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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鈺努力放緩呼吸,過了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剛才,是在接吻嗎?”
那個就是……接吻?
秦禾笙聽后沉默片刻,俞鈺感覺到身邊的胸膛在輕微震動。
他聽到秦禾笙用含著笑意的聲音告訴他:“剛才那個不算是接吻,最多叫嘴唇碰嘴唇,這個才是。”
什么?
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秦禾笙的嘴唇又碰到他的嘴唇,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接觸更深了。
俞鈺剛才在發呆,嘴唇下意識微微張著,秦禾笙一下就探進來,輕輕觸碰。
俞鈺一個激靈,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后蔓延到背脊,緊張到不敢呼吸。
幸好秦禾笙今晚沒打算做什么,一觸即分,之后稍稍躺遠了些告訴俞鈺:“這才算是一個很短的吻。”
俞鈺好半晌才從那種背脊發麻的感覺中緩過來,立刻縮到床邊抱住自己的身體,緊張到語無倫次地說:“你,你的舌頭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伸進來,怎么還能舔一下!
這些話他甚至都說不出口,秦禾笙怎么能做得出來。
秦禾笙躺在一邊,悠然反問:“為什么不能?”
“就,就是不能,我們,我們……”
他想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能的嗎,但瞬間又想起他們什么時候說好了。
他們結婚之前壓根就沒說過這件事情。
他沒提是忘了,當時沒想起來那么多,沒覺得會有什么親密舉動,本能認為只是可以合作的室友關系。
但他不相信秦禾笙心思這么細膩的人沒想到。
秦禾笙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還一直在計劃著這件事,畢竟對方早就說過要習慣存在……
對方想著,計劃著,結婚之前卻一個字都沒提醒他。
真是好心機男呀。
俞鈺氣得咬牙切齒,直接問:“你是不是早就想這么做了,還一點點計劃著?”
一步步,變得更過分。
秦禾笙不承認也不否認,只說:“你似乎也不反對,小嘟。”
俞鈺:“……”
吻都吻完了,他再說反對好像沒什么意義。
要反對應該是在秦禾笙有動作,點住自己嘴唇時就躲開,現在說不行真的有點矯情。
也有點像秦禾笙說的撒嬌。
這就是沒有當時反抗的結果。
不過他當時好像也沒怎么想反抗,就是覺得太震驚了大腦和身體反應不過來,現在回想其實并不……抗拒。
但他還是氣不過,像被坑了,偏偏這個坑是他自己跳進去的。
“那你,那你也不能……”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錯處:“不能不提前告訴我。”
秦禾笙彬彬有禮地回答:“好,那我下次問你,可以么?”
俞鈺:“……”
更尷尬了怎么辦。
真的被問后,答應不好不答應更不好。
好像怎么做都不對,可惡的秦禾笙真的太狡猾了。
他氣了片刻,羞惱回答:“不知道,睡覺,我現在不想討論這件事。”
俞鈺看不到的地方,秦禾笙彎唇笑了笑,倒是沒打算繼續追問什么。
東西要一點點吃才能品嘗出來味道。
而且一下子吃太快,也容易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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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跟父母坦誠這件事情,俞鈺其實計劃春節的時候說。
目前的進度是已經見過家長,他再鋪墊鋪墊說兩個人感情很好……
咳咳,雖然想起秦禾笙那天晚上做的事情還是氣得牙疼,但還是不打算在父母面前說,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好意思跟父母說。
總之就是鋪墊一下感情好,打算長遠穩定發展,過年的時候說已經結婚就沒有那么突兀。
秦禾笙前兩天還跟他說,秦祿想要抽時間去拜訪下他的家長,俞鈺覺得暫時不能拜訪,秦禾笙就用大家都太忙的理由擋回去。
只是很多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俞建呈去參加某次會議的時候,又遇到了彭教授。
會后,俞建呈主動找到彭教授笑著說:“老彭呀,最近我家二兒子已經把你的學生領來家里見面,我們全家都很滿意,可能好事將近,你的主桌要求也許就快實現了。”
“真的?”彭教授非常吃驚,他最近忙著課題的事情,都沒空問秦禾笙這件事情怎么樣了,一轉眼倆人都在一起,“這是要辦喜事?”
“再看看兩個孩子的接觸吧,確定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俞建呈覺得:“他們還算年輕不著急結婚,結婚是從法律意義上綁定要慎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