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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車呢?手怎么傷的?”
“昨晚有人要殺我。你的車和那群人都掉下懸崖了,我的手機也丟了。”
金文允原本以為牧冷禾是偷偷去找秦灼才一夜未歸,所以既沒派人找也沒打電話。
“誰要殺你?知道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但看著有點眼熟。”牧冷禾突然想起來,“是金文敏的手下,總跟在他身邊的那個。”
金文允臉色一沉:“金文敏要殺你?難道是因為你沒按約定把秦灼帶回來,他在報復你?”
“不知道。要報復早該報復了,為什么偏偏是現在?”
金文允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交給我去查。”
安和賢家中。
“什么?失敗了?連人帶車掉下懸崖了?媽的,我要你們有什么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安家這些年白養你們了!”
手下哆哆嗦嗦地解釋:“少爺,其實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牧冷禾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只要她以為是金文敏干的,就算成功了。”
安和賢怒氣稍減:“一群廢物,滾下去!”
在醫院里,牧冷禾又睡了三個小時才醒過來。金文允派人給她送來了飯菜。
“牧小姐,這是金總讓我給您準備的新手機。”
她接過手機一看,還是最新款的,里面只存了金文允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她給秦灼發了條短信,那邊立刻回復:「我不想聽你說沒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牧冷禾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秦灼很快回復:「我現在很忙,兩小時后過去看你。」
牧冷禾:「不用了,真的只是感冒而已。」
秦灼:「我一定要親眼看到你沒事。就這樣,一會兒見。」
另一邊,金文允直接開車殺到ds集團樓下,直奔金文敏的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推開,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見是她,金文敏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姐,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我為什么來你不知道嗎?”金文允冷冷道,“金文敏,你做了什么非要我說出來嗎?”
“我做什么了?你簡直莫名其妙!”
“好,你不說那我替你說!你是不是派你的手下去害牧冷禾!不過你也沒討到好,手下都沒回來吧?”
金文敏一頭霧水:“說話要講證據!我什么時候派人去害她了?”
“好,那你那個貼身手下呢!他現在人在哪!”
“他有事去忙了。金文允!我叫你一聲姐別以為我怕你,你別血口噴人!”
金文允冷笑:“好,叫不來人是吧?那就是你派他去做的!”
說到這,金文敏也覺得奇怪,他確實有段時間沒見到那個貼身手下了。
他撥了電話,卻顯示關機。
“你裝什么!就是你派他去害冷禾的!他現在惡有惡報,已經掉進海里了!”
金文敏懶得再和她爭辯,直接派人去尋找那個手下。
結果真的在懸崖下的海里,發現了他們公司的車和金文允的車,還有那個手下和三個不認識的男人。
……
牧冷禾正費力地用纏滿紗布的手握著湯匙喝粥,手指腫得彎不過來,心里想著要是有根吸管就好了。
病房門被推開,秦灼快步走進來,還穿著上午那身職業裝,看來是剛談完生意就趕過來了。
一看到她裹成粽子的雙手,秦灼眉頭立刻皺起來:“你還說沒事!這都成什么樣了!”
牧冷禾訕訕地承認自己的手確實腫得像哆啦a夢的圓手:“其實真沒事,就是蹭破點皮。醫生包扎得夸張了些,主要是怕感染才包成這樣。”
秦灼放下包,端起粥碗:“張嘴!”
牧冷禾乖乖張嘴,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翹起來。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秦灼嘴上責備,心里卻是心疼,“到底疼不疼?”
“不疼……”
秦灼故意在她手背上一捏,她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嘶——有一點疼的。”
“你解釋一下,怎么搞的?”