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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包間門被推開。秦灼搖搖晃晃地走出來,扶著墻喘氣,踉踉蹌蹌地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看著她進去后,牧冷禾也跟了進去。只見秦灼正扶著洗手池哭泣。
她一陣心疼:“灼灼。”
秦灼止住哭泣,有些意外地抬起頭:“我喝多了嗎?怎么在這里看到你了……”
“你沒喝多,真的是我。”牧冷禾將她摟進懷里,“我的灼灼累了吧?”
這句溫柔的安慰讓秦灼瞬間崩潰,在她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我真的好累,”秦灼靠在她肩頭哽咽,“快要撐不下去了。”
三天只睡了一個半小時,身體已經到極限,還要強撐著應付那些虛偽的應酬。
“累了我們就回家吧,灼灼。”
秦灼用力搖頭:“就算回去,那些人也會追到天涯海角。我不想連累游幼和以微,而且李助理的仇還沒報。”
“好,我先帶你去金文允那兒休息。她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姐姐,去她那兒金家和安家都不會說什么。”
“帶我去她那兒?我們不是在演戲嗎?”
“穿幫了。”牧冷禾無奈地嘆氣,“我實在演不出喜歡她的樣子。先別說了,回去好好睡一覺。”
“不行,”秦灼掙扎著要起身,“我生意還沒談完……”
“身體要緊。”牧冷禾扶住她,“他們要是誠心合作,不會計較這一時半會兒的。我讓人去傳話,就說你突然暈倒了。”
就這樣,牧冷禾把秦灼帶回了劇組酒店。下車時秦灼已經睡著了,她小心地將人安置在床上,仔細蓋好被子。
一回頭,發現金文允拄著拐杖靠在門口。
“就這么大搖大擺把人接回來了?連演都不演了?”
“我是以金總您的名義,”牧冷禾平靜地整理被角,“把您妹妹接回來的。”
“呵,她怎么回事?一身酒氣。”
“談生意喝多了。”牧冷禾坐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她因酒精而泛紅的臉頰。伸手一摸,皮膚滾燙,似乎有些發燒了。
“發燒了?喝酒不能吃藥,用濕毛巾給她擦擦身子吧。”金文允提醒道。
牧冷禾出去準備水,金文允一步步挪到床邊。
“如果知道是我殺了你母親……”她對著熟睡的人說,“你會怎么做呢?我把一切都給你,你把她讓給我好不好。”
床上的人依舊沉睡,無人回應。
牧冷禾端著一盆水回來,金文允識趣地退到門口。臨走前,她問:“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我,會像心疼她一樣心疼我嗎?”
牧冷禾沒有停下動作,只是低頭擰著毛巾,擦拭秦灼發燙的額頭。
“沒有如果。真有如果,我也不會答應金家去接近她。”
“好。”金文允轉身離開,帶上門。
牧冷禾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夜過去,秦灼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牧冷禾的懷里。果然,有她在身邊,整晚都沒有做噩夢,睡得格外安穩。
“醒了?”
“嗯,頭還有點疼。”秦灼說著又往牧冷禾懷里鉆了鉆。
“那就再睡會兒,我去樓下買早點。”
“你不許走,”秦灼拉住她的衣角,“躺這兒陪我。”
“可你肚子不餓嗎?昨晚光喝酒了吧?不吃飯胃會難受的。”
“不餓。”秦灼往她頸窩蹭了蹭,“冷禾,謝謝你。”
“嗯?謝我什么?”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一直幫我。雖然你總是什么都不說,但我知道。謝謝你愛我,愛這個不完美的秦灼。”
“我也要謝謝你,灼灼。是你讓我找到了自己,明白了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