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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折鳶的目的了,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把他們打到怕,一勞永逸。
他本可以像貓逗耗子一樣逗著這些殺手,可是一旦離開李乾州超過十三尺,他便忍不住心里的暴虐。傀儡術的限制開始作怪,噬心的痛寸寸啃食著神經。
才一會兒,他便暴躁起來,下手越發沒有收勢,直接使出一記橫劈,這招沒有半點花哨,要是對面躲不過,身體就會被劈成兩半,直接腰和下半身分家,腸子和內臟蚌殼吐沙般流一地。
李乾州也發現他的不對勁,躲在石頭后,神色顯然地糾結起來。
出去呢,雖然阿姊肯定會無條件地保護他,甚至不顧自己受傷,但是他可不愿意,阿姊不僅是他最完美的傀儡,還是他的親人。
要說讓阿姊流血,那是萬般不愿意的。
好在時局沒讓他糾結太久。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后,腳腕一翻,果斷運功離開。
阿姊!
李乾州迫不及待從石頭后面跑出來,他一露面,像是棉花堆里突然竄出只四處蹦噠小羊羔,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暗中窺視已久的人眼里。
李折鳶赫然回頭,
別過來!
剎那間,樹林里飛出一枚暗箭。
李折鳶毫不猶豫將手里的劍擲了出去,劍尖對上箭尖,從箭尖到箭羽被破開,繼續向著樹林的方向飛去。
噗嗤一聲,冷兵器入**,暗中的殺手被一擊致命。
藏匿已久的殺手們傾巢而出,螞蟻撼樹般爬向兩人。
李折鳶丟給李乾州一把羊角斷刃,
接著!
殺手們以為他沒了武器,成群將他圍住,他側身躲過一道劍,其中一個向他的背窩襲去。
李乾州這邊對付得很笨拙,好在他也是有武功底子在,猥瑣自保還是可以的。
看見劍尖直挺挺向著李折鳶,李乾州從來沒有這么快過,他閃身撲到李折鳶身后抱住了他。
直到李乾州被逼下山崖。
他在掉下去之前,把背在背上的琴留下了。
李折鳶抱著琴面部表情跪在沙地上,人偶般的面孔帶血,更顯得精致得非人,如琉璃般的眸子一晃,透明的液體不斷在眼眶積蓄,他在無聲地流淚,風漸漸大了起來,像是要拭去他的淚。
烏云密布,遠處翻涌著金鶴紫龍,碰撞發出赫人的轟鳴聲,刷刷齊響的樹林為之悲慟。
突然,面前響起一陣悉悉索索聲,像是穿梭在草叢里的小動物。
一雙滿是血的手攀上邊緣,地面之下探出一顆亂糟糟的頭,那顆頭笑得齜牙咧嘴,
阿姊,別哭,我要死了,你肯定也活不了,所以你不死,我就不會死。
李乾州一向狗屎運,這里是淺洼,里地面兩三米的高度,成年人蹬兩下就上去了,他偏偏戲多,要逗逗折鳶。
折鳶還是沒有表情的模樣,好似一個沒有感情的,只聽主人命令的人偶。
下一秒,他抬手將這顆頭摁了下去。
直到結束,所有人都仿佛還在戲中。
于景:謝謝各位老師,我演完了。
金導點點頭。
他沒有透出什么信息,只是讓于景回去等消息。
等于景離開,門被關上時,其中一個女士忍不住道,
這叫沒演技?圈子現在都流行反向營銷了嗎?
金導把于景借過的那只筆握在手里,他想起于景收劍的手勢,露出一個笑意,
我看上的人,能力不小,得罪人的本事更不小。
您的意思是,謝瑤光?
不,他已經隱退兩年了,說過不插手娛樂圈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出手。
旁邊的邰力笑了笑,
我不懂你們圈子的事兒,但我看于景這孩子挺好。
她說完起身,優雅撫平裙子的褶皺,
今天看也看完了,我也該走了。
***
出來后,于景被身后一位穿著長裙的女士叫住。
還有什么事嗎?
女士的腕上圈了一只鐲子,氣質如玉溫婉,
我是邰力,很抱歉那天沒來,給您和金導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對于琴師來說,一雙手跟臉蛋對于演員一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