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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么重要的事還是本人承認比較好,我說不定也是瞎猜的!
時笑風沒有接話, 表情溫和如熙,只是那雙棕亮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笑意, 像是一輪虛假太陽,照在身上的光都是冷的。
令蟲渾身震顫。
韋林眼神飄忽: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回到店里找到雄蟲, 不知道說了什么, 雄蟲乖乖地被他牽走了。
兩蟲的身影遠去, 時笑風收回視線, 對著店員說:
要一份雙球冰淇淋。
他提著包裝盒走在街上,喧鬧的聲音, 像是落葉般慢慢變淡, 時笑風感覺指尖僵硬, 原來是尖銳的盒子棱角割破了手,指腹一直在流血, 流到了冰淇淋袋子上。
他苦惱了一下, 弄臟了呢,銀月看到會生氣的。
不能給他吃臟了的東西,得丟掉。
他用手帕一遍遍擦著手指,黑色眼珠子轉到一處地方。
雌蟲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盯得發(fā)毛,不由自主地定在了原地。
那個眼神如同殺人的雌蟲將冰淇淋丟進垃圾桶, 徑直向他走來。
時笑風目標明確,找到雌蟲,談判一番后高價買下了同款冰淇淋。
見雌蟲如此好說話,他也松了一口氣,看來不用殺人越貨,畢竟殺人不是殺白菜,在攝像頭如此之多的地方殺人并不容易。
那位雌蟲背后一涼,加快腳步離開了寒風中。
銀月在學校有個休息間。
他摸魚的時候會來這兒,偶爾拉著凱鹿打游戲,或是煮一些食材簡單的小火鍋。
激烈的游戲音效里,銀月越打越不耐煩。
連跪十局,他的游戲癮被打得稀碎,要不是游戲基操還在,早就把手柄扔一邊生悶氣去了。
咔嚓,輕微的開門聲引起銀月注意。
銀月頭也不抬,你回來啦?東西放那吧,快來幫我,我快要被打死了。
銀月打得入迷,身子都朝前快要一頭栽進屏幕了,一頭鶴羽般的雪發(fā)被他蹭的毛毛躁躁,不少根發(fā)絲翹了起來。
時笑風放下口袋,里面的東西碰撞作響,肌肉遒勁的手臂脫下防風大衣,露出一具健壯精瘦的身體。
他坐下來時,像是一座山覆蓋下大片的陰影,他伸手壓了壓銀月的頭頂,被其不虞地瞪了一眼。
但這個輕飄飄的眼神警告并沒有太大威懾力,男人接過染上他體溫的游戲手柄。
男人的存在感很強,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同為雄性的銀月有點皺眉,把他趕下了沙發(fā)。
淡淡的琥珀松香籠罩在銀月周圍,彰顯著男人不動聲色地占有欲。
對于雄蟲來說,他實在是有點壯了點。
雙手解脫后,銀月翻出喜歡的零食躺在沙發(fā)上,咔嚓咔嚓地吃起來,薯片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時笑風以前經常一遍遍打掃衛(wèi)生,他的空間秩序感極強,連牙刷都要朝著一個方向,強迫癥極其嚴重,十級潔癖,但現(xiàn)在又不像了。
時笑風坐在地毯上握著手柄,盯著屏幕的眼睛偶爾掃過銀月不停在動的嘴巴,嘴角跟著上揚。
潦草的小松鼠。聲線極低,帶著愉悅的尾音消失在空氣中。
一只抱著食物大快朵頤的松鼠,突然噌的坐了起來。
松鼠氣勢十足地指揮著:左邊,右邊,快快快,打他。
好。
有了時笑風的加入他輕松多了,游戲小人吊著一點薄薄血線,刮痧似的蹭完了boss的血條,很快就差最后一點。
屏幕亮起醒目的victory。
銀月蹦起來,啊啊!我們贏了!
時笑風放下手柄,裹著創(chuàng)口貼的指尖搭上銀月的膝蓋,是啊,這局贏了,微微用力將人帶入懷里,沉沉的聲音自胸膛響起:
有什么獎勵嗎?
銀月渾然不覺男人的越界,或者說正是他的允許,男人才有機會靠近他。
他順勢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男人。
你這是瀆職,士兵。
我可是指揮師,你向我要獎勵,就是竊取軍師勝利的果實。
管他邏輯通不通,先占領道德高地就對了。
男人笑得瞇起了眼睛:那我獎勵你怎么樣?
他眼神晦暗,像是惑人的蛇。
銀月不由得被他蠱到,直愣愣的:什么獎勵?
不管怎樣,用心準備就是好禮物。
他舔了舔發(fā)癢的虎牙,先說好,我不喜歡的事,你要是做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