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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著自己的秘密,只要不想著揭露這個秘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自己都能隨了她去,保她一命,讓她在侯府作威作福都是可以的。
只是
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時瞧見劉盼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時,趙立平便忍不住了,捏住手便打算一甩,這剛一使勁便發現劉盼的腿也架在自己身上壓著他。
趙立平眉頭猛地跳動了幾下,松開劉盼的手,把她的腳搬開,忙下床穿衣,逃也似地出去了。
他就不該縱容她和自己一床被子,再這樣的日子再過幾天,是不是連這床都要保不住一起給她了?
他直接跑書房那邊去洗漱的,只覺得侯府現在不能待,吩咐了小霜看著點劉盼,趙立平就出府去了。
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去軍營那邊了,也該是時候去看下了。
趙立平打馬便往西山大營那邊去,那會還早,去了后和軍中的士兵一起操練了兩遍,看著他們打了兩套權,才去了自己的營帳里。
只是才進去坐下沒多久,便來了個不速之客。
大哥今天得空來軍中啊?
帳門被掀開,趙立平便看見了二叔家的堂弟。
趙立平說:侯府中近日無事,便來軍中看看,不管怎么說,這身上也是掛著軍職的。
是掛著軍職的,所以不管趙家其他小輩再怎么蹦跶,軍中多驍勇善戰,職位也沒誰高過趙立平去。
這首當其沖最不服的就是二老爺趙振江的大兒子趙志遠,曾跟隨軍隊出站,也獲得了不少戰功,得到的名頭卻也只是一個小將,哪及得趙立平的爵位和軍中的職位?
雖說有人對此有怨言,但當年定遠侯曾留下的豐功偉績,也全是在趙立平身上,就算你不想認這在軍中掛的職位,他也有另一個名頭定遠侯小侯爺。
趙志遠走了過來,在趙立平不遠不近處站著,想著和趙立平客套點,也好歹能拉近點兩人直接的關系:大哥大婚也真是忙,想必和嫂子新婚也是蜜里調油的,也難為大哥這么多年一直一個人。不像我,家中兩個兒子,回去一趟都吵吵著要練劍騎馬什么的,都有些分身乏術。
趙立平冷笑,不就是在嘲笑自己這么多年沒有成親沒有子嗣嗎?
前幾年便提過讓他大兒子過繼過來給自己,目的不就是侯府的一切?
他是沒想過,當年他父親不能繼承這一切,自然也不會讓他父親的兒子的兒子繼承這一切。
趙立平就像是沒聽出后面的嘲諷一樣,淡然說道:小孩子鬧點好,喜歡你什么學什么,若是喜歡騎馬射箭那更好,以后也能隨軍,只怕也能當個將軍。
呵呵。趙志遠笑了兩聲,只覺得有些尷尬。
趙立平自顧看著兵書,沒再搭理。
二房三房現在狼子野心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就這樣明目張膽,只怕這次的刺殺自己是一點沒猜錯,就是他們的手筆。
偏得那晚他沒有取得什么重要的東西,只顧得逃命了。
而趙志遠見此只覺得面上燒得慌,心頭對于趙立平這冷淡的態度是更加痛恨,打了個招呼便退了出去。
出了營帳沒多遠趙志遠便罵道:該死的,明明短命怎么還不死?
看見不遠處巡邏過來的士兵趙志遠不好再罵,轉個身忙走開了。
而趙立平在軍中待了會就回府里吃午飯了,畢竟軍中也沒什么大事,就算真有大事,也不會讓自己做主。
回來了東苑,劉盼一切如常,見了趙立平還說:你起床怎么沒叫我呢?
這一看見劉盼,趙立平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臉都是燙的,卻不想讓劉盼看出來,錯開身子先進去了,一邊說:看你睡的香甜,便想著讓你多睡會。
劉盼跟著進來,嘟嘟囔囔道:要不是為了解藥,我才不要拍你馬屁。只是話剛嘀咕完,人又往趙立平身旁湊:我已經讓小柔準備好了飯菜,先吃飯吧,出去一天指定累了。說著很自然地拉著趙立平的手就往桌那邊走。
現在知道了身份,劉盼對趙立平也不是那么抗拒了,兩人關系在旁人看來就是好了許多。
吃了午飯,讓丫鬟們都出去后,說給趙立平換藥,有人幫忙還好,趙立平趴下便由著劉盼巴拉了。
先去掉表皮一層,仔細清理旁邊邊角,因著傷口有點大的緣故,中間個別地方有些撕裂,又重新補上藥粉。
這么大的傷口,以后會留口子嗎?劉盼看著那口子,還是覺得有些心驚肉跳,那個刀子就那樣砍上去了,自己只是看著都覺得疼,肉疼的那種。
趙立平不在意:無事。
反正這背別人也看不見,不必美麗。
劉盼伸手,指腹輕輕劃過背脊,靠近傷口卻停下,很疼吧。
很疼吧。
是疼。
但身在這樣的環境中沒辦法,能留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