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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道,世間再無姚雪澄這樣的人,自己做不到,別人更是不行。
卻聽姚雪澄悶悶地說:“那是因為你值得。如果你真那么想逃走,就不會時刻關注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那個小影院。阿流,接受不了那封信也沒關系,時間和我們開了一個大玩笑,但它也會證明一切。我只希望你別走,我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我們倆都是嶄新的人,嶄新地開始怎么樣?”
放下那些沉重的過往(或者說,未來),嶄新地開始?金枕流忽然明白為什么信中的自己說,他需要的不是那封信,而是姚雪澄。
因為姚雪澄是時間長河里不變的道標,不管金枕流身處哪段時間,被命運的推手推向何方,最終都會流向他。
哎,金枕流嘆了口氣,憂傷地說:“可是怎么會沒發生過呢?他多好啊——”
姚雪澄冷笑一聲,看破金枕流又在演戲,他已經不會再上他的當了,于是斬釘截鐵道:“對,你是比不上他,所以還需要努力一輩子。”
“行啊,姚總,這就給我下kpi了?”金枕流終于笑了起來,“那我可要永遠賴著你了,你可別嫌煩。”
失散的戀人緊緊擁吻,不再放開彼此,此刻窗外藍花楹開得正盛,春日已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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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到此完結了,但小情侶卻還有兩輩子的相聚等著他們呢。
我們后記見。
后記 春風
謝謝你看到這里,也恭喜我自己,又寫完了一本冷門小眾題材的男同!我這手啊,怎么就是不聽使喚,越寫越冷門呢……
我想寫一寫1920年代,寫一寫自我身份認同的糾葛,寫一寫流雪這種性格反差很大卻很甜蜜的cp,哪怕需要磨合,最大的矛盾都只是阿流想不開跑路,跑就跑了還不跑遠,家產真是黏糊得作者都拉不開他們(扶額)。
雖然我能力有限,總覺得自己寫得浮皮潦草,看自己總有諸多不滿意,但還是很高興完成了它。
寫了四本書,這本數據倒數第二,評論甚至和幾百收藏的第一本持平,說不難過不在意肯定是騙你們的,不過也可能因為糊,評論區非常和諧,上了播報都沒人吵架,這就是寫甜文的好處嗎?!
《裙臣》至今還有人罵我呢,這次沒人罵我我都有點不習慣(bushi),但長評也沒有以往多了……
一開始我是想寫得更酸澀點的(或許那樣評論就多了呢),但是寫著寫著人物就握著我的手往他們想走的方向走了,我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他們自由行動。
這兩個人都各有各的癡情,阿流雖然看起來風流,實則等了一輩子,愛了兩輩子,阿雪更不用說,第一次看電影就被阿流啟蒙,一見阿流“誤”終生。他們兩個人的時間某種意義上是為彼此存在的,時間線重疊糾纏,又被迫撕開,阿雪以為的初遇,是阿流的蓄謀已久,阿流以為的白月光,是自己為阿雪獻上的一出最精彩的表演。
在知道自己就是那個白月光之前,阿流就已經對阿雪不可自拔,這就是我想表達的,阿流的愛是獨立存在的,有沒有“未來的自己”這層原因,他都已經愛了。正如愛麗所說,他們需要的是時間,而不是分開和錯過。愛就是愛了。
或許因為我想表達的和主流喜歡吃的替身文有所出入,我兩次寫替身相關的書(另一本是《假象》),兩次都被數據狠狠打臉。當然,這些問題是我自己的課題,訂閱這本書的讀者只需要享受故事就好了,所以我把這些寫在后記,為了記錄下此刻的自己真實所感。
寫這本書期間,我拍下了不同清晨的黃金時刻,發在了微博,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那些伴隨我走進流雪世界的每日風景,也希望你會喜歡。
《裙臣》剛完結的時候,因為被罵,和三次的原因,一度身心俱疲,想放棄寫作。后來吃上藥,感覺好點了,心思又開始活絡,又想寫了。雖然那些攻擊還是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跡,但我決定不再去想別人會如何攻擊我了(但現在根本沒那么多人看看哈哈|||),也不管寫作的條條框框,不管什么沖突反轉,就這么順其自然地寫。
結果就是寫得無比順滑,我又找回了寫作的快樂,這份快樂支撐了我單機存稿十幾萬,直到正式開始連載,又支撐我走過標簽盲盒,直到再次被數據的炮火轟擊——但我完成了呀。我盡力給了流雪完整的一生(or兩生?)。
寫完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呢?說不清楚,好像人被凍結了,寫它的時候,一天最重要也最開心的事,就是寫作本身,以至于除了寫作,我可能一無所有,所以當它結束時,我有太多想說又太多無法開口。直到最近,莫名其妙凍結消融,又把結尾改了好幾遍,才總算滿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