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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物有界,讓無數暗中觀察的無數女生都望而卻步。
顧同學,你現在有時間嗎?
終于有人鼓起勇氣,長發女生拿著試卷,面色忐忑地看著他。
顧不惘停下筆,青色睫毛下一雙漆黑的眼眸望來,
怎么了?
可以給我講講這道題嗎?
顧不惘看了眼女生手指的題目,不用刻意壓低聲音后,他的音色磁性優雅,讓人想到黑色天鵝絨,
抱歉,這道題我也不會,你去找老師吧。
女生失落地垂下手臂,試卷被攥出折痕,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用,我也沒幫你什么。
路過的男生直搖頭,這也太冷了,簡直是芳心割草機,走哪都是一地心碎。
蘇澄光給自己定的目標,每天問三道題,第二節下課是他問問題的時間。
他卷起桌上卷子,去了一趟辦公室,卻得知老師們去開會了。
蘇澄光鎩羽而歸,正瞧同桌在喝水。
薄唇含著一根吸管,腮幫子微微鼓起,神情淡淡,矜貴得像是在煮雪品茗。
沒想到同桌會用吸管杯,蘇澄光覺得除了女生和嬰兒,沒有哪個男生會喜歡用每次只能喝一點點的吸管。
雖然不像危銀河,一瓶水洗頭似的倒臉上,但是也會比較急,仰著瓶子兩三口就炫完。
蘇澄光用筆點了點桌面,
嘿同桌,能講一下這道題嗎?
顧不惘從桌里抽出一張白紙,接過試卷一掃,篤定道,
這題有三種解法,我給你講第二種。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錯,偶爾被對方的碎發蹭到側臉,立馬泛起一大片癢意,手臂皮膚上蹦出小疙瘩。
顧不惘不像上一個世界,雙眼青黑,神情歇斯底里,而是情緒穩定,頭腦和臉蛋一樣好,像是一個從底蘊深厚古家族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懂了嗎?如果有哪里我沒講清楚的地方,直接告訴我。
沒有,你講得很好。
蘇澄光是一個很龜毛的人,做事情喜歡把壞的方面也想進去,力求十全十美,所以這種運算難度小的方法更適合他。
還聽一三種嗎?
好啊。
后桌男生聽見動靜,撅著屁股朝他們桌面望下來,見同樣的題出現了不同的待遇,像是發現大秘密一樣大聲嚷嚷,
可以呀顧不惘,你給同桌講不給商顏講,心偏到胳肢窩去了吧你。
商顏就是剛才的長發女生,聽見男生的戲言,后排的她從女生堆里抬起頭,嗔怒似的瞪了眼男生。
啊啊啊這個傻子。
蘇澄光聞言樂了,用肩膀撞了撞同桌,
不是吧你,放著女孩子不要,你怎么想的?不會是專門在等我吧?
顧不惘側身,黑眸沉沉,
你告訴我,我等到了嗎?
蘇澄光訕笑,我離你還差得遠呢,你是第一,我們至少隔了十幾二十個人。
顧不惘欺身過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壓低,磁性的嗓音連著右肩電流似的竄到左邊,
那你答應我,要趕快不顧一切地爬上來,站到跟我一個位置,蘇澄光,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不能不管。
蘇澄光覺得他意有所指,但跟年紀第一爭高下,想想還挺爽的。
低頭看向他的眼睛,里面像是煙花盛開的繁華冷夜,
好。
***
中午還是跟危銀河一起。
因為周五在外面吃的學生特別多,蘇澄光在外面耽誤了一會兒。
進教學樓前,他被一個女生喊住,
蘇澄光!
原來是何漫漫,她今天扎了丸子頭,穿著高定小裙子,踩著小高跟也分毫沒有減慢跑來的速度。
沖進蘇澄光的傘下,何漫漫拍著小胸脯喘了兩下,舉起一封粉色的信封。
蘇澄光挑眉,
不會吧,說好的做一輩子社會主義好兄弟,我可不喜歡你。
何漫漫翻了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