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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當然敢。”牧冷禾迎上她的目光,“我雖然不想死,但也不怕死。現在的我,死亡或許是一種解脫。”
金文允突然瘋狂大笑,槍口一偏,子彈擦著牧冷禾的手臂飛過。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死?你以為我會讓你這么痛快?”金文允冷笑著收起槍,“既然你這么喜歡打破規則,那就用實力說話。和我的保鏢過兩招,贏了,我放那女孩走。輸了,我殺了她,然后你乖乖跟我在一起。”
牧冷禾捂住流血的胳膊:“要我赤手空拳對付他們?”
金文允示意手下扔給她一根棍子。
“那就一起上吧。”牧冷禾握緊棍子。
金文允坐回椅子:“別打死,留口氣。”
七名保鏢同時圍攻上來,牧冷禾手臂的槍傷還在滲血,但她握緊棍子迎了上去。盡管身上不斷挨著拳腳,她卻始終沒有倒下。
當最后一名保鏢被她用棍子抵住咽喉壓在地上時,荒地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
牧冷禾搖搖晃晃地站著,棍尖穩穩點在那人喉結上,抬頭望向金文允。
“夠了嗎?”
金文允站起身鼓掌:“好身手!胳膊都傷成這樣還這么能打。”她示意手下,“放開那女孩吧。”
女孩一被松綁就沖向牧冷禾:“你沒事吧?”
“沒事,快回去吧,別再回這個地方了。”
女孩轉身跑進夜色里。牧冷禾強撐的那口氣終于松懈,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地上。
“送她去醫院。”
牧冷禾被緊急送往醫院處理槍傷和打斗造成的淤青。金文允全程沉默地跟在旁邊,直到護士包扎完畢離開病房,她才在床邊坐下。
“疼嗎?”金文允伸手想碰她臉上的淤青,卻被牧冷禾側頭躲開。
“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服軟?非要逼我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人一旦擁有太大的權力,就會忘記最初的自己。你不是想為母親報仇嗎?可你現在做的,和金夫人當年有什么區別?難道你想讓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兒女,也來找你報仇嗎?”
金文允笑了:“就算他們想殺我,也得有那個膽量才行。下輩子吧。”
“你呢?”金文允反問,“明明可以選擇不來,卻偏要趟這渾水。就為了護著她?現在她另找靠山了,你嘴里那份堅不可摧的愛情,現在不也成了笑話?”
“就算現在不愛了,也不能否認曾經相愛過。而且……我始終相信她是愛我的。”
“你真是蠢!等他們倆結婚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
結婚嗎?牧冷禾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相愛的人最后不都會結婚嗎?她和灼灼也曾有過這樣的約定。
半個月后,灼日在韓國設立的分公司宣布與安家的安心科技正式合作。
秦灼和安和賢作為公司負責人,即將召開一場關于雙方合作的發布會。
魚以微和游幼也特意從國內趕到韓國參加發布會。
發布會當天,記者提問環節剛開始還算正常,大家都在問兩個公司未來的合作計劃和發展方向。但沒過多久,就有記者開始問起私人問題。
“聽說秦總和安總正在交往,這是真的嗎?”
魚以微戴著同聲傳譯的耳機,聽到這個問題時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是不是翻譯錯了?”
但臺上秦灼卻坦然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在一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坐在觀眾席的魚以微和游幼徹底懵了,兩人面面相覷。
魚以微趕緊掏出手機給牧冷禾發消息詢問情況,牧冷禾很快回復,約她們晚上見面細聊。
晚上,中餐廳包廂里。
牧冷禾平靜地給每個人的杯子倒上飲料。
“冷禾,今天發布會上秦灼說的到底怎么回事?她跟那個安和賢什么關系?”
“就是她說的那樣。”牧冷禾放下飲料瓶,“我們分開了。”
“為什么啊?!她不愛你了?看到更有錢有勢的就變心了?”
旁邊的游幼拉她袖子,示意她別太激動。
“真沒什么。你們難得來一趟,多玩兩天再回去,我陪你們逛逛。”
“別轉移話題!你不說我現在就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