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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把想法說了出來,白溟咽下一口肉,眼中是對陽城獸人戰士的評估,如果要去炸毀通道的話人選該是那幾個。
見他沒說話,栗子在他眼前揮揮手,“白溟?”
白溟握住他的手,“我在想陽城的那幾個隊長誰適合去。”
栗子心中一暖,好像他無論做什么事白溟都會支持還會替他準備好,他湊上前親了白溟一口。
白溟握著他的手一緊,剛想回應,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使者大人,城主,來了幾個飛鳥部落的人,他們有事要見使者大人。”
栗子皺眉,然后看了白溟一眼,白溟已經把飯吃完了,“我知道了。”
兩人收拾一下就出去了,來到了陽城的城主府,羚洋和幾個隊長都已經在那里了。
飛鳥部落的那個人看著很眼熟,等栗子上前才發現,這個人就是上次栗子讓他們拿著母樹之芽去散布消息的那個獸人。
見到栗子,那個獸人眼睛一亮。
“那些城主有收留附近各部落的獸人嗎?”栗子先開口問道。
那人點點頭,“他們聽說是使者大人開口,立馬就開了城門,把附近部落的獸人都收進了城里。”
栗子臉上露出滿意,“很好,那你現在找我是發生了什么事?”
那人臉色一變,語氣焦急,“飛陽城被罪獸潮圍了,還有大量的罪獸往南邊和西邊涌了過來。”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全都吃了一驚,栗子雙手握拳,按清羽的時間線來看,他離開飛陽城是五天前。
這個獸人到達的時候清羽剛走,也就是這短短五天,罪獸就已經這么多了。
不,中間還包括了飛來陽城的兩天,栗子眼前一黑,這罪獸是裝了輪子嗎,怎么這么快!
栗子壓下心中的驚駭,語氣干啞道:“飛陽城情況如何。”
那個獸人臉色凝重,“如今火藥已經運不過去了,還好族長之前運來了一波,按照那個火藥存量,只守城的話大概能堅持五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白溟握住他的手,給了栗子一點鼓勵,低沉的聲音打破了低迷的氣氛。
“東城原先就在抵擋海底罪獸,如今北方罪獸南下,他們怕是自顧不暇,所以飛陽城的火藥只能從我們這里運過去。”
白溟說完看向羚洋,羚洋對上白溟的眼神心里有些發怵,“羚洋城主,永安城到飛陽城這條路要加快速度。”
羚洋知道事情緊急,連連點頭,他決定傳信過去讓他們三天之內就把火藥運過來,路上就別歇了。
虎巖和陽也在,陽伸出手道:“我和虎巖商量過了,我帶著一部分人和陽城的人一起把路開出來,虎巖跟著使者大人繼續炸毀通道。”
栗子和白溟齊齊點頭,前面這條路需要趕時間,后面這條路才是最棘手的。
栗子看了一眼飛鳥部落的那個獸人,然后說道:“飛陽城現在肯定人心惶惶,我們要先安排一隊鳥獸人把火藥運過去再說。”
至于天上的罪獸,他們可以讓鳥獸人和陸獸人合作,一個運一個站在鳥背上利用弓箭護送。
眾人點頭,覺得這樣的安排已經是最好的了。
接下去的時間,眾人商量了一下炸毀通道的人員和護送火藥的鳥獸人。
最后白溟和栗子決定,虎巖帶著人去炸毀通道,他們兩則先運一批火藥飛往飛陽城。
飛陽城情況嚴峻,要是他和白溟在,能安撫住人心。
眾人一直商量至黑夜才回到自己的窩。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已經站在了城門口,沒有多余的叮囑,互相對視一眼都都明白對方心里所想。
這一次不只事關自己的部落更是事關南草原存亡。
陽城現有的火藥全部拿了出來被分成兩份,一份用來炸通道一份則被白溟帶去飛陽城。
去往東邊的路并不安全,第一天遇見的罪獸還很少,他們沒有過多停留直接從高空略過。
第二天,天空中開始出現長著翅膀的罪獸,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開始戰斗。
第一次在鳥背上使用弓箭和弩,那些獸人的準頭下降很多,栗子拿著弩艱難地瞄準。
他也是第一次外出坐上的是其他獸人的背,因為白溟要為他們開路。
兩天的戰斗讓所有人精疲力盡,栗子也是臉色蒼白,那些背著火藥的鳥獸人更是翅膀都扇痛了。
火藥存放需要穩當,要是隨意顛簸很容易自己爆炸。
那些鳥獸人不但要穩住飛行還需要時刻防備罪獸的偷襲,這樣的折磨很快就讓他們痛苦不已。
等他們一身狼狽趕到飛陽城領地后,好幾個獸人眼淚都出來了。
“太折磨了,太折磨了!”清羽的同族花羽落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