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沉開口前,似是有些困惑,但接下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在黃怡樂心間里揍上的一拳——明明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但說著說著又能繞到真相里面去。
他說:“我一直在想跟蹤花姐的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現在回想起來,這應該是你和查致遠之間的一種默契吧。是你讓查致遠在花姐的車上動了手腳,你為什么這么著急殺花姐滅口?花姐的級別比你高,若說把柄,她應該更擔心被你出賣。但你什么都還沒確定就這么著急對她下手,為什么?她抓到了你什么把柄,還是——”
這一刻,黃怡樂臉上表情可見豐富。
用徐智的話說——“這姑娘看著好像想脫了鞋在邢沉臉上用力啪啪地來兩下”,驚愕中帶著悲切的哀怨。
黃怡樂完全想不到這么短的時間里邢沉就查到了這么多,這打得她一個措手不及,她壓根沒想出如何應對,只好干瞪著眼睛。
邢沉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那雙清亮的眼睛筆直地注視著黃怡樂,把她看得一陣發麻。
他一字一句道:“還是花姐已經是你們放棄的棋子,而你和湯冉是上面物色的下一位替代她的人,所以你才這么著急地鏟除花姐和湯冉……這么一推測,你能碰到那東西,不足為奇。”
“……”
黃怡樂緊張地抓著手臂,瞪著邢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花姐的死跟我沒關系!”
邢沉跟耳聰似的,繼續道:“花姐一直忙著干她的核心業務,表面上看起來春風得意,但如果她真過得這么好,不至于連你們的生意都要搶。作為老人,她不年輕了,美貌和身材都不及你們。業務能力也不行,所以她一邊著急地證明自己,一邊趁年輕多挖點‘退休費’。她這么小氣和善妒,你在她身邊當助理應該也受了不少氣吧?”
“你胡說!我是花姐帶進來的人,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好……”
“噢,你們關系怎么樣我并不不是很感興趣。”邢沉打斷她,將筆轉回來放在桌面,身體往后靠,整個人突然很放松,“現在,你可以暢所欲言了。”
黃怡樂:“……”
話都被你說了,我還說個屁哦?!
黃怡樂不確定邢沉到底知道多少,就他現在這種“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的姿態,讓她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那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動物園里來表演的,跟那些令人作嘔的男人一樣,手里拿著白花花的錢,讓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哪怕是用嘴去舔他們丟在地上的肉!
可是他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到底是誰跟他說的?查致遠嗎?一定是他,這個蠢貨,讓他做點事都做不干凈!
“湯冉死了,你還不知道吧。”邢沉見她不說話,于是只好給自己加戲。
這句話一出,邢沉果然在黃怡樂臉上看到一絲震驚。
“別意外,如你所想,湯冉就是被查致遠殺死的。但你應該想不到她死得有多慘。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被綁在床上,赤身裸體,渾身是血,屋里有七八條蛇,每一條有拳頭這么大,它們繞在湯冉身上,有一兩條還鉆進她了的身體里面……別著急吐,我還沒說完呢。那幾條蛇活活地吞沒了她的器官,沒吃進去的半截還掛在她身體里,最后她是活活疼死的。”
“……”
黃怡樂沒等他說完,就在一邊干嘔地吐了起來。
邢沉的表情冷漠得幾近無情:“比起昌弘化,查致遠更他媽不是東西,這種男人不中用還小心眼,而且報復性極強,典型的大男主封建主義,跟他一起合作不容易吧?”
黃怡樂的臉色又青又白,“你到底想說什么!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冷靜。我說了今天就是來跟你聊幾句,讓你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你有否認的權利。”邢沉果然像交代什么事一樣,“友好”得讓黃怡樂都有些難以適從。
他繼續說:“黃小姐,你和查致遠之間那點事我姑且不問,我就問一個問題,是誰告訴你們昌明杰就是昌弘化?別否認,湯冉進阿蘭朵酒店不是一次兩次,她都沒認出來的人,就沖查致遠那點可憐的人脈能找到,別說我,小孩都不信。”
黃怡樂沉默不語。
邢沉便點頭作罷,“黃小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們現在掌握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多,你并不是這個案子的唯一切入口,所以千萬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另外,戴罪立功這種活兒不是誰都能做的,我們警方目前是還沒抓到查致遠,但你覺得他那副病殘的身體還能在外面蹦跶多久?沒有你,我們照樣把他逮回來。到時,你說他的那張嘴能守住多少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