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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應該給我一點獎勵嗎?”說到這,他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眼睛卻亮晶晶的,“我今天可是很及時地就趕來當氣氛組了。”
“想要什么獎勵?”瑾之眉梢微揚,故意裝不懂。
季荀耳根微微泛紅,眼神飄忽不定,小聲嘟囔著:“就、就親一下?上次在醫院,我太疼了,都沒怎么感受清楚,就只記得你的唇很軟很甜很好親……”
他說著,還舔了舔自己已經愈合的唇瓣,仿佛還在回味當時磕破皮的痛感。
瑾之:“……”
呵呵,這不是記得挺清楚的嗎?
形容詞一下就用了三。
想起上次那個混亂中帶著血腥味的吻,以及自己后來好幾天都隱隱作痛的嘴角,瑾之唇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屬狗的吧,還惦記著這個。
此時,禮堂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空間安靜,陽光透過玻璃穹頂傾斜而下,洋洋灑灑,在那剎那,冬日的寒冷好像被一驅而散。
一切都那么靜謐與溫暖,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心底的嘆息化作縱容,瑾之仰起臉,伸開手臂,揚起一個清淺的笑容,輕聲道。
“要親親?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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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之之你別釣了,已經讓這個小季吃上兩回嘴子了
而我們可憐的上將連身份都不知道
大家冬至快樂
第45章 親親
季荀沒有任何猶豫就吻了上來。
男人的身軀滾燙熾熱, 壓迫感鋪天蓋地,寸土不放地入侵著身體每一個毛孔,他一只手扶著纖瘦的腰肢, 一只手緊緊扣著少年下意識后撤的腦袋, 高大身形壓下一片深冷陰影的同時,又將眼前人全然籠罩其中。
黑沉的眼眸中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渴求與癡迷, 他似乎并不滿足于淺嘗輒止, 在簡單的舔舐與試探后,迅速轉變為強勢進攻。
而瑾之直接被親懵了。
若是將上一次親吻懵逼的原因歸于季荀的出其不意, 那么這次,他倒是實打實地震驚到了。
他原以為,這家伙最多就像上次那樣笨拙地貼貼, 連再被咬一口的準備都做好了。
可是、可是這家伙進步怎么這么大?
明明上一次在醫院還是個毫無章法的毛頭小子, 只知道用蠻力橫沖直撞, 怎么這一次就像是去進修過似的。
肺部的空氣漸漸流逝,瑩潤如玉的皮膚洇出未褪潮紅,比新雪還要霧蒙的眼眸不堪重負地蒙上一層水汽, 腰間環住的手臂逐步緊收。
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吻得瑾之腿腳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只能以季荀的身體作為支點, 任由著自己沉湎于窒息的熱浪之中。
就在他被親得暈暈乎乎,滿腦子都是這家伙到底回去偷偷聯系了多久時。
一陣突兀的推門聲打破了這片旖旎。
季荀的動作一頓。
就在同一瞬間,他迅速結束這個深吻, 手臂一收,將氣息不穩的少年圈進自己懷里,用寬闊的肩膀和后背嚴嚴實實地擋住。
旋即, 薄而冷的眼皮掀起,他煩躁地看向門口,眉眼不掩戾色。
門口,逆著光,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是沈硯辭。
“我竟然不知道,沈上將什么時候有了偷聽別人墻角的樂趣,”與剛剛意亂情迷的樣子判若兩人,季荀目光凌冽如刀,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壓,“還是說,你很閑?”
這話語里面的火藥味濃得能點燃空氣。
可沈硯辭就像是沒感受到他話里話外的不耐煩氣息一樣,連眉梢都沒皺一下,只是平靜地開口:“倒不如季檢察官閑,開會開到一半擅自離席,搞這么大陣仗,我還以為有什么急事。”
他這話是對著季荀說的,視線卻落在他懷抱中,被遮得只剩下一個柔軟的發旋露在外面的少年。
季荀什么時候也會為了其他人撂下會議?不會是實心瘋了吧?對著替身都能下去嘴。
自甘墮落,不受男德,要不是上次在墓前人太多,他早就把這兩個人因為替身做的種種出格事情一籮筐地跟之之講了。
呵呵呵呵,說好的一起孤獨到老,結果手段了得的替身一來,兩個戰友都紛紛舉白旗,還為了那個替身爭風吃醋。
要不是這個替身手段實在高超,就連上次想試探的自己都有點恍惚,他早就把人關起來審訊八百回了。
但不管怎樣,照他看來,既然無法違背潛意識中對于瑾之過度相似之人的動搖與拉扯,倒不如選擇遠離,減少外界因素刺激,反正腳長在自己身上,替身一來他就躲,絕不可能出現季荀這種,一不小心嘴皮子就粘在一起的情況。
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