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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姐妹擠眉弄眼,看著花姐,語氣試探,“這奚宜出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我聽說那個兇手是變態,因為女朋友出軌,所以想以此報復女人。”
“而且警方現在都還沒結案,會不會是查出什么了?”
“是啊花姐,出了這檔子事,總得告訴我們那個客人到底是誰好讓我們排個雷吧?”
花姐被問得有些不耐煩,拿冷眼掃了那幾個人一眼,房間里頓時沒人敢吱聲。
花姐夾著煙,嘴里呼著縷縷白煙,看了看正靠在椅背上拿手捂著小腹緩解疼痛的湯冉,“小冉,你平時和奚宜走得最近,你對這事怎么看?”
湯冉神色厭厭,似是越發不舒服了,轉了一個方向靠坐著,這一移動,她那v字領的紅寶石項鏈十分明顯。
花姐盯著那紅寶石項鏈暗暗咬牙——這個女人向來不知道收斂,有什么好貨就往身上帶,跟個炫富的花孔雀一樣虛偽。
湯冉說:“奚宜性格柔弱,人長得好,活兒想必也是不差的。碰上這種事只能說她運氣不好,攤上了一個變態。我覺得為了我們姐妹的安全,還是要先想找出這個人,這是不是要查一下當初他的引薦人是誰?”
“……”
花姐臉色瞬間僵了僵——這不明擺著將問題拋回給她了麼?!
像這種熟客推薦機制是組織里的機密,組長以上的級別才有權知道——這個兇手背景干不干凈另說,就怕背后牽扯到什么大人物,若是問到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后被怎么滅口的還不知道。
黃怡樂與花姐的關系最親密,見氣氛有些微妙,開口道:“我知道這個客人,當時我看到過他的申請,只是個普通會員,那一單的定價才一萬,挺小家子氣一新客,被晾了有幾個小時,后來被……”
她說著,若有若無地瞟了湯冉一眼,后者沒當回事,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后面的話說開,“我覺得吧,他應該就是個普通貨。”
“才一萬?這不是我們最低的要價嗎?奚宜怎么也是個有臉蛋有身材的姑娘,連這活也接?”
“就是,這還不如給其他新人練活兒呢。”
“……”
這話一點都不夸張,入駐緣吧的姑娘們都是奔著大款來的,能登進緣吧的客人手里沒點真金白銀都沒好在這混。當然,這些見錢眼開的姑娘壓根不知道那些金員、尊員等大客戶并不是用身體拼出來的,她們只見著熟客下方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就以為里面藏著億萬富翁,都在做著哪日被看上買去當富翁情婦的大夢。
這組里面,除了花姐,輩分高點的就是湯冉和黃怡樂了。如果沒有奚宜這件事,花姐最近可能準備把湯冉和黃怡樂向上級推薦進核心業務——花姐自然看不上湯冉的,但誰讓湯冉是上面點名表揚過的呢,也不知道她榜上了哪個大款,這狐媚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厭惡。
花姐略略斂下思緒,問湯冉:“這奚宜最近是不是缺錢?”
湯冉嘆了口氣,說:“她有一家吸血鬼要養活,就算是幾百萬都不夠給。”
花姐:“……”
也是,這里面的姑娘要么是被騙進來的,要么就是走投無路自愿加入,當初湯冉把她帶進這個組織就說過,奚宜是窮人家的孩子,而窮人家的孩子大多是沒尊嚴的,奚宜恰恰又是比較慘的一個。
一個姐們不安地說:“花姐,你說奚宜會不會把我們的身份給交代出去了啊,我最近總感覺回家有人跟著我……”
“呸呸呸,這叫什么話,咱做這行的最忌諱這種事,以后別扯。”花姐厲聲打斷,眼神犀利得像刀片,嚇得那姑娘哆嗦了一下,“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花姐看向其他人,說:“趁著這次小會,我還想提醒一下姐妹們,最近最好還是收斂一下,耐心熬過這段時間。要接也盡量只接熟單,其他的等組織的警報解除了再找痛快。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私下就不要再見面了,下次會議另行通知。行了今天的小會就到這,你們也別自己嚇自己,大家玩一會兒就陸續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