未曾去驚動,此番順吉無可奈何,便請了兩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