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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卻笑地溫婉,校長也呵呵笑了:“吃飯吃飯,我就開個玩笑,這孩子這么較真。”
“老師改去做紅娘的話,怨偶可能會比較多。”
“這孩子,闕然你這張嘴啊。”校長也不生氣,只是打趣他了一下。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一瞬間幾個人也沒再說話。
很快,季闕然放下筷子,起身移開凳子,帶了一點歉意地說:“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吃。”
他走的很快,高高的背影眨眼間消失在門口。
越歲松了口氣,雖然早已經吃飽了,還是磨蹭了幾分鐘,跟校長和師母道謝,也放下筷子,出了房間門。
恰好手機響了,他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打開手機,發現是宋時發消息給他了,宋時是他同班同學,也是宋琴的哥哥,普通alpha,自打幼時就在一起玩了。
越歲性格安靜,不主動結交朋友,但宋時是個開朗的性子,因此他在宋時面前放開許多,表情也豐富許多。
宋時:“下午出來玩嗎?”
越歲:“去哪?”
宋時:“去山上摘地稔子嗎?”
越歲想了想,七月倒確實是摘地稔子的好時節,地稔子果實是那種球狀漿果, 果肉酸甜呈紅色,也是一種很好的天然色素,每次吃完,越歲手上都是紅色的。
越歲:“好,我在校長家。”
宋時:“我開摩托來接你。”
越歲走到斜坡下,才發現季闕然還沒走,斜坡這沒有樹,他站在太陽底下打電話,頂著太陽,長身玉立,黑色的頭發被風吹的翹起來,往一個方向走。
他的手也很好看,白皙的手骨節分明,手指分開間隙處是手機殼黑色顯露出來,莫名讓越歲想到黑白琴鍵。
越歲正發著呆瞧著呢,季闕然的感覺一向很敏銳,往這邊看過來,在對上那雙清冷的眼前,越歲趕緊轉移目光,往前走。
我只是個顏狗,越歲默默地想,站在離季闕然十步左右的距離等著宋時。
季闕然在跟別人打電話,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越歲聽得清清楚楚:“不是誰都能攀上季家的。”
越歲知道他在跟別人說話,但這話怎么感覺在點他,越歲縮了縮脖子,強制自己保持注意力看向遠方。
但是季闕然卻突然叫了一下他:“越歲。”
越歲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他遲疑地說:“哎?”
“酒醒了?”
越歲膽怯地回答:“早醒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連忙補充一句:“我昨晚喝醉了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如果有打擾到你的話,我很抱歉。”
“忘記了?”季闕然嗤笑一聲,不大,卻也明顯包含著諷刺的意,“你這記憶可真好。”
越歲想到今天的事,臉上浮現出不好意思,他溫聲說:“今天校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校長是個好人,請你不要生氣。”
“校長是個好人,我當然知道,”季闕然吐字很慢,輕飄飄地看著越歲,“那你是不是個好人呢?”
“我是……”明明天很熱,但是越歲的身上在冒冷汗,知道他在懷疑自己別有所圖。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貪圖你什么的。”
越歲慌張地解釋,忍不住抬頭,季闕然一雙清冷的眼睛深深地、直直地像一把銳利的刀,頃刻間就要穿透人心。
“而且,我絕對不會對你有感覺的。”越歲心揪的緊,說完才后知后覺明白說錯了話。
季闕然仍然只是直視著他,對他有歧義的話并沒有什么表情上的回應。
“你知道昨晚一個喝醉的omega攔住一個alpha的車意味著什么嗎?”終于,季闕然問了這么一句。
昨天晚上?腦子卡殼的越歲呆呆地問:“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想跟我做。”
越歲猛地僵住了,但是季闕然還是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剛剛只是在說一句很平常的話。
宋時騎著他的小摩托到了,小摩托是他爹買的,保養的好,宋時剛學會,帶著越歲瘋狂地在鎮里亂跑。
他本人成天在太陽底下混,因此臉曬黑了點,笑起來是樸實的樣子:“越歲,上車。”
越歲急急地朝季闕然鞠了一躬,聲音微微顫抖:“對不起,為我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