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樣?”
昌弘化真誠地點了點頭,微垂的眼眸看起來陰沉又膽怯。
他說:“我后來我才知道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我的,那個女人……是她們一起陷害我的!還有那個把我打暈的男人……他不僅知道我的行蹤,還故意把那個女人約到我房間,就是想殺了人然后嫁禍給我!他們想讓我當替罪羊,你們相信我,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徐智道:“你這還是口說無憑啊!”
昌弘化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等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陰鷙。
但很快,他又變得一副老成的樣子,道:“我有一個懷疑的人,那個人跟蹤過湯、湯——”
“湯冉?”
“對。”
第54章 項法醫(yī)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系嗎?
昌弘化鼓起勇氣道:“如果我為你們提供線索,能減刑嗎?”
徐智和沈照對視一眼。
這時邢沉在觀察室說了什么,沈照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述他的話:“昌弘化,請你搞清楚,你現(xiàn)在沒有權(quán)利跟我們討價還價。我看你投案自首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走投無路吧——面對警方的通緝,你必須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因而無法去醫(yī)院檢查自己的身體,就算檢查出被感染了艾滋病,你大概也沒有這么多積蓄進行長期治療。所以,為了得到更好的治療,你必須投案自首,我說的沒錯吧?”
“……”
謊言被揭穿,讓昌弘化的表情難看至極。
沈照面無表情道:“配合警方調(diào)查是每一位公民的義務(wù),請你把知道的線索都交待清楚,任何對案情故意隱瞞、知情不報等行為都是違法的,只會加重你的量刑!”
昌弘化不甘心地扣著桌面,最后還是開了口:“我曾經(jīng)去找過湯冉那個女人,正好看到有人跟著她,我偷偷拍了照片。那個人你們也認識……”
十分鐘后。
徐智拿著昌弘化的手機走進觀察室,看著邢沉欲言又止。
但邢沉現(xiàn)在最在意的可不是什么線索,他這臉上整就是一副“誰該干嘛就干嘛但別特么惹我”的鬼樣,是以他對徐智遞過來的手機視而不見,對旁邊的一位警察說道:“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我進去跟他聊幾句。”
“聊你個大頭鬼!”
“……”
沈從良不知什么時候從后面冒出來,不容置喙地道:“這個案子未結(jié)之前,邢沉你不要再給我惹事。還有你們,都給我看好他,誰敢把他放進去,明天直接不用來上班了!”
邢沉:“……”
---
照片里,男人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褲子是緊身牛仔褲,整個人十分修長醒目。他靠在樓道的墻上,手里夾著一支煙,嘴里呼出一口白霧。
一看就是很熟練的動作。
黑色口罩被他拉下包著下顎,淺金色的頭發(fā)被塞在耳朵后面,襯托他那張臉十分精致小巧,皮膚白得像刷墻的粉鋪過一樣,神情透著一絲冷漠。
這是邢沉從未見過的項駱辭。
刑一隊辦公間,徐智和沈照時不時抬頭瞄向邢沉辦公室——自看了昌弘化拍到的照片之后,邢沉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一言不發(fā)半天了,只是站在窗口邊,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夾著煙。
辦公室里云霧繚繞。
申子欣小聲地問徐智:“徐哥,項法醫(yī)會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系嗎?”
徐智啞然地搖搖頭,哪敢評價。
“那我們還抓人嗎?”
沈照說:“只是一張照片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而且隊長是非分明,我們給他一點時間,這事誰都別外傳。”
申子欣忙不迭地點頭,“我保證不說。”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
邢沉突然推門走出來,表情和平時一樣臭屁,對徐智揚了揚手指:“去把項法醫(yī)請過來。記住,禮貌一點。”
徐智愣了愣,慢半拍地點了點頭,“……哦!”
其實不用請,這個時間正好是飯點,項駱辭正送飯過來。他迎面碰上徐智,見徐智幾番欲言又止,也大概聽出什么意思了,十分配合地道:“我理解,這是你們的工作。這個飯盒勞煩你帶給邢隊。”
“這……”
“項法醫(yī),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么,我剛覺得餓你就送飯過來了。”
邢沉順手接過項駱辭的飯盒,手搭在他肩膀上,聊天似的把人送去審訊室。
隨即將飯盒打開,把飯菜分成兩半裝在一個盒子上,其中一份推給項駱辭,“就算吃過了也再吃一點,你太瘦了。”
項駱辭:“……”
徐智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正要默默退出,就聽邢沉頭也不抬地說:“你別走,留下來,流程該怎么走就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