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最后一天,走向輝煌。”
“那你只有灰,沒有黃怎么辦。”
“你等等。”程敘生背對他從抽屜里翻騰半天,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首飾盒。
“這是什么?”莊冬楊接過首飾盒,打開。
一個白玉觀音掛墜。
“黃在這兒呢。”
程敘生伸手指了指那觀音的心口處,是一小塊兒黃沁。
莊冬楊捧著觀音,瞳孔不住發顫。
“祝我們寶寶,高考順利,走向輝煌。”
程敘生取出那枚觀音,掛到莊冬楊的脖子上。
玉石猛然貼膚,險些把莊冬楊的眼淚冰出來。
或許也并不是玉石,只是他自己想哭。
走出考場時,莊冬楊胸口的掛墜已經溫熱。
“我有預感。”
“預感什么?”程敘生問。
“我考得非常好。”
“這么肯定?”
“當然,”莊冬楊摸摸胸口的觀音,“有人保佑我呢。”
或許程敘生的祈禱和迷信真的起了作用,接到成績播報的電話時,他險些沒收住情緒,對著電話大叫出來。
“怎么樣?”莊冬楊在一旁問。
回答他的是程敘生緊緊的擁抱,幾乎勒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是不是考得很好?”
“是。”程敘生聲音顫抖。
莊冬楊回抱住他。
“我們的人生都得救了,對不對。”
“對。”
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片濕潤,莊冬楊有些無措。
“別哭,別哭。”
“高興。”
“高興的話就不要哭,笑一笑。”
“喜極而泣就是這樣的。”
“是嗎。”莊冬楊把腦袋埋進程敘生的肩頭,他已經很久沒有和程敘生這樣親密了。
可這樣的親密,也就只有那一天。
在填完志愿后,莊冬楊還需要再等待些日子。
這些日子,他的行為可謂極不老實。
程敘生察覺到了這點,更是恨不得離莊冬楊八百米遠,每天除了在畫室就是在臥室。
這樣的行為大大刺激了莊冬楊。
于是他友好地咨詢了游廣川。
游廣川的聊天窗吐出一連串句號后,就只剩下紅色感嘆號。
莊冬楊很惆悵,不知道該找誰分享,于是學著程巧曾經那樣,搬了一個小馬扎,試圖和門外的老太太們打成一片。
可他站在大槐樹底下,卻找不到那些面熟的老太太。
原來大家都不在了,原來過了這么多年。
莊冬楊把馬扎打開,獨自坐在樹蔭下,閉上眼睛接受熱風撫摸。
除了樹葉撲簌簌碰撞,小區里安靜得過分。
就在莊冬楊幾乎快要睡著時,被什么尖東西戳了戳。
他睜開眼,看到了一手很長很長的尖美甲。
目光上移,哦,是大麗花。
“在這兒干什么呢,曬太陽?”她開口。
“嗯。”
“看起來心情不好啊。”
“你都看出來了?”
莊冬楊無奈笑笑,大麗花都能一眼看出來,程敘生倒是裝看不見。
“當然,你嘴巴都能掛油瓶了,來跟姐姐說說,怎么了?”大麗花靠到槐樹干旁。
“你今天沒事兒干?”
“我一直沒事兒干,小區的人都知道。”
“哦。”
“快說呀,我聽聽怎么回事兒?”
“你要板凳嗎?”莊冬楊眼神躲閃。
“你煩不煩,說不說。”大麗花踢了一腳莊冬楊的馬扎。
“......你現在單身嗎?”
“我發現你煩......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