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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坐下,關(guān)好車門,扭頭看向窗外。
不是他關(guān)心的事情,還是不要關(guān)心為好。
林北解釋:“二少與你同一個學(xué)校,因此就一起送回老宅。”
“好的。”越歲輕聲回答,生怕把季闕然吵醒了。
現(xiàn)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接連不斷地堵車,連成一條長龍,車內(nèi)窗戶緊閉,越歲感覺有些悶,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此起彼伏的喇叭聲頓時傳了進(jìn)來,越歲連忙關(guān)了窗戶,幸好某人沒被吵醒。
越歲如坐針氈,不停地在心里催這個車能不能跑快一點,但越歲從上車開始不到20分鐘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聽見林北在叫自己,他說:“越先生,二少已經(jīng)進(jìn)去了,你快醒醒。”
越歲睜開了眼,左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他清醒過來,下了車,快步走進(jìn)季家豪華的宅子。
早開飯了,季葉華坐的主位,他左邊坐著季曉和許悅,右邊坐著季懷瑜,末端坐著季闕然,只剩下一個位置留給越歲。
越歲忐忑不安地走過去,先向各位道了一聲好,隨即坐在了季懷瑜旁邊,拿起了筷子,聽著季葉華、季曉和許悅聊公司上的事情。
越歲逐漸開始神游天外,許悅開玩笑突然點到他:“懷瑜不給歲歲夾點菜培養(yǎng)下感情?”
一瞬間,飯桌上其余四個人全都看向了他。
第27章 這是我的房間,二少
越歲頓時回神了,心里嚇了一大跳,脫口而出:“不用不用,我有些潔癖。”
“潔癖?”許悅用手帕擦了擦嘴邊的油,放下筷子,說,“這明天就訂婚了,更親密的事情總會發(fā)生,更何況夾菜這點小事?”
越歲的頭差點要埋進(jìn)碗里,他責(zé)怪自己沒找個好借口,只好說:“有點不好意思。”
“老公,這就是沒感情基礎(chǔ),不像我們當(dāng)年……”許悅對季曉嬌笑,季曉點頭附和妻子的話。
“成何體統(tǒng),吃飯聊這種事情!”季葉華大病初愈,但聲音仍是洪亮,重重放下筷子,瞪了一眼許悅。
他一向不滿意這個兒媳婦,偏偏這個唯一的兒子就是喜歡,生的狐媚子的樣子,還會向丈夫討巧。
許悅聞言,收斂了些,便也不說什么了,只是借著手里筷子輕碰著碗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來表達(dá)些許不滿。
飯桌上安靜了下來,季懷瑜今日也沒說話,隱隱間有些生氣,但越歲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陰郁的氣質(zhì)。
越歲吃的味同嚼蠟,但也不得不強(qiáng)迫自己往下咽。
突然,左腿的褲管被人勾著往那邊挪,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的腿并無異樣,都安靜地放在自己的區(qū)域內(nèi),越歲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吃飯。
“看什么呢?”季懷瑜開口問。
“沒事。”越歲回答。
底下的腿越來越不安分,用小腿蹭著越歲左邊的小腿,有時緊密相貼,有時又來來回回地蹭,讓越歲覺得癢又覺得古怪。
他皺了皺眉,直接踢了一腳,腿不動了,越歲抬頭去看腿的主人。
季闕然嘴邊還掛著長條的傷痕,越歲看過來時,臉色寡淡的很。
真會裝。
越歲發(fā)現(xiàn)到如今,自己對季闕然的改觀不是一星半點,但好在底下沒有再來其他動作,終于拖到都吃完飯了。
飯后,這一大家子基本上是各回各的房間,許悅臨時被叫去了公司,臨走前給了越歲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他安分一點,越歲點了點頭。
季闕然吃完飯沒打招呼就上去了,沒人在乎他,把他當(dāng)空氣一樣,他也不拘束。
客廳只剩下他和季懷瑜兩個人,越歲覺得氣氛有些異樣,便從椅子上起身,準(zhǔn)備上樓。
“越歲,”季懷瑜叫住了他,慘白的臉上布滿笑容,“明天的訂婚肯定順利。”
他今年也不過才19歲,臉色一直都是慘白沒有光澤的,唇紋深重,眼下是濃重的烏青,這是腎虛的表現(xiàn)。
越歲有些厭惡他毫不節(jié)制的行為,而且對季懷瑜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覺得惡心,他本人流連于各種夜總會,對越歲又有著極強(qiáng)的控制欲望。
若不是他,越歲怎么會被周圍人孤立。
但越歲急于逃離客廳,還是說了違心的話:“應(yīng)該吧。”
說完后,他有些唾棄自己,加快上樓的步伐,進(jìn)了自己原本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